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得萧末整个人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似的。

    男人一动不动地开着小儿子拉开他身上的遮盖物——将此时此刻浑身赤裸的他暴露在他的眼底下——这一次,萧炎的大手再也没有任何阻拦物,完全地贴合在了萧末的小腹上,他摩挲着那里,轻声嗤笑着继续问:“他是不是也有像这样,轻轻地摸着你的小腹,让你张开大腿——”

    萧末被那微微粗糙的大掌摩挲得发出一声叹息,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这不同于在床上做的任何动作。

    厨房,本来应该是用来烹饪的地方。

    结果他却不知廉耻地和儿子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这样的意识让男人异常羞耻,淡淡的粉色染过了每一寸被萧炎触碰过的皮肤……男人双眼之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他半垂下眼,看着萧炎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拉开成一个很丑陋的姿势——他的双腿以令他自己都不可以肆意的可怕角度打开,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迎接来自儿子的赏视……器官因为完全被暴露居然微微地抬起了头——

    这样的动作他对萧衍都没有做过。

    太恶劣了。

    而此时,萧炎低着头,目光一寸不落地在男人白皙的身体上游走,他的目光仿佛化成了火热的唇舌,每到一处,就满意地看见男人在不自觉且完全徒劳地躲避着——当他的目光到达萧末的下体时,萧炎唇角边的笑容扩大,他发现男人居然只是这样被他看着,就有了反应。

    这个发现让他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起来。

    “真淫荡。”

    萧家二少爷从喉咙深处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低沉笑声,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让自己卡金男人的双腿之间,前所未有地让自己的脑袋凑近男人的下体,一只手轻轻在男人袒露在自己跟前的器官最前端碰了碰,指尖触摸到了湿润的透明液体——

    萧末颤抖了下。

    下意识想要坐起身来推开萧炎。

    却被仿佛早一步洞悉了他的企图的年轻人强力镇压了回去——

    于是此时此刻,开放式的厨房里,只能看见一个黑发男人浑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个被拉扯得歪斜到一边的围兜以及一双毛绒保暖拖鞋地躺在宽大的灶台之上,他大大地张开双腿,一只手背覆盖在自己的双眼之上,就好像在逃避着什么……

    在男人的双腿之间,是一个拥有完美身材的高大年轻人,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立体的五官在面部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而此时,他正弯着腰凑在男人的双腿之间,一只手粗暴地捏在男人的大腿内侧将他的腿分开不让他并拢,他的用劲儿很大,以至于让他手底的白皙稚嫩皮肤都被捏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老爸,在你那个梦里,你是不是也这样张开大腿,请求那个人来侵犯你?”

    萧炎看着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器官因为得不到任何安抚而可怜地留着透明的泪水,轻笑着将男人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他分开了男人的臀瓣,灼热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股缝之间的那个入口处——

    此时此刻,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萧炎的眼中。

    紧紧闭合,因为暴露在空气之中无助而情不自禁地收缩,褶皱还是漂亮的淡淡肉红,就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被狠狠地进入……

    萧炎几乎看红了眼。

    他低下头,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触碰男人的臀瓣,在感觉到对方似乎在颤抖着往后退缩时,他不得不伸出手重新扣住男人的大腿,将他狠狠地拖向自己——然后,在一声轻微皮肤与皮肤的撞击声以及萧末的惊呼声中,萧炎伸出舌尖,触碰到了那令他向往的入口处。

    “萧炎……”

    “嘘。”

    和萧衍不一样的是,萧家二少爷在这方面就像是跟他的性格一样乱来,他甚至没有什么缓冲和舔弄的动作,上来就用舌尖不断地刺激着那紧紧闭合的入口,等到它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地乖乖放松张口,听着头顶上男人气息不稳接近于啜泣的呻吟,年轻人用自己的舌尖长驱直入,触碰到了里面柔软的内壁——

    萧末倒吸一口凉气——

    这太过了。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却换来了更加强力的镇压,仿佛是他挣扎得越厉害萧炎就要越过头似的,当萧末整个人因为后穴带来的刺激瘫软在灶台上时,萧炎几乎将自己的半边舌头都探入了男人身后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入口——

    那令人恐惧的陌生快感让萧末绝望地闭上了眼。

    直到他感觉到,萧炎抽离了自己的舌,微微站起来——紧接着,随着人影晃动,年轻人似乎再一次回到了男人的双腿之间——这一次,萧末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后面。

    那冰凉又有些凹凸不平的触感让男人微微一怔。

    放下覆盖住眼睛的手,萧末稍显困惑地坐起身来,却因为看见小儿子在自己双腿间所做的事情瞪大了眼——萧炎正捏着一颗红彤彤的草莓抵在男人从未被进入的地方,看上去正在试图将它塞进去。

    因为用力过大,那颗草莓被捏出来的淡红色汁水尽数沾染在了他的指尖,萧末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往后缩,坐起来用一只手扣在了儿子的手腕之上——换来了后者不满意的瞪视。

    “萧炎,你不能这样,”萧末唇角微微颤抖,“我们是父子……”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萧家二少爷冷哼一声,将男人重新摁倒,二话不说将他的腿重新拉开固定好,分开他的臀瓣,这一次,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将那枚草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赛向男人的后穴处——草莓凹凸不平的表面刺激得萧末整个人几乎快发疯,那被摁坏了的果肉和果汁散发出黏腻的香味将他的股缝之间蹂躏得一片狼狈泥泞……

    最糟糕的是,萧炎放了第一个不满意,转身就抓来了第二个——

    看着那入口处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艰难吞吐着果肉,他琥珀色的瞳眸暗沉,再说话时,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一样的事情,为什么萧衍能做,换了我就做不得?”

    说着,他几乎显得有些粗暴地将第二枚草莓摁压在了男人的后穴,飞溅的汁水溅到了他的手背,听着男人的惊呼声,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那令他大脑都几乎烧毁的地方,贪婪地吮吸着那甜蜜的果肉,勾起舌尖探入入口,将之前张合之间不慎吞入的草莓汁水尽数卷入唇舌——

    “萧衍他……不要伸进去……唔——啊啊啊——萧衍他和你不一样!”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男人头皮发麻,艰难地在断断续续之间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喘息着,带着尽数絮乱的呼吸,“他一直没有女朋友,哪怕是这样也不会祸害到别人家的——”

    萧末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的声音在萧炎毫无征兆地将一只手指探入他的身后时尽数卡在了喉咙里。

    “再说下去啊。”萧炎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却完全不能掩饰去拿语气之中的危险,借着唾液和草莓汁水的润滑,他的一根手指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进入了男人身体,此时,他正缓缓地抽动它,嘴上不急不慢地问,“祸害到别人家的什么?”

    “……人家家的姑娘。”

    萧炎黑着脸,二话不说再次将自己的中指也捅入。

    萧末被这忽如其来的进入逼得闷哼一声。

    “我祸害谁家的姑娘了?”萧炎一边觉得下体在突突的跳动叫嚣着安抚,一边被男人所说的话气得恨不得掐死他,他用很可怕的语气问,“之前在工厂里老子都快见阎王了,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在逗你玩?”

    “……”躺在灶台上的男人被身后不断蠕动且越来越快的两根手指压榨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眨了眨因为之前种种刺激情不自禁留下的泪水湿润的睫毛,薄唇微启呼出气息不定的微喘,“可是顾雅姿说……”

    “她说什么你就信?”萧炎的声音稍稍温和下来,此时,他正微微蹙着眉,一双琥珀色瞳眸正一瞬也不顺地盯着男人的身后入口处,看着它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拖拽出一点儿细嫩的内部粉肉,越来越顺利的进出,让他手指每一次捅入翻转将那些草莓的果肉和果汁顶入男人身体的时候,都能听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了想,却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萧家二少爷猛地将自己的双指抽出,在男人被这下强大的快感刺激得惊呼之中,他猛地一下扣住萧末的手腕,将他从半躺在灶台上的姿势拉起来,半抱在自己的怀中——

    低下头,对视上那双微微湿润此时正疑惑地抬头看着自己的黑色瞳眸,英俊的年轻人脸上却露出了一点真心实意的笑意:“我说,你怎么和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

    “我没有……”

    “你刚才不会是在逼我跟你表白,说什么‘我只有你一个人’这种肉麻得要死的蠢话吧?”

    “谁逼你……”

    “那现在我说了,”萧炎凑近男人,让自己稍微汗湿的高挺鼻尖抵住男人的鼻尖,仿佛亲密一般地蹭了蹭,“你是不是乖乖张开大腿让我上?”

    萧末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他似乎是仔细地想了想儿子刚才说过的话,然后在萧炎灼热的目光注视之中,男人涨红了脸。

    而此时,萧炎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几乎要憋到快到爆炸的下体,他看着萧末就好像彻底妥协了似地,用白皙得近乎于透明的手,颤抖着缓慢地拉下他的裤子,在面对那几乎不能包裹住仿佛随时都会喷张而出的器官的内裤时,男人指尖微微一缩,仿佛有所犹豫……

    年轻人唇角边露出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做无声的勾引一般,他用指尖刮搔过男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我没碰过顾雅姿,我只想碰你。”

    那一刻,萧末仿佛听见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崩塌。

    又有什么东西,就要在心脏的土地之上破土而出拔地而起,眼瞧着就要悄然滋生。

    背德。

    然后沉沦。

    萧末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仿佛已经看见了不远处在自己面前张开了一张慎密的大网,从网上,滴落着甜蜜诱人的甜美液体与诱人香气,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走近它,甚至不顾脚上名为“道德”的荆棘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双腿,他弯下腰,亲自用双手将自己被荆棘刺痛的双腿解放,着了魔一般向着那张大网扑去。

    不仅是萧炎。

    他又何尝不是。

    这么多年来,他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下属,有很多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小弟——

    但是真正始终站在萧末身边,和他无限挨近的,大概只有此时在他眼前从一个孩子长成了英俊的年轻人的萧家双生子——有时候从梦中偶尔醒来,萧末会思考如果人生之中将他们俩剔除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然后男人总会心惊肉跳地发现,没有了他们,他的人生忽然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就连过去曾经站在拳击台上的元贞,都变成了不那么真实的剪影。

    “——萧末,张开腿,让我进入你。”

    耳边的低语轻喃仿佛是来自恶魔的邀请,男人止不住地轻轻战栗,从身体的内部,俨然滋生了比生理欲望更加疯狂的向往,这种向往几乎将他的全部理智烧毁,让他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就好像忽然空出了一块,等待什么东西来填满。

    萧末低下头,麻木地看着自己失去了大脑指挥的身体死死地缠绕上小儿子结实的腰间,他张开腿,看着那从被随手拉下的布料之中跳出那拥有令人胆战心惊尺寸的器官,青色的筋覆盖在那大概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的柱身之上,更显狰狞万分——

    前端充血如同伞状,正精神十足地缓缓淌着透明的液体……

    萧末的腿被更加拉开了些,然后这听见了“噗”地一声轻微声响,那巨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肉状物体的前端就没入了他的身体。

    第93章

    “唔啊啊啊——”

    萧炎的忽然侵入让彼此两人都发出了不同的叹息……萧家二少爷是感慨那叫嚣依旧的“好兄弟”如今终于得到了安抚,男人那湿润紧致的地方含着它,并且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那个地方都在不自觉地缓缓收缩吞咽……

    而萧末却是因为震惊。

    萧末震惊于身下此时被人完全撑开的感觉,很勉强,尽管此时萧炎只是进入了一个前端,都让萧末觉得他随时有可能会被撑坏——男人还是整个背部都僵直了,后身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含着儿子的器官,他一动也不敢动,哪怕此时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到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完全被撑开得一点皱褶都没有地小心翼翼含着萧炎前端的模样。

    萧末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当他感觉到萧炎想要继续往里挤的时候,这才显得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去看此时死死地掐着他的腰间不让他逃脱的年轻人,却不其然地对视上一双沾染着如同要野兽一般强烈的欲望琥珀色瞳眸。

    萧末一愣。

    却在这时,萧炎笑了,将男人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里,他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低下头在男人的唇角仿佛奖励似的响亮落下一吻:“老爸,你下面好会含。”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面红耳赤的男人,萧炎的唇并不急着从男人的唇上拿开……在这么做的时候,萧炎下面那根尺寸吓人的东西还在锲而不舍地用一种十分折磨人的速度缓缓进入——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这种速度让男人觉得仿佛自己每一秒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一点点地撑开……

    就在萧末微微偏开头想要叫他慢一点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被猛地一下咬住了嘴唇,与此同时,只听见了“噗嗤”地一声轻响,萧末猛地睁大眼,只感觉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如同一根灼热的火棍一般就这样活生生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唔呜呜呜——”

    男人的痛呼声尽数被年轻人恶劣地堵回了二人的唇舌之间,萧末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本来就白皙的面部此时此刻更是面无血色——后穴整个儿被撕开闯入,疼痛外加此时深深地含着一个外来物体的感觉十分奇怪难受,他张开口想要痛呼骂人,却不想张开嘴却更加便宜了萧炎,那火热的唇舌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掠夺着萧末口腔之中的每一丝唾液!

    而此时此刻,萧炎只觉得自己的老二大概是进入了全世界最美妙的地方,那突突跳动着的肠壁毫无一丝缝隙地包裹着他,因为男人大力喘息,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也在艰难地收缩,就好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在努力地将美味的棒棒糖吞咽进去——

    快感几乎是翻江倒海地将他的理智覆灭。

    与男人交缠的舌尖变得更加热烈,萧炎用一个前所未有强势的吻将身下的黑发男人吻得几乎窒息,并且恶劣地趁着男人头晕眼花来不及呵斥阻止自己之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最开始,他只是缓慢地抽出一点点就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放回去,然而当他放开气喘不匀的男人,无意见低头看向他们下身的交合处时——

    每一次随着他的退出,都能拖拽出一小节粉色的肉,仿佛是舍不得他离开的挽留似的……然后伴随着他的再次插入,那一小截嫩肉又再一次被塞回穴口,伴随着一声“咕啾”的水声,偶尔,还会有红色的、已经被挤压成了草莓果酱的玩意从他们的交合处粘稠地滴落下来——

    这一幕差点把萧炎看疯了。

    这……普通人根本把持不住!

    年轻人沉闷地哼了一声,老二疯狂地跳动了下,差一点就丢脸地直接交代出来——被这情况搞了个措不及手,萧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抽插的动作猛地停顿下来,抬起头看着疼痛过去之后脸上浅浅沾染上了一丝红晕的黑发男人,此时此刻,萧末正无声地抬头瞅着他——

    就好像在奇怪他为什么忽然停下来了。

    萧家二少爷额角青筋跳了跳,被这眼神看得恼火起来,伸出手恶狠狠地掐了一下男人胸前因为之前种种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凸起,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萧末:“……”

    我才想问你凶什么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