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言似懂非懂的看向霍倾城,他的面目柔和了,带着些暖意和温柔,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冷若冰霜的,现在又变得这么……就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柳依言避开霍倾城注视,有点别扭又有点不解的问:“为什么,如果让大家知道是我,那朱莉的家人会不会来找麻烦?”

    “有的时候谎言要比真相更真实。”

    柳依言点了点头,说她全懂吧,她还有点不懂,说她不懂,其实她觉得她还是懂了,总之是大概明白一个意思,想要在霍家生存,与其当成一朵柔弱的小百花,还不如是一朵霸气毕露的霸王花来得要好。

    脖颈和耳边传来了酥麻湿糯的吻,柳依言缩了缩脖子,察觉到是霍倾城在啃咬她,她是真佩服霍倾城发情的功力,别看在外人面前冷艳高贵的样貌,私下里就像是没有节制似的。

    眼看着他的吻已经快接近她粉嫩的樱桃,柳依言猛地推开霍倾城的头,有一个问题她一直想问来着,刚刚自身难保的时候,她无暇顾及,现在知道自己没事了,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对了,那两匹马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柳依言眼中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痛。

    “明天就准备处理掉。”被打断好事的霍倾城有些不满。

    “能保住它们的命吗?”柳依言再次推开霍倾城的脑袋。

    “不过是两个畜生而已。”男人在某些时候总是不耐烦的,霍倾城也不例外,他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畜生也是有生命的,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保住呢?”柳依言又一次推开霍倾城的脸。

    “你想保?”

    “嗯……”柳依言点点头,眼中露出乞求。

    “想保也可以,看你的表现。”说着霍倾城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他看了看时间说:“那个家伙一个小时以后就回来,你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就保,否则晚饭我们吃马肉。”

    “你不说明天才会处理吗,怎么又提前了?”

    “你不是想保吗,想保就拿出点诚意。我要是不满意,它们明天被处理和今天被处理你觉得有区别吗?”霍倾城挑挑眉,脸上露出孩子般无赖的表情。

    “你真懂得趁人之危。”

    “你学得越多,在这里便越能自在,我是在教你怎么生存。”霍倾城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一个小时后,房门被敲了敲,门外传来吴妈的声音,意思是霍远道预计十分钟以后到家。

    柳依言正坐在霍倾城的身上,她咬着嘴唇,腰被霍倾城抓住正不断的上下纷飞。

    “好,我知道了。”霍倾城此刻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清冷。

    霍倾城的声音一落,柳依言便发现,她被换了一个姿势,从跪坐变成趴在床上。

    柳依言双手抓紧了床单,如果说刚刚霍倾城还有节奏和技巧,那么此时此刻他变得杂乱无章,除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什么章法也没有。

    柳依言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在如此快速的进出下,她根本就坚持了不了几秒,一股克制不住的汹涌像是决堤般的涌出,在这一瞬间,另一个洪流从相反的方向袭来,与之会合,就像对战的千军万马在战场中相遇激烈的碰撞。

    柳依言觉得自己的小腹瞬间便被充满,圆滚滚的,胀得几乎快要爆炸了似的。

    她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身体不住的颤抖痉挛。

    此刻的霍倾城已经从她体内撤了出来,像是欣赏风景一样,站在床边看着她不能自持的颤抖。

    柳依言觉得羞愧欲死,但又没有任何的力气,她像是虚脱了一样。

    大门又传来敲门声,是吴妈提醒车子到了院门口。

    “我先下楼。”

    “马……”柳依言有气无力的提醒道。

    “你既然喜欢,那就留在这里好了,我本打算明天送马场去养来着。”

    “你骗我?”柳依言想起刚刚自己为了取悦霍倾城,又是劈腿,又是跳舞,她就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我只说处理,又没有说要杀了它们,是你误会了,一会洗个澡下楼吃晚饭,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

    柳依言张嘴咬住床单,她真是恨不得嘴里咬的就是霍倾城,这个混蛋再次刷新了她对下限的理解。

    ☆、儿子孙子

    第二十章

    柳依言觉得霍倾城这人特能装,在她面前的时候,他虽然阴晴不定,却也总有那么放晴的时候,可在霍远道面前,别说是晴了,就连阴都看不到,就跟个活死人似的,没有一点的表情。不对,有一种,那是一种顺从和恭敬,恭敬的接近于窝囊了。

    “朱莉醒了。”

    柳依言本以为,这顿饭就要一直这么安静的吃到结束,霍远道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