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被她的动作撩的胸口不断起伏,气息开始沉重急促。

    “对,我惦记你。自从那晚相遇后,我找人打听你,知道你是舞蹈生。我去春华杯,只为看你演出。”

    白梦眠勾唇一笑。

    果然如此。

    他看见她在舞台上的第一个形象是昭君独舞,她无法找来昭君的舞服,但这身她练舞时的轻纱红衣更适合今晚的气氛。

    得到满意的答案,白梦眠不再吊着他。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行了,先吃饭吧,我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喂!”

    白梦眠刚想转身走向饭厅,骤然被江聿拉回怀中,更紧地掐住她的腰。

    江聿低眸,呼吸炙热地说:“我不要生日蛋糕,我只想要你。”

    江聿被她勾的浑身火热,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进主卧。

    白梦眠在他怀里试图挣扎:“等一下,我们还没吃饭!”

    “我饿,等不了!”

    白梦眠没有选择娅娅她们为她精心挑选的任何一件睡衣,而是这身轻纱红衣,像是身披嫁衣,在今晚正式与江聿身心合一。

    看到江聿低喘着气拉开床头柜抽屉时,白梦眠心中有些发颤,毕竟之前经历过一次没有成功,那股隐秘的疼痛她至今记忆深刻。

    可这回江聿说什么也不愿放弃,他耐心哄着吻着她,在疼痛的顶峰任由白梦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然而他终于得偿所愿。

    两人俱是舒了口气。

    白梦眠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却没想是漫漫长夜的开始。

    两人都是空着肚子,中途下床吃了点东西,白梦眠两腿发酸抱着零食窝在沙发上边吃边休息,没想到又被江聿拉入怀中,零食洒了一地。

    白梦眠简直要怀疑今晚自己是不是要折在这个男人手里。

    在天将明破晓之前,江聿总算肯停下,无限爱怜地搂着白梦眠轻轻地吻她的发丝。

    白梦眠被他折腾的一丝力气都没有,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没想到舞衣的魅力这么厉害,她绝对不会再穿舞衣在他面前跳独舞。

    白梦眠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见耳边有个声音低声问:“浴室里那几件睡衣是你刚买的?”

    白梦眠懒得睁眼,敷衍地回答:“嗯,忘记收了。”

    “不必收,都挺好看的,特别是那条玉白色……”

    白梦眠骤然睁开眼。

    “你想得美!”她抬手拍了下他的胸口。江聿倒是会挑,玉白色那条正是被她嫌弃鬼迷日眼布料少的睡裙。

    “好了,不逗你了。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江聿揽着她肩膀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他的怀中。

    只是几秒钟时间,白梦眠已然睡熟。

    江聿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老婆。”

    一早,白梦眠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江聿坐在床上搂着她,正在和谁打电话。

    她实在困得很没力气睁开眼,迷糊中只隐约听见“让她到公司对接,柯团,跟那边说需要一天时间”。

    白梦眠没多想,继续陷入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白梦眠纯粹是被饿醒的。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自己手机,拿到眼前一看,一连串的新消息。有徐一娅发来的,有姐姐的,还有一堆群消息。

    白梦眠往下滑动定睛一瞧,早晨七点五十分副团连着给她发了三条信息,通知她上午去□□做沟通,不用到舞团打卡上班。

    “江聿。”白梦眠骤然清醒,坐起身第一时间找他。

    江聿冲了个澡,听到白梦眠喊他,披着浴袍一身清爽地走出来。

    “怎么了,老婆?”

    白梦眠挥了挥手机,问:“是不是你干的?”

    “嗯。”他承认的倒是痛快。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让我做中间联系人还有这个用处。”

    江聿不承认也不否认。他走到床边,低头在白梦眠睡肿的眼睛上亲了一口。

    “饿不饿?昨晚消耗这么大。早餐想吃的什么?”

    他还敢主动提昨晚!

    白梦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肚子却咕噜噜响起来。

    “我要吃满汉全席!”

    “没问题,只要你吃得下,我乐意之至。”

    白梦眠只是一时赌气,早餐当然没有真的想吃满汉全席。他们点了周围一家砂锅粥,清淡地吃了一些后白梦眠放下碗筷。

    “只吃这么一点?”江聿略有不满,问,“这家的海鲜粥不合胃口?”

    “马上就要开始海外巡演,这段时间我必须要控制饮食,在医院住的那些天你都把我喂胖了。”

    “好,是我的错。之前那位营养师我再请回来,让她给你安排合理营养餐。少吃去掉的只是水分和肌肉,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