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谣是在去往包厢的走廊里,遇见她们的。李晓菁看她时,眼神还凶巴巴的。

    她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凶,上次害她受伤的事,她还没找她算账呢?

    “简谣,刚才看你在秀场和谢忱聊得挺火热的。怪不得你要离婚,原来是找着下家了啊。”李晓菁挽着谢昭纯,声音扬得很高。

    简谣莞尔一笑:“怎么啦?你嫉妒?”

    “我嫉妒你什么?”李晓菁恶狠狠地说:“嫉妒你不要脸?”

    “晓菁。”谢昭纯皱起眉,轻声呵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谣谣?”

    “我为什么不能说她!离了婚还吊着知南哥,转身又在这儿撩谢忱。她就是爸妈死得早,没人教,才这么不知廉”

    啪——

    简谣冷着眼,结结实实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长个教训,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李晓菁被她打懵了,话都没说完整,只怔怔地站在原地。

    简谣搓了搓掌心,再度扬手,朝她脸上狠狠扇去:“这第二个巴掌是因为上次拍摄时你害我受伤。”

    “谣谣!”谢昭纯抬手将李晓菁护在身后,冷声道:“你太过分了!”

    简谣冰冷的目光落在李晓菁脸上,笑道:“过分?我能有她过分?”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李晓菁连挨两巴掌,人渐渐回过神,叫嚷着就要冲上来甩简谣巴掌。

    简谣往后一躲,只觉肩头一紧,有人握住了她的肩,将她扶到身侧护住,然后抬手攥住了李晓菁横在半空中的手。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简谣扭头,是谢忱。

    谢昭纯急忙上前把李晓菁拉回去,皱着眉对简谣说:“害你受伤的事,晓菁和我说了,她不是故意的,知南还因为这件事找了李叔叔。因为你,现在晓菁都不能在自家公司工作。你至于这么多多逼人?”

    “不是故意,就能伤害别人?说得还真轻巧。”说话的是谢忱。

    谢昭纯看了他一眼,望向简谣:“谣谣,你既然有了新欢,就不要缠着知南让他为你做那些事了。你知道的,他本来就觉得有愧于你。”

    她已经和洛知南离婚了,谢昭纯却还要再三提醒她,洛知南对她好,只是因为愧疚。

    “你大可不必给我扣帽子,我也没缠着他。”简谣烦透了谢昭纯这副虚伪的嘴脸:“你要是不愿意他这么做,就去和他说,没必要在这儿阴阳怪气我。”

    谢昭纯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放柔了声音:“谣谣,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天天在别人面前装善良,你不觉得累吗?”简谣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她留了。

    谢昭纯脸色一阵泛白:“谣谣,你这么说话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这就欺负你了?那你跑去找洛知南哭啊,看看他会不会怜香惜玉。”

    简谣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谢忱也转过身,跟上简谣的脚步。

    走出一段路后,简谣回头望他:“你跟着我干嘛?”

    谢忱说:“我看你心情不好,应该需要人陪。”

    “我哪里心情不好?”

    谢忱推着她到一块反光的玻璃前,说:“脸上都写着呢,你自己看。”

    简谣望向镜子里沉着脸的自己,抿了抿唇,没说话。

    “那个女人是谁?”谢忱问。

    “哪个?”

    谢忱不知道怎么描述:“把你当情敌的那位。”

    简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谢昭纯,于是说:“谢昭纯,ts中国区的负责人。”

    “那还挺优秀的。”谢忱轻声说:“不过人不真诚,也没你漂亮。”

    简谣做了一个想吐的表情,说:“弟弟,别这么油,会掉粉的。”

    谢忱乐了:“夸你两句就算油吗?”

    见简谣往酒店门口走,他又问:“不去庆功宴了?”

    简谣点点头,摸出手机给邀请她的品牌负责人发消息说身体不适,准备先回去。

    她怕再像上次那样闹进警察局,毕竟李晓菁管不住嘴,她也难控制住自己。

    她现在心情很烦。

    “那要不要和我去个地方?”谢忱试探地问道。

    “你别着急拒绝。”谢忱继续说:“我承认我喜欢你,也想追你。其实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想靠近你”

    “你第一次见我,才多大?”简谣想到她第一次见谢忱的样子,觉得荒唐又好笑:“那时候你还总穿背带裤呢。”

    “是背带裤,又不是纸尿裤!”谢忱反驳她:“十六岁,什么都懂了。”

    简谣直摇头,觉得他这想法很幼稚:“我们除了工作也很少接触,你又不了解我,就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