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也得陪我一起,你欠我。”

    “十几岁那点事记到现在真的很没劲,今天我们索性一次把话说清,高中利用你报复钱欣,是我不对,我道歉,我这几年过得不太顺,也算遭到报应,过去的事就到此吧,至于那天晚上纯属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

    “沈忆棠你心真狠。”

    “那你想我怎么样?”有些事他们心知肚明,沈忆棠不愿再也掖着藏着,“做你莺莺燕燕中一个?和那些女人一起争宠?我做不到。”

    “我他妈没有莺莺燕燕,连女朋友都没有。”

    沈忆棠沉默,良久,“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

    这问题把周辞屿也问沉默,七年太久了,他们都改变很多,重新在一起,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这问题的答案,周辞屿答不出,他甚至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纠缠沈忆棠不放。

    “破镜重圆是件很难的事。”沈忆棠话没说完,唇被封住。

    周辞屿将她按在座椅靠背,倾身俯过去,含住那只会往外吐刀子的唇,她说出的话冰冷无情,唇却温热柔软,他像是在寒冬里走了一夜,终遇见火源,拼命从她身上摄取温度,宽大的掌滑进裙摆之下。

    沈忆棠疯狂捶打他,用力将人推开,“周辞屿,你这个疯子、混蛋、流氓……”她用了所有难听的话来骂他。

    周辞屿不在乎,按住她双手壁,直直地凝视她眼眸,语调似在祈求,“小骗子,再爱混蛋一次吧?”不给沈忆棠拒绝的机会,他再一次吻过去。

    她的唇温软带着清甜,他沉迷沦陷不可自拔,嘴里出现咸咸的味道,周辞屿才猛然清醒放开她。

    沈忆棠在哭,“周辞屿放过我吧。”

    看见她的眼泪,周辞屿像个酒醉的人突然清醒,没在做纠缠的事,叫了代驾将她送回家。

    沈忆棠回到家便瘫在床上,闭眼就是周辞屿那双阴鸷的眼睛,那双眼像地牢,进去永远别想出来。

    曾经那样决绝,现在还能重新在一起吗?在一起后又会怎样?她在心里一遍一遍问自己,然而没有答案。

    此后周辞屿没再来探过班,戏拍一半儿,沈忆棠疲惫感加重,整天想睡,精神头明显不足,导演看出她不对劲,给了一天假,让她去医院查查。

    沈忆棠和赵甜去了当地一家医院,接诊的是个女医生,讲述完情况后,医生问她上次月经的日期,沈忆棠说了,医生算一下,说:“测个早孕吧?”

    听到这句话,沈忆棠和赵甜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领了化验单出来,赵甜说:“怎么回事?上次不是吃药了?”

    沈忆棠:“医生刚不是说了,吃药不一定能百分之百避孕。”

    赵甜难以自信地叫了声,“为什么这种低概率的事会被你碰到?房哥昨天打电话来说,又给你接了一部戏,是大ip仙侠剧,你在里面演女二,戏份挺重的,这要怀孕了可怎么办?

    沈忆棠:“我不会生这孩子。”

    化验结果出来,沈忆棠确实怀孕了。

    手术要预约,假期只有一天,她们只能先回剧组,赵甜心里不踏实,还是把这事告诉了经纪人。

    房山知道后,不敢和沈忆棠发火,气的训了赵甜一顿,冷静下来开始追问孩子的父亲。

    躲不过去,沈忆棠说了周辞屿。

    房山松口气,“还好是周总,这要是外面的阿猫阿狗,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阿猫阿狗,糖糖也不会跟好吧?”赵甜回怼。

    房山:“行行行,你们两个一起气我吧,这次无缝进组,没太多时间给你休息,怎么办?”

    沈忆棠:“能让我把手术做了就行,术后可以去剧组打针。”

    房山不放心,“这样身体能吃得消吗?”

    沈忆棠:“没事。”

    房山越想越不放心,还是把这事告诉周辞屿了。

    沈忆棠拍戏回来,进门见客厅坐着位不速之客,她换鞋,“谁让你进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周辞屿抓着她胳膊问。

    “房山真是个大嘴巴。”沈忆棠挣脱开周辞屿的束缚去喝水,“孩子我会打掉,不需要你负责,也与你无关。”

    周辞屿跟过去,站她身边冷笑,“我的孩子,你说和我无关?”

    “我们扯证了吗?不受法律保护,他出生也是跟着我,落在我户口上。”

    周辞屿拉着沈忆棠胳膊往外扯,沈忆棠挣扎,“又发什么疯?”

    “去领证。”

    “谁要和你结婚?再说大晚上民政局早下班了。”

    周辞屿停下,转身,放低语气,“沈忆棠,我们结婚吧?”

    “因为孩子?你不恨我了?”

    “恨过,但是抵不过爱,我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