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好姑娘。”老人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唐希言看不懂你的好。是他地损失。可是你不能只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他拿起请帖,递到林雅轩面前,“连这个都出来了,说明,一切都结束了。你还能执着些什么呢?”

    “你是我的世侄女,我从小疼你。所以,你受了委屈,我替你出气。可是,唐希言也是一个好员工,我并不想因为这个原因,放弃他。”

    林雅轩转过头,倔强的不肯说话。

    孙总叹了口气。他一生经历了太多风浪,所以很多事情看的很开,可是他并不能把自己对人生的体验塞到自己疼惜的人的脑中,他只好循循善诱,“你可以告诉孙叔。你为什么喜欢唐希言么?”

    “因为,”林雅轩茫然的抬起了头,“他曾经帮过我地忙,让我觉得温暖。”

    “这世上帮过你忙,对你好的人可远远不止他一个。”

    “那不一样,”林雅轩抬头维护。“别人是因为我地家世。容貌,和你的关系对我好。而他。只是单纯的帮我。”

    “傻孩子,”孙总叹息,“他给过你一次温暖,却让你不温暖了这么多年。你因为他给的温暖而喜欢他,却执意要成为他生命中的不温暖。何苦来哉?”

    “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地。”

    林雅轩霍然而醒,“你是说,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爱他。”

    “我没有这么说。”孙总笑的睿智平静,“我只是想,当最初的理由不存在了,这份爱,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林雅轩心思纷乱,“你让我再想一想,想一想。”

    水镜之中,一切的场景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主子,要不要我们操纵林雅轩身上的震魂钉,让她说出那个姓唐地丫头一家极欲隐瞒的

    一切,让他们手忙脚乱,以报你我受伤之仇?”

    旁边,黄衣裳的女子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复又蹲下去,为安香锤着背。

    她没有影子,身体也是淡淡的颜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偏偏,两手使出地力道恰到好处,让安香舒服的阖了眼。

    说话的是墨连。

    他的脸色极差,还没有从上次的伤中恢复过来,所以极欲报复。

    尤其,他看着浮雕木刻的靠椅之上,安香苍白地脸色。

    只有在她阖上眼睛地时候,他才敢偷偷的,看一看她。

    安香面色变换,忽然想起陌香安静沉然地脸,和遥远记忆中那个笑着站在师兄身后的清髻男孩合为一体。

    “算啦。”她摆摆手,“我们又不是技不如人,何必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又伤不了别人的根本。”

    “暂且再让他们舒服一阵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痊愈之后,就是他们殒命之时。这事不必再提,倒是找唐豫津的下落是正经。”

    “是。”墨连无奈,躬身应道。

    “本来觉得络家的术法不过是夸出来的,没什么了不起。上次看起来,倒还有些门道,只是落在那个小丫头手中,太暴殄天物了。想个办法,把拐过来。”

    “是。”

    唐希言的婚礼之上

    唐唐兴高采烈的穿梭来去,堂哥的这段传奇感情能够开花结果,作为从头到尾的见证者,她很是开心。

    人们说,婚礼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日子。穿着婚纱的雪暖果然频添娇艳,将一室的女子都比了下去。

    林雅轩走了进来,看着新娘子的美丽容颜,叹了口气。

    唐希言瞅见了她,怕她生事,悄悄的走了过来。

    “这是我的礼金。”林雅轩晦涩一笑,递了出来。

    “谢谢。”唐希言道,声音有些疏离。

    从此后,他和她,就天隔地远了。她感伤想到。

    “林秘书请入席,”唐希言客套道,“我还要过去敬酒。”

    她看着他极欲远去的背影,忽然急切唤道,“等等。”

    声音有些大,于是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唐希言无奈回首,“什么

    事,林小姐?”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在火车站送过一个女子回家?”

    唐希言努力凝眉想了想,抱歉笑道,“我没有印象了。就算有,也应该是很久以前到事了吧。”

    林雅轩浑身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转身,走到他的新娘身边。

    最初的理由都不存在了,还有什么理由继续?

    她缓缓苦笑。

    唐希言走到雪暖身边的时候,看见新婚妻子正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怎么了?”他关心问道。

    雪暖转首看他,“我看到我的父母兄姐了,他们来了一会儿,我刚要过去,又走了。”

    “那是他们来送你出嫁。”他温柔笑道。

    “嗯。”雪暖颔首,“我现在觉得,我的幸福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