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

    “宣州告急!”

    “宣州城破,秦王避战不出,现已退回渝州了。”

    皇帝冷着脸:“几天了。”

    “从宣州被围,至今八天了。”

    “秦王离京,至今不过五天,最多三天,他就弃城了。李粤呢?”皇帝说。

    “李将军英勇,出城退敌,已经战死沙场。”

    “渝州现在谁在主事?”皇帝问。

    “自是秦王主事。”

    “秦王在总兵府吗?”

    “不是,秦王在秦王妃的母家,柳清老先生家。”

    皇帝悠悠的说:“秦王是高枕无忧了。拟旨,叫夏成风吧。”

    夏成风在京城等了十日。

    然后出兵宣州。

    皇帝下旨封夏成风为定远大将军,统帅宣渝成州三地军,即日起,出兵克复宣州。

    另有一张旨意,敕封夏成风为靖宁侯府宗子,赐婚英国公世子邹言蹊,永以为好,永不纳妾。

    “将军,皇上也真奇怪,就是许婚公主的驸马,也没有不许人纳妾的吧?”不虞纳罕不已。

    “纳不纳妾不重要,这是要我和邹言蹊断子绝孙。”夏成风说。

    不虞忙捂上嘴,这多不吉利啊。

    不过,将军和邹大人,也不能有孩子吧……

    不虞又说:“我还听人说,皇上在给公子下旨前还说了一句话,他说,秦王既然喜欢渝州柳家,就把柳家送给他好了。果然,亲生儿子就是不一样,侵占民田,刺杀重臣,私劫军粮,弃城逃跑,每一条都是重罪,偏偏一点事没有。还把柳家送他,我去过柳家,建的真不错,比我们宣州老家的宅子好多了。不过,公子,我一直在渝州,还去过渝州邹府呢,那些都比不上邹府!”

    夏成风讥诮:“皇上心疼儿子,把柳家给他,让他后半辈子都称心如意。”

    什么意思啊,不虞想来想去,终于明白了。

    “啊?圈禁?!”

    夏成风冷漠的说:“不许跟邹府比。”

    不虞吐舌头:“知道知道,公子是不是想邹世子了?上次他让我给你的那个朱笔,是什么东西什么意思啊?”

    夏成风打马走远了,脸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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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月下审判

    “言蹊,被你害惨了。”廖神医叹气。

    “这好不容易有人赏识我,看看我这宅子,多宽敞,还有人伺候,我都打算在途州住下了。我救了这么几天的人,都有感情了,一下全被你药倒了。”

    邹言蹊调侃:“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你对他有感情,别人要杀你没见手软。”

    廖神医心痛不已:“没想到这将军说翻脸就翻脸,你听听外面的兵怎么说的,你抓活的,只要我的命!这是人话吗?我给他下药了?”

    “药是你给的。”

    “药是我的不错,但是我行医济世,只救人,不害人。”廖神医不服。

    “对不住。”

    “算了算了,唉,我真是一辈子四海漂泊、被人辜负的命。”

    “安静一下。”邹言蹊凝眸。

    “啊?啊——”廖神医捂着嘴不敢出声,脸红成猪肝色。

    一个搜查的官兵谨慎的走过来。在转角处,只剩下一个闷哼,就倒地不起。

    邹言蹊出其不意,撂倒了他。

    廖神医慌忙跳起来,抱着自己的脚,小声控诉:“我的脚要断了!啊啊啊,言蹊,我没被官兵杀,先被你踩死了!”

    “你太吵了,都被人发现了。”邹言蹊轻描淡写。

    廖神医要眼泪汪汪了:“活该你娶夏成风。”

    “过奖。”邹言蹊头也不回地说:“把他衣服脱了。”

    廖神医:“?”

    “你自己断袖,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断袖吗?”

    听他这么说,邹言蹊挑眉,眸光扫过官兵,啧啧评价:“尚可。”

    廖神医恶寒的不行。

    正说着,又来了一个官兵,廖神医闭嘴躲起来。

    官兵走过来,又被邹言蹊打晕了。

    “快换衣服,我们分头走,我进山里,你回宣州。”

    “我能回宣州?要你的相好杀死我吗?”廖神医咬牙切齿。

    “别说相好,那是我夫人。”邹言蹊不悦的说。

    廖神医无语,上次还哭着喊着要跟人退亲。

    “他也不在宣州。别往梁国走了,梁国要出事。你去宣州城外找个村子先躲一阵,过不了多久,宣州解禁了就先回去,去大端游历吧。”邹言蹊说。

    “梁国能出什么事,我一个山野之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廖神医不当回事。

    “关系大了,端朝有人谋反,梁国配合过他,这个人要倒大霉,梁国被人利用,还不知道,还想着要继续送死。夏成风不在,宣州无将,只怕陈承不日就会出兵宣州城。”邹言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