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特意在工作上找她,结果十句话也没说上,这脾气我是真难。”梁齐森趴在兄弟和她对象面前丢了面子,便找补了一句。

    贺晴云语气稍变说:“她工作的时候就那脾气,你别招她本来也难不到你身上。”

    方佑年在背后握了握贺晴云的手暗示。

    果然,瞧见梁齐森的脸色差了点。

    “她对谁都这样,估计没人能架得住。”贺晴云说这一句,正好帮自家人把这对不上眼的桃花给断了。

    晚上向许伽怡“邀功”的时候顺便问了问:“人家说你刚结束就跑,跟多不待见他似的。”

    许伽怡只说:“那天有点事。”

    不待见倒是真谈不上,没感觉是真的。

    “什么事?单子都不结。”

    “他还能跑了不成,要真跑了我就让你找方佑年还了。”

    “嘿,你算盘打得真响啊。”

    其实那天回去许伽怡就给周寄打电话了,结果那人就问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什么外公外婆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忌讳。

    许伽怡当时还打趣他碰到老一辈的就怵了。

    周寄只说是为了知己知彼,顺利结单。

    大概是太久没回去了,许伽怡收拾了不少东西,家里也被翻找得乱七八糟,实在难受,便又收拾一番。

    忙完已经很晚了。

    以至于第二天眼下有些泛青。接到周寄的电话让她下楼,出了电梯就瞧见电话里的人拿着手机,靠在一辆新式越野车边,不似之前那辆张扬。

    周寄灭了烟,过去将人推着出来的行李一把子提到了后备箱。

    “开去高铁站?”

    “开去外婆那儿。”

    许伽怡被这人一声外婆喊得愣了一下,很快又说:“不是说定了票了嘛。”

    周寄说:“退了,谁家老板坐高铁去探望员工家属?”

    是有点道理。但是,谁家老板开车送员工啊。

    没等许伽怡反应过啦,就被人推着去了副驾驶,打开车门塞了进去。

    周寄很高,目测185往上,之前和方佑年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难怪自己站近了跟他说话,脖子总是酸。

    “新车?”许伽怡问。

    周寄说:“不是,这段时间没开而已。”

    行吧,玩儿越野的人有几辆车也正常。

    “有纸吗?”许伽怡问。

    刚刚搬行李的时候,手上出了汗,有些粘的难受。

    “前面拉出来。”

    果然里面放了几包新的抽纸,看着应该是临时塞进去的。

    还有……很多零食饮料?

    “你平时这么嘴馋吗?”

    一个拽哥的外表和一个拽哥的内里,居然在越野车里置物箱里放了满满的零食。

    周寄清嗓咳了两声,没有回答。

    许伽怡也不想是真的要等他回答,直接默认地翻起了零食。

    “不过,你这口味跟我挺像,咱们当个饭搭子估计不错。”许伽怡笑着说。

    “许伽怡。”

    “嗯?怎么了?”许伽怡从抬起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问。

    “你蠢死算了。”

    第10章

    “喂,想清楚了再说话,我现在是甲方。”许伽怡用手指了指放在腿上的手机说。

    周寄说:“好的,甲方。”

    许伽怡熬了夜,在车上吃了点东西后更困了,眼下就只想睡觉。

    四五个小时的车程,许伽怡一大半都是睡过来的。

    导航结束在了小镇的镇口,现在早就过了早市的时间,镇上两边只有熙熙攘攘卖瓜的大爷悠闲自得地坐着,时不时张望来往路人。

    车子就这么停在了一家面馆前。

    或许是太久没有了摇篮那般的晃荡,身体反倒不适,便自然而然醒了。

    “这是到了?”许伽怡问。

    周寄说:“大概吧,你家问我?”

    这人开了一路,自己睡了一路,此刻便没好意思接话。

    “你还挺厉害,绕到镇口上来了。”

    外婆家在的小镇叫南溪镇,因为是傍水而建,所以通向镇子的路也是多分叉口,一般熟悉路的老村民,才能不迷路,接送来往的人。

    周寄说:“刚知道?”

    “嗯嗯,刚知道,下车!”

    外婆家的屋子就在镇口不远处,老屋和老屋离得很近,小道根本开不进车。

    原定的就是住一天,所以许伽怡只带了点换洗用品,放在了车的后座。

    周寄下车,给人走去了后备箱,打开拿出了几盒茶叶跟糕点。

    “你什么时候去买地东西?”许伽怡问。

    “老板来家里慰问员工,还能空手过来?”

    许伽怡笑了笑说:“你还挺有经验是吧。”

    “做戏做全套。”

    听到这话,许伽怡的笑意浅了些,看着单手拎东西关后备箱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