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又是自家老公隐瞒的好事,于是狠狠瞪了一眼黄天成。

    莫名被瞪·黄天成怂了吧唧介绍,“……sera,你新闻上见过。”

    给老婆介绍完,他又没好气转过头看正安装管道口的人。

    “你为什么又从管道下来?”

    对于这个问题,周意跳下来后,自有解释。

    “谅解一下,我现在正在被通缉,也不好光明正大出现这不是。”

    见她自来熟地拉了凳子坐,这场景和第一回 如出一辙,卞鸿宇直接气笑,脸颊上的肉鼓胀又憋回,看样子完全不信。

    “你最好是这个理由,来多久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开始就到了?”周意口罩下的笑容极深。

    不仅全程她都听到了,也听见他们被骂,她当时可真是爽啊,要不是自己不好出现,那她高低也插两句嘴。

    本来就是,都结婚了,还只顾所谓的大男子主义,那还不如一辈子单身算了。

    “果然你都听到了!”卞鸿宇老脸丢尽,直接爆粗口。

    周意被骂不以为意摸摸鼻子,突然,她故意装作伤口发疼嘶地抽口冷气。

    卞鸿宇五官顿时扭曲,立马焦急地站起身来。

    “没事吧?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瞧他急得不行,周意口罩下的唇慢慢得意勾起来,调侃道:“没有,就是想打个哈切。”

    “你这臭……”卞鸿宇恨不得抬手狠狠拍她的头。

    现在他是百分之百确定这人绝对是盛意那丫头,一模一样的捣蛋气人,一模一样的欠揍!

    不过到底,他抬起又谨慎瞬间放下,只是改为白了她一眼,因为他知道她还不想暴露。

    这短暂交锋只是经年之久的一个问候,隐秘而克制,不同挑明,彼此就知晓彼此心中意思。

    两人非常熟稔又古怪的互动看在三人眼中那叫一个心思各异,用脑子想想就能看出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可是,卞鸿宇怎么会认识sera呢?

    这比史前问题还难解的疑惑缠绕在所有人心头。

    就离谱!黄天成默默来回瞅,难过得挠心挠肺,所以他师傅!什么时候!背着他!和sera关系!这么好了!

    徐水思无声无息挑眉,这场景……她好像在徐睿彬身上用过。对的,就是那种长辈对小辈又气又无奈的感觉。

    倒是徐可若有所思片刻,没表现出异常,而后淡淡开口。

    “不知道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现在人都齐了,说吧。”

    虽然她很想问她一个常年在国外的承包商为什么跑到南安来插一脚,但由于事关窦真,那她就姑且认为她是因为窦真。

    “事情那可多了,不先看看热搜?”周意双手插兜靠在椅子里,没个正形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晃着。

    四人:“……”她这口气…?

    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行,那就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几人吓一跳,尤其是总怀疑自己被沈昭玟算计的黄天成登时就歪起脖子,瞪圆了眼。

    “沈昭玟之前跟我说她差点被何为致侵犯,原来只是说了一半的?!而且她居然…居然和蒋…”

    原本激动不已的黄天成突然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那般,脸色难看至极地颓丧坐回去,根本难以说出方秀玉的化名。

    元存刚去世,再提起方秀玉谁都是心头一阵绞痛,怅惘难消。

    见状,周意淡定从容出声,帮他继续说下去。

    “我和沈昭玟偶然相识,她出事之后我才到南安来查这件事,我知道方秀玉和元存的去世你们都很难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反击。”

    这些是她和姐姐两人对好的口供,之所以故意说明,无非就是暂时撇清两人关系。

    而姐姐醒来也恰是时候,回头她再行动起来,出点事也不用着急忙慌请假,避免暴露的危险。

    “那你呢,你伤怎么样了?”徐可忽然问道。

    “还行。”

    周意耸耸肩,轻描淡写揭过话题,又说:“这是我的第一步反击。”

    “会不会太撕破脸皮了,如果他们狠点,沈昭玟会有危险。”徐水思认为这件事有点冲动了,她想起沈昭玟和弟弟关系匪浅,琢磨是不是要找点贴身保镖过去。

    结果周意跟她肚子里蛔虫没两样,直接就说:“贴身保镖我安排了,但扫黑组的人也可以时时刻刻盯着,以此确保她的安全。”

    “这个没问题。”卞鸿宇应声。

    沈昭玟既然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给到敌人压力,那么警方一定会给她提供最好的保护。

    周意点头:“好的,那我们来说下一个问题,你们刚才说丁志森背锅,是谁去见了他?”

    说到这个,黄天成立马拿出徐水思带来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