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乌龟王八蛋!”奈嘉宝一听这颠倒是非的话气得指尖颤抖。

    “闭嘴奈嘉宝!”何云炙无心理会谁对谁错,但奈嘉宝的先行早已超越他所承受的极限,他放下奈嘉宝,生硬拽起她的手臂向原路返回。

    奈嘉宝见方向有变,脚底扎在土地上被拖拽滑行,又是气又是委屈的掉下眼泪,“你冤枉我!放手放手你这没脑子的蠢货——”

    何云炙手指一捏攥得更紧,他不想再与只乱咬人的疯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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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出去——何云炙你个该挨千刀的小人——”奈嘉宝使劲摇晃牢房上的木栏,嘶吼与谩骂声传遍整个牢狱间。

    牢头已从奈嘉宝的骂声中得知了她的身份,他见何云炙一副怒火难掩的冷目,只得小声劝慰道,“何捕快,女人不听话就打,这,没必要这般动气关起来吧?……”

    何云炙本也有些犹豫,但听到奈嘉宝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实在无法继续忍耐。

    他骤冷的眸子透着不容置疑,牢头心领神会的不再搭话。

    “何云炙你个淫贼才该被关起来——祸害良家妇女就该砍头——”奈嘉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没见过这般不通人情的,二话不说把她扔进大牢,即便是他妻子也不能这般羞辱吧?!

    “姑娘,你歇歇成不?喊破喉咙也无人管你”蹲在边上牢房中的一位老者好言相劝道。

    “我是被冤枉的——死了也是冤死鬼——”奈嘉宝理直气壮的回应。

    “呵呵,这里每个进来人都说自己冤枉,不信你听听……”

    奈嘉宝顿时听四面八方的牢房出传出高低呼喊,冤枉啊……我冤枉啊……

    “……”奈嘉宝七窍生烟的一屁股坐在草垛上,我就是、就是被冤枉的,还是被所谓的狗屁夫君关起来的!

    ‘吱吱’一只灰老鼠从奈嘉宝眼前飞快跑过,她定了一顺,顿时站起身疯狂乱跑尖叫,“啊啊啊——大老鼠精攻占无冬村啦——救命啊——救命啊——”

    “闭嘴——有老鼠肉吃你还不偷笑?!——”齐刷刷的声音又从四面喊来,还有些囚犯眼馋的咽咽口水。

    “……”奈嘉宝立刻在逼迫下止声,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老鼠,此刻只得畏畏缩缩的抱住木栏默默流泪,谁要吃老鼠肉啊,这荤菜打死她也不吃!

    奈嘉宝如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张望向牢狱门口,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何云炙果真不是吓唬她,她无助的双眼瞥向碗里比猪食还恶心的午饭,这狠心的淫贼!怪不得给她吃顿红烧肉,就像死刑囚被砍头前也会吃点像模像样的饭菜,原来早有心把她关起来等着挨宰啊!

    牢头不言不语的走到奈嘉宝身前打量,何捕快既没交代需特殊照顾又没吩咐给她准备点好饭菜,不由纳闷,“你这丫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咋把自家爷们儿气成这样啊?”

    “牢头伯伯,你叫何云炙放我出去吧,我知错了”奈嘉宝待上不到二个时辰就已完全崩溃,牢房内恶臭潮湿老鼠满地跑,她嚣张跋扈的气势早就被这阴冷的地方打得魂飞魄散,只要有人肯放她出去,她宁愿承认是自己的错。

    “不行啊丫头,何捕快还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我在帮你疏通疏通”牢头习惯性的捏起手指,这收拾是‘钱拿来’的意思。

    “我没钱”

    奈嘉宝无助的垂下头,终于领悟一个道理,她与何云炙硬碰硬绝对没好果子吃。

    牢头干笑一声,这手势用的太习惯倒忘了眼前的女子并非真正的囚犯,尴尬一笑,“哈哈,看我这欠手,不是那意思,我尽量帮你说话哈”

    “劳您费心……”

    奈嘉宝从出生至今,最真诚的一句感谢话,居然是对牢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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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目相看

    何云炙站在牢狱外许久,依旧转身离去,他要在最短时日内查清李桂芝命案一事,早日带奈嘉宝离开这惹是生非之地。

    他再次走进李家大宅,其实只有一件事他还不能确定,只要这件事理出头绪,案情便可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

    李老爷情绪不快的行礼,“何捕快又为何事而来?”

    何云炙听得出李老爷话里带刺,他和颜扬起嘴角,“何某才疏学浅,今日带来件东西请李老爷帮忙鉴别下,可否?”

    语毕,何云炙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递给李老爷。

    李老爷眯缝起眼嗅了嗅,一股刺鼻的香气呛到喉咙,“这是何物?老夫不知”

    何云炙悠哉的坐入木椅,抬起下颌平缓道,“这是一副春药的引子”

    李老爷顿时手一滑,粉末洒落于地,脸色骤变怒道,“何捕快这是何意?!老夫已是五十有三之人,你在戏弄老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