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一番话的裴顾居然还一本正经的。

    孟鱼:“……”

    不是,大哥,没人让你忍着,真憋不住你找个茅厕不行吗?非要在这里污染大家的空气吗?

    说是污染空气一点也不为过,因为接下来裴顾试着调整气息不但没用,而且他的屁股跟打鼓一样没一刻消停过。

    一声两声,声声入耳。

    仿佛当场用屁声给大家演奏了一场世纪交响乐。

    屁味太冲,以至于都叫人迷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就好像他们参加的不是学术交流而是中国o声音。

    小弟子抹着泪,道:“师兄,我眼睛睁不开了,你说,我是不是要瞎了?”

    另一人安慰:“乖,别说话,小心被臭味腌入味了,师兄会保护你的。”

    孟鱼:整个一震撼她妈。

    周围尴尬一片,就连掌门的胡子都在不断飞舞,似要离家出走。

    只是放屁倒也罢了,直到感觉裴渣放出的屁都夹杂着一股屎味,怎么说呢,就好像几年不进粪坑的那种。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做屎到淋头还想搅便!

    直到此时,现场终于是彻底炸开了锅——

    “师兄,我不行了,替我照顾好我的剑,师弟先走一步……”又有人晕了。

    “师弟——”

    “呕——师兄,我感觉我两眼发黑,我好像也不行了……”

    “师弟——”

    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就跟突发传染病似的。

    有人哭着喊着:“苍天啊,大地啊,放过他们吧,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啊!!!”

    现场悲鸣一片。

    有弟子被臭的神志不清,已经开始阿巴阿巴,到了后面,甚至开始出现人传人的迹象。

    孟鱼捂着嘴鼻嫌弃地盯着裴顾,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强忍了许久的裴顾这才终于站起身来,捂着后面,沉声道:“我去去就回。”

    望着裴顾独自承受一切的凄惨背影,所有人终于得以喘口气。

    但孟鱼仔细一想又觉得处处都是漏洞。

    就算这糕点真的被放置几百年变坏了,但是效果有这么快吗?而且还如此强烈,难道是强力泻药?

    她的目光转向晏扶衡。

    知道瞒不住,晏扶衡坦然承认,“是我放的。”

    啊这。

    沉默了三秒,孟鱼突然坚定地竖起了大拇指,对此赞不绝口:“不愧是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第4章

    孟鱼沉浸在裴顾被下泻药的喜悦当中,几乎忘记了她与晏扶衡的过节,只双手抱拳,兴奋地叫了一声“大哥”。

    “……”

    晏扶衡轻轻叹气,“我不缺妹妹。”

    孟鱼顿了顿,“那你叫我大哥?正好,我缺弟弟。”

    晏扶衡:“……”

    怎么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没得罪他。

    孟鱼不解地靓女挠头,“要不咱俩各论各的,我叫你师兄,你叫我大哥。”

    晏扶衡不语。

    孟鱼自觉无趣,撇撇嘴,“算了,我跟你说着……”玩儿的。

    “叫姐姐不行吗?”

    晏扶衡困惑不已。

    孟鱼:???

    乖乖,这可不兴叫的啊!

    她差点一口茶水没喷出来。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轰——”地一声,引得无数人几乎同时看过去。

    瓦片齐飞,满天金色。

    在一众人的视线和惊叹中——粪坑、炸了。

    孟鱼:“……”

    不是,裴渣,你到底拉了多少?还是说这几十年你是貔犰只进不出,今天刚好趁着机会全部喷涌而出?你特么有考虑过粪坑的感受吗?

    还是说你特么拉的是炸弹?

    粪坑: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

    金黄色的物体混杂着黑色不明颗粒物体向着四面八方涌去,放眼望去,不远处的空中仿佛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幕布。

    现场立即乱成一锅粥。

    “不好了,粪坑炸了。”

    “那是什么?好像是天衍宗的裴道友,快看,他在干什么?”

    “不好,他在吃屎,快来个人去拦住他!”

    “他自己非要吃屎这谁能拦得住!”

    有青云山的弟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裴道友,你可少吃点吧,食堂的大黄狗都要馋哭了。”

    “……”

    大家说归说,却没一个人愿意冲进满是污秽物体中央把人拉出来,于是乎,情况就变成了大型围观现场。

    有人围观得过于投入,一边看还一边做阅读理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裴道友他不是在吃屎,他是在拉屎!”

    谢天谢地,终于有眼尖的弟子发现了真相。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能把粪坑拉炸吗?”

    “苍天啊,大地啊,放过青云山的粪坑吧,我们实在是没钱修啊!”有弟子演技爆发,跪在地上仰望苍天疯狂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