在快乐等待,而不是在思念愁绪数日子。

    “也是。”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出去玩玩。”

    “啊……”花何看了眼外面深沉的天色,“这么晚了,您上哪?”

    “‘百草堂’。”我想也不想地丢下一句话,就闪出了门外。

    自从凤衣与青篱随我回来后,他们放下了一切朝堂事物,整日窝在“百草堂”,就像两个米虫般,什么也不管。

    现在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架。

    再加上曲忘忧、独活、沈寒莳,我的后院热闹的堪比菜市场,除了木槿会温柔的看戏以外,他们五个是打的不亦乐乎,就连木讷的蜚零,也会被他们闹的最后拖下场去打。

    因为他们每次打的,都是我的权。

    谁赢了,谁上我的!

    可怜我的蜚零,就在这种条件下被带坏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好,没有凡事让他们去操心,只有每日的快乐逍遥,身为妻子这是我最想给他们的。

    打就打吧,每天那么多精力也不能只消耗在我一个人身上不是么。

    此刻对于良民来说是深夜,但是对于花天酒地的人来说,却是良辰美景的时候。我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看着身边匆匆奔向“百草堂”方向的人。

    耳边响起的,是铜钱银两叮当落入口袋的声音。

    “你知道吗,‘百草堂’旁边新开了一个小倌坊。”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自主地追着她们的脚步,侧耳听着。

    “新开的?叫啥?”

    “‘千草堂’。”

    我晕,这个名字摆明了和我打擂台不是,也不看看“百草堂”是谁开的,里面都是什么人坐镇,也敢和我打擂台,不出一个月你就给我关门大吉吧。

    “哎哟,和‘百草堂’打擂台呢,公子能和‘百草堂’比?真是不自量力。”

    这话我爱听,满心都是舒坦。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百草堂’里的那几个神秘公子固然是身姿一流,但老是不给看脸,弄的好没趣,‘千草堂’里新来了一位公子,据说百两黄金给看一眼。”

    “这么贵,谁看啊?”不屑的声音哼哼着。

    “不知道了吧。”先前一人呸着,“有人就看过,看完以后大呼划算,还要再买呢。”

    “真的?”

    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搭话。

    那人看了我一眼,同好般地把我拉了过去,“那次之后,不少权贵就捧着银子去了,一个个都说看到了神仙,百两黄金花的值。最搞笑的是,常有人看到以后,直接就昏了过去,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美死人了。现在那公子已经不是百两身价,而是竞价,价高者见一面,昨日都喊到了五百两黄金见一面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表示不相信。

    那人一抓我的手,“不信就去瞧啊,只要你给得起钱。”

    拉拉扯扯,我带着几分好奇心,就这么被拉入了一旁的楼宇。

    一进楼,我就皱起了眉头。

    整间楼宇金碧辉煌,几乎是不计成本地装饰,我的皇宫都没它奢侈,一粒粒硕大的粉色珍珠镶嵌在顶上,在烛光散发着柔和的旖旎之光。

    “客官生面孔呢,可是要找公子相陪?”龟婆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着我。

    我随手一张银票放进她的手,“我想见见你们最红的公子。”

    龟婆喜滋滋地收下银票,“七叶公子的竞价还没开始呢,您若是有兴趣,一会不妨竞价好了,若是有缘,定然能见到。”

    所有人都在酒色沉迷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突然变化的脸色。

    因为那个名字。

    七叶,曾是他的化名。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有人用了相同的名字吗?

    但是除却他,谁还会有让人窒息到昏迷的容颜?

    我的心开始狂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台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的,我的心只巴望着那竞价早一点开始。

    而老天似乎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大厅的烛光在一瞬间忽然熄灭,只有台幕后,还亮着明亮的光。

    夜明珠的光。

    好豪迈的手笔!

    人影,在幕后无声地出现,场所有的喧闹声在一瞬间静默。

    那人影慢慢地走上台,一步一停,却带动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并没有完全走近人群,而是在那不远不近处停下,足以让人看到他颀长秀美的身姿,却又在珠光看的不那么清晰。

    有猜测有想象的看美人,才是最撩拨人的。这人,将来者的心思也是摸的通通透透的。

    “客官们久等了,七叶来迟,还请恕罪。”

    嗓音纯净、温柔、偏偏又有那么一丝魅惑,把心里那点痒瞬间勾成了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