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烫?”他惊讶。

    胡凤花回头瞪他一眼。

    “烫你个头,快点,晚了你后悔来不及。”

    她口出不逊胡杰心里就不乐意,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给她拉扯身上的绳子。戴维德这人龟毛心细,绑个绳子也打了许多结,一时解开不容易。

    更何况胡杰还是个近视眼,解来解去解不开,急出一身热汗,惹出满腔虚火。

    他这时还没想到这火来的邪门,只觉得房间太热,绳子太紧,胡凤花又动来动去不配合,他一头汗浑身难受。胡凤花因心里害怕,碰着胡杰就吓得乱跳。她乱跳,胡杰就越难解开绳子。

    “你倒是快点啊!”胡凤花也心里急,催促,还扭来扭去的。

    “你能不能消停点,动来动去我怎么弄?”胡杰也骂,说道弄心头一动,没来由的一阵莫名其妙的电流,搅得他心慌意乱。

    两个人就这么纠缠来纠缠去的,折腾去一身大汗,才勉强解开了绳子,闹得两个都气喘如牛。

    绳子是解开了,可胡凤花却觉得自己被束缚的更厉害了。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给勒住,捆好了又扔进蒸锅里,又闷又热,难受死了。不光有无形的绳子,还有有形的绳子,裹在身上的破布条也越勒越紧,她恨不得全撕烂了扔在地上,好好透一口气。

    觉得闷热的不光是她,还有胡杰。他已经忍不住扯开领带,脱掉西装。

    他脱了衣服,胡凤花就一蹿三尺远,伸手指着他,惊恐的叫起来。

    “你脱衣服干嘛?”

    胡杰被她叫的莫名其妙,回头瞪她一眼。

    “这房间这么热,我脱一件外套怎么了?”

    “热?不热啊。你快把衣服穿上,哪里热了,一点也不热。”花少爷睁眼说瞎话,自己也淌着满头汗竟然说不热。

    胡杰信她才有鬼,切一声,自顾自把衬衫的扣子也解了两个,但还是觉得热。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走过去,把门锁拉了拉,发现是从外面锁住的。

    “搞什么?赵小川,你给我开门!”他还砸门,喊了几声。

    外面正急得抓耳挠腮的两个听到他喊,一颗心终于落地,但很快又不悦。

    怎么他还有力气喊?

    “你是不是拿错药了?”赵小川怪戴维德。

    戴维德回瞪他一眼。

    “你才吃错药了。”

    “那里边怎么回事?”

    “也许是每个人耐受不一样,放心,他抗不了多久,等下就有好戏看。”

    外面两位大仙铁口神算,果然话音刚落,里面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胡杰再傻这时候也觉的身体里这热来的邪门,疑心自己是被下了药。至于对方给自己下药的目的,不消说,回头看看那一身破布条的胡凤花就知道,赵小川和戴维德打了什么主意。

    这t都是一群什么玩意?他们到底想干嘛?

    明知道他和胡凤花是什么关系,还给他来这一出,找死啊。

    当他和他们一样,这能一样嘛。他怎么能。。。。。。这猪狗不如啊。

    再说了,他是恨胡凤花,可恨人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操人。

    要说还得怨胡凤花,这都交的什么猪朋狗友,简直不是人。

    越想越懊恼,他气的一脚踢翻房间里的床头柜,哗啦啦一声巨响,吓得胡凤花嗷一声蹿到角落里,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她这幅德性惹的胡杰更懊恼,恶狠狠瞪她一眼,伸手点点她。

    “都t是你惹出来的好事。”

    胡凤花缩在墙角还不甘示弱,伸着脖子狡辩。

    “是t谁把我弄活过来的?你怨他去呀。”

    被将了一军,胡杰脸一黑,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墙角拽出来。

    “怨谁?你说怨谁?凭什么爸妈爷爷都得喜欢你?凭什么我累死累活到头来一切都是你的?凭什么你没心没肺就可以坐享其成,我就得累死累活却什么也得不到?胡凤花,你t赚进了天下所有的好处还赖别人对不起你,你亏心不亏心。我呸。你有什么能耐?你有什么好?啊!就这张脸,狗屁!我t今天撕烂你这张破脸,看你还得意什么!”

    旧仇新恨,胡杰怒发冲冠,说着就伸手去扯她的脸皮。

    这漂亮脸蛋可是花少爷的心头好,哪能让人随便撕了。当下嗷一声叫,伸手护住。

    一个要撕,一个要护,两个人就撕巴起来。

    衬衫太薄,短裙太烂,肉贴肉,胳膊大腿撞来撞去,这不出事才怪。

    厮打着厮打着,两人就滚到床上。

    花少爷等着压在身上的胡杰,贴的太紧了,胡杰身体上任何一点小变化都瞒不过她的感觉,何况那还是个那么大的变化。

    “你。。。。。。压着我了。”她一开口,嗓子暗哑,表情暧昧,两只眼珠闪烁又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