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十足。

    姜黎的身高,眼睛恰好看到他的喉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一路往下。封司夜穿了一套灰色的翻领睡衣,正常领口,恰好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膛。

    在她的目光下,封司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姜黎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封司夜……”“嗯,我在。”

    “你,你别靠我这么近,要不然……”

    封司夜见她闭着眼不敢看他,眉头微微一扬,“要不然什么?”

    “要不然……我会误会你在色诱我。”

    “……”封司夜胸腔震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把姜黎逼到床沿,姜黎不受控制的坐下来,封司夜俯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不用误会。”“啊?”

    “我确实在色诱你。”

    “……”姜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睁开眼,正撞到他欲念横生的眸子里,他眼底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压抑的炙热,滚烫的吓人。

    姜黎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别这样,我定力不行,我会对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的。”

    “多禽兽?”

    “要多禽兽就多禽兽。”

    “那……你来啊。”这一刻。

    在姜黎眼里,封司夜已经化身成一只男狐狸精,言语中带着深深的诱惑,她脑袋晕晕的,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凭着本能,仰着头,一口亲在他的喉结。

    “嘶……”

    封司夜倒抽一口凉气。

    他眼底的火山再也压制不住,猛然爆发开来,他盯着姜黎的眼神,比岩浆的温度还要炙热,几乎把姜黎融化。

    姜黎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我怎么感觉,你要变身了。”

    “嗯?”“变身成狼。”

    他的声音暗哑的厉害,“恭喜你,答对了。”

    “……”他把她压在床上,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姜姜,知道单身二十九年的男人有多可怕吗?”

    “不,不知道。”

    他的唇齿压下来,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今天就能知道了。”

    “唔……”

    这个吻跟以往每次都不一样。

    带着风卷残云的欲念,也带着狂热到能摧毁一切的热度,他的吻所到之处,姜黎觉得那一块的皮肤都要燃烧起来。

    姜黎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她勾着他的脖子,笨拙的回吻他,陪着他一起沉沦。

    吻已经开始不能满足他。

    封司夜边吻她,边抬起身体,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滑进去,姜黎一阵颤栗,“封司夜……”

    “乖,别怕。”“关灯……”

    封司夜一愣,很快就低低的笑起来。

    他搂着姜黎翻了个身,滚到床头,伸手就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下一秒。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知道三小只为什么乖乖配合我吗?”

    “不知道。”

    “我跟他们说,只要他们乖乖的,就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跟他们玩。”黑暗中,他一边亲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能骗小孩,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黑暗中。

    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

    窗帘拉的严实合缝,挡住了屋里所有的春光和旖旎。

    一夜无眠。

    后半夜的时候姜黎嗓子都喊哑了,可一贯温柔体贴的男人在床上跟变了个人一样,她如同大海上孤立无援的扁舟一样,随着海浪的翻涌,她只能跟着浪花浮浮沉沉。

    这一夜。

    姜黎终于知道单身二十九年的男人有多可怕。

    ……次日。

    姜黎睡醒,刚睁开眼,就对上封司夜含笑餍足的眸光,他光着上半身,撑着身体看着她,“早。”

    “早。”

    一开口,她的声音像破了的拉风箱,哑的厉害,姜黎往被子里缩了缩,老脸一阵发红。

    封司夜立马殷勤的问她,“要喝水吗?”

    “嗯。”

    封司夜立马下床,屁颠屁颠的给她倒了杯水。他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大红色的子弹内裤,古铜色的后背上满是动情时候留下的抓痕。

    姜黎老脸更红。

    封司夜却毫不在意,他端着温水走过来,扶着她起床,体贴的把水杯凑到她唇边,姜黎就着杯子喝了几口,干涩的嗓子得到滋润,顿时舒服了很多。

    “要起床吗?”“不要。”

    姜黎这会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幽幽看了封司夜一眼,心里默默腹诽,明明都是一夜没睡,为什么他的精神头能这么好。

    “那你再睡一会儿。”

    “几点了?”“两点半。”

    窗帘拉着,密不见光,姜黎错愕,“下午两点半?我睡了这么久!”

    “不是!”

    封司夜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是凌晨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