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你爱我我爱他的戏码孟鱼吃过亏,向来拒绝参与。

    她扭过头去,任两人折腾。

    一看孟鱼靠不住,万隐只能自救,他活了快一千年,不可能连个小小的禁咒都解不开,结果他囊红了脸,这禁咒竟纹丝不动。

    见他不动,花妍已猜到他在筹划什么,只轻笑了一声,“别白费力气了,这禁咒可是与我生命相连,想走得先杀了我。”

    万隐:“……”

    孟鱼看了师祖一眼,下一秒又转过头去,忽然有一种这大概就是世间最后一面的感觉。

    心痛。

    却不知,就是这一眼让本已经忘记了孟鱼存在的花妍注意到了她,她一挥手,一根金色的长鞭将孟鱼捆了起来。

    任何咒术都施展不开。

    “你也一并过来。”

    花妍将孟鱼拖了过来。

    “不了,姐姐。”

    孟鱼谄笑,“我就不用过去了吧,就算我去了也没什么用,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魔尊,你说是不是啊?”

    “谁说你没用的?”

    花妍皮笑又不笑地歪了下脑袋:“你可以当他们爱情的见证人啊。”

    什么爱情的见证人?

    鬼才想当这个破见证人。

    搞不好就得血流成河。

    -

    孟鱼还是被带过去了,一路上碰到了不少魔修。

    早就听闻魔后笑了两名女子侍寝,消息刚穿出的那会儿大部分魔修都是不信的,虽然魔尊魔后长年不和,但魔后也实在没必要找两个女孩子羞辱魔尊吧?

    但是现在,他们半信半疑。

    魔后确实找了两个人,但却是一男一女。

    难道又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异样的目光落在孟鱼跟万隐身上。

    万隐也就算了,自从说了那句话几乎无变态无异,但是孟鱼是无辜的,她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回师姐拿到门派任务的奖励罢了,怎么就卷入了这漩涡的爱中?

    她一脸的生无可恋。

    很快,几人穿过大半魔宫,来到魔尊的行宫。

    这里看上去比花妍的行宫要气派多了。

    此景此景,令人孟鱼想到了她在青云山的“茅草屋”。

    青云山很穷,弟子的居住环境自然不会多好,外门弟子是几人一间,她这样的内门弟子虽然不用跟别人挤一间,但屋逢连夜偏漏雨这样的情况时有出现。

    对此,一毛不拔的掌门给出的解释是——历练。

    对比自己的居住环境,孟鱼觉得这魔尊一定很有钱。

    来不及多想,花妍就已经带着他们进去了。

    一下子来了三个人,本还在跟裴顾周旋的魔尊霎时愣住了。

    花妍虽不常进他的行宫,偶尔来一次还是有可能来,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带万隐过来?

    万隐什么时候回小西天的?

    不对,问题不在这里。

    魔尊眉头一皱。

    该不会是来示威的吧?

    坐在地上的裴顾一看有熟人进来,激动地差点哭了出来。

    终于有救了。

    鬼知道这个魔尊前一秒跟他说了些什么。

    ——娇娇姑娘,你寂寞吗?

    这是在说什么鬼东西啊?

    他寂不寂寞关魔尊屁事?

    这魔尊简直有毛病!

    花妍淡淡地看了一眼魔尊,视线扫过他,落在身旁的万隐身上,“不是有话对魔尊说嘛?人已经在这了,你怎么不说了?”

    万隐瞪大了眼睛,嘴唇紧闭。

    说?

    说什么?

    难道真是来示威的?

    魔尊皱起了眉头,目光慢慢扫视三个人,前两个都是老熟人,但是最右边的女孩子又是谁?是她带回来的两个姑娘其中之一?

    左手牵着老情人,右手拉着新欢,这花妍,日子过得可真潇洒。

    魔尊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

    他单手拉起还在地上坐着的裴顾,“正好,本尊也有话要说。”

    众人都在等他开口。

    魔尊当众宣布:“本尊要纳娇娇姑娘为妾。”

    裴顾:???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他带着疑问缓缓回头。

    花妍面无表情:“哦。”关她屁事。

    她推了推万隐,“小万万,你不是有话跟他说吗?说啊?”

    万隐:“……”

    他往前走了两步,两只手搭在了魔尊的肩膀之上,“好兄弟,我想加入你的家庭,你不会介意的吧?”

    魔尊:???

    真把他当绿帽侠了?

    他微笑,杀气尽显,“本尊想你死,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好兄弟,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左右都是逃不掉,万隐也破罐子破摔了,“其实我心生仰慕的人可是你啊,我跟你老婆只是逢场作戏啊,一切都只是为了接近你啊,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就连魔尊本人都听得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