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呗。”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一个字,干。

    在大致猜测红太阳爱心机构在做什么的时候,周意就决定把这个机构拔除,机构一倒,什么股东都是屁。

    算给那些无辜的人报仇,也算给蔡敏一个交代。

    她耷拉着眼皮,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来驱散困意,然后说:“安迪和朱缘过几天会去那什么慈善晚会,这个就捏在最后吧,看了再说。”

    第二步动作定在一周之后,也是旗舰正式开业那天。

    到时候直播热搜下去,万籁俱寂时,她将会再送全民众一份吃瓜大礼包。

    至于爱心机构嘛,就留在最后。

    有时候擒贼先擒王是最高效的方法,但有时候她更喜欢步步紧逼敌人,直到他们无济于事跳脚崩溃,那样才好玩。

    “你看着来,岑津津没再找你?”欧亚的声音出现在耳麦里,语气多有不爽。

    欧亚可没忘这个人,居然和她打了个平手,她很想会会她。

    周意耸肩:“没有,可能忙着呢吧。”

    说话的时候,她眉眼一弯,露出带着极强的戏谑讽刺意味的标志性神情。

    小文在旁边看着顿时鸡皮疙瘩起一身,嘤,周意姐又要算计人了!

    不提岑津津倒好,提起她周意就兴致勃□□来,主动给岑津津发去问候信息,表明已经和剧组联系好,等过几天就可以进组了。

    她没回,她又发过去几个可爱表情包,嘘寒问暖问她脚伤问题。

    实属疯狂膈应人了。

    这通操作让她心情大好,一直到进入酒店都是笑着的,这倒搞得沈宙满心不爽,直问她是不是要去找徐砚舟暗渡陈仓。

    “暗渡陈仓?”周意脸一黑,“讲话别这么难听!”

    “我那叫光明正大!”

    沈宙:“……”

    他看了眼酒店六楼某个窗户,那里映着道人影,顽劣心顿起,他忽然伸手略亲密地薅乱周意头发。

    周意差点炸毛:“你干嘛!”

    沈宙心情也好了:“气人。”

    周意:“?”

    有病。

    这人绝对有病。

    半小时后,澳元酒店六楼。

    “叩叩。”

    周意懒懒散散靠在612房间的门槛上,等着人来开门。

    徐砚舟约她晚上见,她没有不赴约的道理,还特地洗了个澡才出来。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硬生生等了两三分钟才来开门。

    门打开,穿着常服的徐砚舟显然有些惊讶,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只是冷冷淡淡站在那里,冷冷淡淡看着她。

    他语气寡淡:“周小姐忙得不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之前还周意周意叫,怎么这会变成周小姐了,这人又在矫情什么!?

    周意莫名其妙看着他,但还是说:“怎么会!我只是顺便洗个澡,忙一天身上都是酸汗臭,总不能来吃个夜宵身上都是臭的吧。”

    她努努嘴,忽略掉他的小脾气,冲他扬扬手中剧本。

    “顺便来找徐老师对对戏,吃个夜宵,行不?”

    “……”

    沉默好一会,心情不大愉快的徐砚舟忽然扯了一抹嘲弄的笑。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不好吧?”

    他拿之前上回她自己说的话怼回来,完全不带客气的。

    周意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又被什么刺激了,表面从容冷静,实际背地里怨念十足。

    她可没他脸皮薄,嬉皮笑脸反问他:“好啊怎么不好,我又不过夜。”

    “砰!”

    回答她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再敲门就不应声了,周意摸摸鼻子,好家伙,脾气还真大。

    不过,她怎么就这么像登徒子呢。

    可恶!给她等着!

    回到房间的徐砚舟在沙发上坐下,继续接起电话。

    他的确不爽,沈宙的出现让他今天一整天都不爽快,尤其是他在楼下看上来的那个眼神,令人……心生烦躁。

    不过电话对面那位徐老太太显然很兴奋,声音大的他都往旁边侧了侧头。

    老太太和老爷子在老宅基本不出门,也不知道哪里听到周意微博表白这么迟缓的新闻,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要结婚。

    结婚,也亏他们想得出来,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他眉头凝成一团,不太耐烦地扯下一半领带,松松衬衫领口才让自己舒服点。

    他冷声否认:“不是我女朋友,您别想多。”

    周意要玩先上车再补票,他可不敢直接就承认什么女不女朋友的,省得哪天她玩腻了就把他踹走,丢份儿。

    想到这里,他脸色肉眼可见变差。

    “绯闻而已,三十岁怎么了?”

    “是黄天成和徐水思不正经,二十三岁就怀孕,活该他早结婚。”

    “又提盛家,跟盛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