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去?”她话还没说话,便被一个清冽的男声打断。

    旋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洛知南缓步走进来。

    他走到简谣面前,低声问:“你不是说要照顾我?”

    简谣咬牙浅笑:“行。”

    洛知南恍若未闻,只道:“走吧。”

    “去哪?”

    “回家。”

    ————

    简谣在洛知南的“道德绑架”下,不得已跟他回了陇上公馆。

    一进家门,洛知南就抬起受伤的那只手,示意简谣帮他脱掉外套。

    简谣咬了咬牙,照做了。

    然后听见他问:“饿吗?”

    折腾了一下午,说不饿是假的,简谣诚实地点点头。

    洛知南看向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你这手还能做饭?”那还用得着她来伺候?

    “我”洛知南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简谣的手机响起微信的提示音。

    她摸出手机,是谢忱发过来的照片,一只小奶牛猫正目光炯炯地望着镜头。

    她今天问谢忱什么时候能接猫,这会儿才收到回复。

    谢忱给她发了条语音,她点开后没及时放到耳边,自动切成了扬声器模式。

    “明天就两个月了,你有空就可以来接它。”温柔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洛知南侧目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一双剑眉紧紧拧起。

    简谣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专注给谢忱发消息。

    “好啊,那明天下午我去,方便吗?”

    “你有空的话,随时都方便。”

    简谣微扬起唇,想让谢忱再给她发几张照片,一行字还没打完,就听见身边幽幽的声音传来。

    “谣谣,我该吃药了。”

    简谣没抬眸:“吃呗。”

    洛知南默然片刻,又低声喊她:“谣谣。”

    简谣不耐烦地掀起眼:“怎么?吃药还要我伺候?”

    洛知南瞳色漆黑,声音浅淡:“嗯,我手疼。”

    刚才还说要给她做饭,怎么这会儿就双手“失灵”了?

    简谣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感慨原来他这样的人也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放下手机去接了杯温水,将药丸一颗颗一粒粒分好,重重地放到洛知南跟前:“可以了吗?”

    洛知南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示意她他现在没有办法自己吃药。

    简谣咬了咬牙:“怎么?需要我喂?”

    洛知南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也不是不可以。”

    简谣把牙齿咬得咯吱响,她将药丸倒进掌心,送到洛知南面前,阴阳怪气道:“伤得这么重,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瞧着你现在像是从脖子往下都瘫痪了。”

    洛知南恍若未闻,他垂首含过药丸,舌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有股淡淡的酥麻感。

    简谣下意识往回一缩,继而在洛知南的眼神示意下,将水杯送到他唇边,看着他抿了口水服下药,又听见他说:“谣谣,我饿了。”

    简谣无语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做饭?去啊!”

    “我刚才是这样想的,可是貌似不行。”洛知南动作僵硬地抬了抬手臂,示意她伤得很重。

    “”简谣随便点了些外卖,像伺候瘫痪老人似的伺候洛知南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看了眼表,问洛知南:“我可以回去了吗?”

    洛知南不解:“去哪儿?”

    “我要回家啊。”简谣指了指表,愤然道:“天都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走。”

    “今天晚上住这儿吧。”洛知南没想让简谣今天走,他顿了顿又说:“这是你的房子,你还要回哪去?”

    “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是我的房子”简谣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歪去,“那不然,你滚?”

    洛知南一愣,旋即道:“这就是你对待伤者的态度?”

    简谣弯起眼,语气故作轻柔道:“手也不能用,脚也不能用,需不需要我帮你约个截肢手术,全剁了呀?”

    洛知南对她这话恍若未闻,将死皮赖脸贯彻到底:“医生说我身边不能没有人,你今晚最好还是住在这儿。”

    说罢,他转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简谣在身后喊他:“你干嘛去?”

    洛知南:“上厕所。”

    简谣也站起身,跟到他身边:“走吧。”

    洛知南疑惑地望着她。

    简谣弯起眼,笑得咬牙切齿:“怎么?吃饭都得我喂,你上厕所难道不得让我帮你脱裤子扶着点?”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追妻

    ◎嗯?富婆◎

    简谣歪头, 笑着看着他。洛知南面不改色地回望着她,澄澈的双眸古井无波。

    她抱起双臂,扬了扬眉:“走呗, 洛总。”

    “不用。”洛知南语调轻沉,收回目光, 大步朝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