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小脸通黄。

    其实就是把理论知识结合了昨晚的实践,复习一遍,又羞又臊。

    盛景最看不得她这样,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捞。

    他从不问她爱不爱他,偶尔也会臆想一下,想让她爱他爱到死去活来,像他这样。

    更多的时间只是想让她喜欢他,多喜欢一点。

    喜欢是浅尝一口,吃了这一口,惦记下一口。

    爱是饥渴,是想将她碾碎,揉搓,融进骨血,也不够。

    盛景搂紧了她,逗她:“别躲,我知道这儿不行,得回家!”

    “我不回家,我住酒店。等奶奶回家了,我才会回家。”季夏橙推了他一把,故意打岔,害怕他又说昨晚那样的脏话。

    盛景道:“那去我家?”

    季夏橙摇头。

    盛景又道:“小木蓝在家呢!你这个当师娘的,不想看看孩子吗?”

    “想看。”季夏橙说了实话。

    木蓝的小嘴儿,不知道随了谁,哄死人不偿命。

    盛景给他配的有电话手表,还让季夏橙下载了手表app。

    小木蓝就像请安一样,每天早也问好,晚也问安。

    “师娘早上好,要好好吃早饭哟!”

    “师娘晚安,拍戏不要太辛苦,要想我哟!”

    季家到了她这一辈,没有比她晚的晚辈。

    都怪她姑姑太不努力了。

    姑姑要是生个孩子,虽然不算她的晚辈,但小团子比她小了那么多,她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爱不释手。

    季夏橙想起了第一次见姜紫芝,粉色的小团子,头发稀疏,小脸皱巴巴的,说不上多好看,但妈妈真的爱不释手。

    “吉子,妹妹以后一定会长得比你更漂亮的!对不对呀,芝芝,咱们以后呀,要比姐姐长得更漂亮。”

    她没准备回姜紫芝的艾特,准备将这个事情冷下去。

    她还没答应他到底去不去他家,就在这儿走了神。

    盛景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宝宝,你想谁呢?”

    季夏橙不能听他叫她宝宝,会下意识紧张。

    “宝宝,喜欢我吗?”

    “宝宝,这儿呢喜欢我吗?”

    “那儿呢?嗯?”

    ……

    昨晚的话好像就在耳边,季夏橙的脸腾一下如火烧。

    盛景见她回了魂,嘴唇贴着她的耳根问:“去我家吗?别怕,我不跟秦女士他们住一起,他们嫌我碍眼。”

    季夏橙咬了咬嘴唇回,“我去看看,但我晚上要回酒店。”

    到了地方才知道,盛景的家居然离她家没有多远。

    季家的房子是老宅,面积很大。

    盛景的家就在季家对面新盖没几年的高档社区里。

    盛景的家是个两百多平的平层。

    季夏橙进了盛景家问:“你怎么把房子买到这儿了?”

    她听盛景说过的,秦女士住在城北,而这里是城南,横跨了整整一个平市。

    盛景静默了片刻,随口道:“这儿风水好!”

    “真的还是假的?”季夏橙诧异地说。

    还记得爷爷和爸爸刚出事的时候,季家还没有彻底分家,族中的老人嘴碎,说她爷爷和爸爸出事,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宅子风水不好。

    但凡是有点钱的,都信这个。

    那会儿她还小,不懂。

    现在她听盛景提起,一下子就回忆起来了。

    说她家这块是斩龙之地,怨煞太重。

    盛景大师的范儿拿捏的很足,高深莫测地说:“我算了,我在这儿住能娶上媳妇儿,住其他地方娶不上!”

    季夏橙不傻,沉默了一下,带了点试探问:“因为我吗?”

    盛景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哦,我守株待兔!”

    谁知道那个笨小兔,基本不回家。

    不过最后,到底让他在山上守到了。

    季夏橙动了下嘴唇,不知道该说句什么好。

    盛景可能是回了家,在自己的地盘格外的舒展,话也多了两句。

    他挑挑眉道:“前两年我回家也好,上山也好,都得先给自己起个卦,看看卦象怎么样?运气好不好?能不能碰见我未来小媳妇儿?我爸知道了之后笑话我,说我学的本事,全用在找媳妇上了。不过我觉得我比木蓝有出息……”

    季夏橙噗嗤笑了,觉得盛景没脸没皮,“你也好意思跟小孩比!”

    盛景“啧”了声道:“你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开始学英语,题不会做,全靠摇卦!”

    季夏橙惊讶地张了张嘴,又觉得特别搞笑,莞尔道:“那他摇对……不,他做对了吗?”

    盛景笑了笑,半真半假说:“摇卦再摇不对,那他死定了!”

    季夏橙很严肃地说:“你不要吓唬小孩,会留下心理阴影。”

    她的心里阴影有多重她知道,她接戏的时候会先看剧本里有没有那种落水的戏,首先选择沟通这场戏能不能不要,沟通不了的,带落水戏的戏她从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