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打扫好了餐桌,坐她身边跟着看了会电影。

    半部电影,只有一个小时,字幕出来,盛景长臂一伸,抱她道:“走了,去洗澡。”

    季夏橙赶忙抱紧了沙发扶手耍赖皮,“不行,刚吃完饭不可以运动,你要是晃我,我会晕。”

    盛景吓唬她道:“那就不洗了。”

    季夏橙要昏过去,直呼:“洗,还是洗吧!”

    季夏橙被盛景洗得手脚发车欠,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崩紧的脚背还在筋挛。

    她以为今晚到这里就行,挺愉悦的,刚刚好。

    可显然盛景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他钻进了薄被里,湿热的呼吸,让整个氛围又变得滚烫。

    她最近都在家,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七天是七次起的,而且时长吓人。

    盛景最近都吃很饱才对,不知识他今天是怎么又有点疯?

    脑子还没有完全迷糊的时候,季夏橙絮语:“怎么了吗盛景?”

    “你和新人聊了很久?”盛景从簿被中出来,带着她的旖旎气息。他心头不太顺畅,紧盯着她红透的脸颊,滚烫的手指顺着脸磨砾到唇边。

    季夏橙呢喃,蹬了蹬被子:“哪有!一共就说了两句……你好!”

    她有点气了,狗男人太小气。

    盛景轻吻她的脸颊,“生气了?”

    季夏橙深吸口气,“累!”

    盛景笑了笑,往她月要下放了个枕头,“那就是不生气。”

    他掐着她的月要,继续。

    季夏橙是这样,通常不会生气,一生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是真的想生气,顾不上呢!

    盛景四处点火,她很快就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我们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像。”盛景的脖颈青筋暴的很高,他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季夏橙没懂他是什么意思,她的大脑不容她静下来思考,像是通了电,持续被电击到空白一片,只下意识问:“什么不像……呀……”

    盛景不愉地说:“长得不像。”

    季夏橙越听越迷茫:“我们……为什么要长得像?”

    “你没听过夫妻相?”盛景咬住了她的耳垂,吮弄了片刻又说:“我不喜欢他长得像你,要像也只能我像。”

    是吗?是因为这个才吃醋的吗?

    季夏橙觉得他好没有道理。

    不过这时候也没有道理可讲。

    季夏橙喃喃低语:“if you\'re a bird,i\' a bird ……”

    这是刚刚那部电影里的台词。

    盛景的心顿时化成了阳春白雪,冬去春来。

    他轻声重复,声音逐渐高昂。

    万物复苏的倾刻间,他缴械投降了。

    谁让她爱他一分,他就有十分的快乐,她爱他十分,他就是全天下最快乐的男人。

    樊玉珠生怕季夏橙会忘记看相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

    昨夜劳累了半宿,季夏橙还没睡醒,还是盛景推了推她,告诉她夺命call来了。

    季夏橙睁开眼睛,盛景穿戴整齐侧躺在她身旁。

    她没管他是什么时候起的,点开了手机,接通电话。

    樊玉珠的声音好像从遥远传来,不是那么真切。

    “你让你老公看了吗?”

    季夏橙一想起这个,就觉月要酸,没好气说:“看了,我老公说啊……”

    她瞥了一眼靠过来搂她的盛景,“我老公说了要相信科学,还有请老师给他培训吧!成与不成,看你更看他自己!我就提一个意见,不可以对外营销男版季夏橙,他要走他自己的路。”

    季夏橙挂了线。

    盛景勾着唇,心情看起来不错:“我可什么都没说。”

    窗帘还没有拉开,季夏橙开了床头灯,去看盛景,左看右看,使劲看。

    她咕哝道:“谁说我们不像啊?”

    盛景的眼眸微亮:“哪儿像?”

    季夏橙大言不惭:“明明一样漂亮。”

    演员就是这么些事情。

    演绎的作品能受到肯定,可选的剧本便会变得更多。

    不停有资本向季夏橙招手,就连港资也递来了橄榄枝。

    只是这回的橄榄枝有点重。

    安导是外籍华人,一直在港圈打转。

    早些年拍过许多部商业电影,有红极一时的作品。

    近年是半收山状态,这一次安导筹拍的电影题材,无法在大陆上映。但是会绕过大陆,海外上映,说白了是为了奔着国外的大奖去的。

    樊玉珠十分欣喜,还以为季夏橙可以做好莱坞女星。

    但她看完了剧本,婉拒。

    倒不是因为剧本里大尺度的戏,而是一些台词有影射嫌疑。

    她还特地翻了翻编剧的个人介绍,就…不太行,自由到过火的那种不太行。

    季家可是根正苗红,不喜欢那些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