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两份,有时候是三份。

    陆景辞倒没觉得多,只要程娇娇喜欢,多少都行。

    他翻着翻着,翻到了不久前程娇娇发给他的调查文件,他愣了一下,刚要点进去,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

    不是他的,那就是陆屿川的。

    陆景辞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发出声音的地方来自床尾,陆屿川的外套里。

    他犹豫了一下,从床上下来,走到浴室门口。

    跟自己不同,陆屿川可是有工作的,更何况接下来还要参加国际展,所有电话都不能错过。

    “哥。”

    陆景辞敲了敲门,没注意浴室里的脚步声。

    “你电话……”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忽然被打开。

    对方精赤着上身,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身影高大,肌肉匀称,精壮强悍,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完美的诠释了力量与美感,荷尔蒙爆棚。

    澄澈的眸子呆呆的看着一滴晶莹缓缓划过凸起的喉结,沿着胸膛到整齐腹肌,再到线条明显的人鱼线,最终隐入浴巾边缘……

    漆黑的头发被随意的撩起,略有些凌乱,露出光洁的额头,那本就深邃的眸子因为浸染的水汽而变得愈发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

    那一瞬间,陆景辞感觉脊背发凉。

    惊醒他的是新一轮铃声,陆景辞眨了眨眼,道,

    “哥,你手机响了。”

    陆屿川看了眼床尾的外套,嗯了一声,并没有要去接的意思。

    “哥,不接吗?可能是工作上的电话。”

    陆屿川摇了摇头,

    “都已经决定要出来散心,工作就暂时放下。”

    声音沉稳平缓。

    “别担心,没事的。”

    大手缓缓向上,伸进那柔软的发间轻轻按了按,陆屿川微微颔首,轻声道道,

    “小辞,可以帮我擦擦后背吗?”

    “……”

    夜晚,许是因为忽然来到陌生的地方,陆景辞竟然失眠了。

    幽暗的房间里,月色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房间,带来一丝光亮,陆景辞躺在床上没有乱动,因为身边是沉稳的呼吸声,他怕打扰陆屿川睡觉。

    早知道就分两间房了,虽然这里足够宽敞,再来两个人也睡得下,但清醒的时候一直规矩的躺着也难受,要是他自己单独一间的话,就直接起床了。

    下床活动活动,说不定睡的更快……

    “小辞。”

    身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微微沙哑,透着一丝性感,陆景辞僵了一下,一时分不清陆屿川是真的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他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身旁依旧安静,就在陆景辞逐渐放松下来时,一具温暖的身躯贴了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声音自头顶响起,有些嗡嗡的,尾音上扬,听的人耳朵酥麻。

    “怎么不睡?”

    “……”

    感受那拥着自己的温热的身,陆景辞浑身僵硬,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嗯?”

    他头顶被蹭了蹭,陆景辞睫毛轻颤,张了张嘴,

    “哥……”

    “嗯。”

    “你睡不着吗?”

    话说出口,陆景辞忽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嗯,睡不着,小辞陪我说说话吧。”

    昏暗的房间里,陆景辞看不到陆屿川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触碰到阻碍。

    他们一定离得很近。

    陆景辞想着,

    “说什么?”

    反正他也睡不着,说说话刚好。

    “什么都可以。”

    头顶传来声音。

    “……”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陆屿川的胳膊,

    “哥,我想躺着。”

    闻言,陆屿川松开手,陆景辞就赶忙从侧身变为平躺,期间他还悄无声息的往旁边挪了挪。

    “哥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就,晚上我们回酒店前,伊凡和……”

    提起那个金发大个子,陆景辞停顿了一下,他忘了那个家伙的名字了。

    “艾洛斯,他是俄罗斯人。”

    “?那他是不是可以打狗熊?就像网上说的那样?”

    陆景辞一脸好奇,随即耳侧传来一阵轻笑,

    “他应该打不过狗熊,因为我第一次看他的时候,他正被人欺负。”

    沉稳浑厚的嗓音缓缓流入耳蜗,有点痒,陆景辞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注意力都在最后一句上。

    “被人欺负?”

    就那家伙两米的身高再加上一身强壮的腱子肉,被欺负……

    陆景辞完全想象不到。

    “嗯,我去学校的第一天,偶然间碰到他被三四个人围堵在卫生间,要求他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声音更近了,不等陆景辞反应,他的肩膀就被人靠住,身上也传来些许重量,是陆屿川的胳膊。

    他想了想,问出的第一个问题不是这么好的学校也会有“打劫”的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