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解药也在这里。

    “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孟鱼冷静地开始分工,房间挺大的,幸好晏越来了,不然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晏越点点头,转身的瞬间,似乎闻到一股……青草的香味。

    少年脚下一顿,“青草……?!”

    孟鱼闻了下,确实有股雨后青草的芳香,但是很淡,几乎被埋没在尘埃中,不是晏越提起她压根不会在意。

    她推测道:“应该是不久前刚下过雨吧。”

    下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就算是秘境里,天气也并非一成不变,奇怪的是,晏越的反应太大了。

    对了。

    她想起来了,这晏越好像身体不大好,该不会是类似于风湿骨病一样空气湿度对他也有影响?

    对方的呼吸似乎愈发地急促起来,脸色逐渐涨红,靠着墙壁才勉强站得住。

    “你……没事吧?”

    她试探性地走过去,看情况可不像是没事人,慌乱地吞了口口水,赶紧提醒道:“有病你赶紧找医修啊,我可不会……”治病的。

    话未说完,晏越忽地抬起头,步步靠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滚烫的喉咙上下滑动,“我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

    孟鱼黑人问号脸。

    明明一个时不时吐血的病秧子,此刻却力气大得出奇,死死地扣住她的双手,整个人毫无距离感地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有瞬间的错愕,心脏漏跳了半瞬。

    只听见少年轻轻耳边吐出一个字:“……你。”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什么鬼东西??

    你还清醒吗大哥!

    孟鱼:你不要过来啊!!!

    第27章

    孟鱼现在有点凌乱。

    在对方没有做出下一步越界动作之前, 她先一步制止了对方的动作,而后试探性地问上一句:“晏公子,你还清醒吗?”

    他点点头, 很快, 又摇摇头。

    所以这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孟鱼困惑挠头。

    要不给他一棒槌?就当帮帮他?

    还没来得及动手, 对方忽然抚上她的脸颊。

    毫无征兆地, 孟鱼睁大了眼睛。

    这人想干嘛?

    不对,是她想干嘛?怎么还心跳加速了?

    上次出现这种症状好像还是十年前……

    孟鱼这边还在回忆与晏扶衡的初次相遇,对方已经开始指尖微动, 明明是深冬里最为冰凉的触感, 却让人浑身开始发热。

    不对劲了。

    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子。

    对方并未就此停止, 食指轻轻地摩挲着, 停留在唇之上。

    “我好像对你……”

    顿了顿,他才缓缓道:“不一般?”

    所以这是个问句吗?

    不,不对,关键是到今天为止他们也只见过两次面而已, 有什么不一般的?果然还是因为脑子不清楚吧?

    不行。

    她还很清醒, 绝不能犯错误。

    “你脑子不清醒, 在恢复正常之前别靠过来了。”

    孟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本想走远点拉来二人的距离,却在半路被他抓住手腕, 强行拉了回来。

    预想的怀抱没有到来, 只是被他这么拉着, 皮肤接触的部位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很不舒服。

    她眨了眨眼, 眼前一道阴影,抬头, 已被逼仄至角落,动弹不得。

    “……”

    这种情况是不是得亲一个助助兴?

    却未,只是额头抵着她的。

    顿时,一股清香入鼻。

    与刚才的青草芳香不同,像是花香,似乎还夹杂着某种熟悉的灵力。

    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晏扶衡跟晏越好像一个人。

    应该不只是他们的姓一样。

    -

    琉璃镜前的天启要疯。

    毕竟是自己当成闺女养了十多年,一个小小的秘境居然冒出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就算是想拱白菜问过他了吗?

    “这小子谁家的?”

    天启气得差点掀翻了桌子,后来猛地一拍,吓得身旁人一个激灵,还以为他喝茶也能喝多,结果他老人家却一门心思扑在了琉璃镜上,咬牙切齿地道:“胆子还真是不小啊,别让我知道是谁家的,不然的话——”

    “咔嚓——”一声,杯子稀碎。

    无一人敢搭话。

    青云山护犊子是出了名的,犹记得上次,万剑门养的一只小公狗跟他们的食堂大黄在外面过了一夜,结果两家硬是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说什么也要给人公狗噶了命根子以绝后患,差点没酿成事故。

    天启表情严肃地扫视四周,回想起过往种种,最后视线紧紧锁住沈光远,“这小子肯定又是你天衍宗的对不对?”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天衍宗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