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南,你回来,不去找你的初恋,来找我干嘛?”

    “哦,我想起来了,你在追我对不对?那现在,我要十分郑重地通知你,你被取消资格了!”

    洛知南问:“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简谣义愤填膺地说:“网上一大堆人同情我。我哪可怜了?我哪里需要被同情了?是我提的离婚,是你死乞白赖地黏着我的。我哪可怜了?可怜的是你才对!”

    洛知南顺着她:“对,可怜的是我。”

    “本来就是!我年轻貌美,事业有成。不想结婚可以独美,想结婚大把大把好男人排队给我挑。谁稀罕你这种老男人!”

    “老男人?”洛知南微微皱眉。

    “对!老男人,年纪大,思想旧,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洛知南眉头拧得更紧。

    简谣将安全带拉扯到极限,抻着脖子朝前和司机搭话,妄图得到司机的认同。

    “我们结婚五年,用过避孕套的盒数不超过二十盒,你敢信?”

    “而且他一点儿都不会喘。”

    司机听她这话,只觉无数根钢针在座椅上戳着他的屁股,不知道拿什么表情来面对她这番大胆发言。

    洛知南闻言,面色一沉,急忙把她拉回来,用手捂住她的嘴。

    简谣不老实地乱拱,大声嚷嚷着:“洛知南,你有病啊!”

    “闭嘴。”洛知南面色变沉。

    “我哪里说错了!有本事你喘唔唔唔”

    洛知南忍无可忍,伸指升起前后排中间的挡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将她那些胡话尽数吞进腹中。

    贴紧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清冽的酒气瞬间涌入舌腔。他微微侧身,大掌把住她纤细的腰,将人按到靠椅上,温柔又热烈地亲吻着她。

    他本只是想不让她说话,可当触到她的樱唇时,洛知南只觉一切都不受他的掌控,心底那些贪婪的欲望在顷刻间爆发。

    他贪婪的感受着她的温度,她柔软的肌肤。

    直到两个人都面红耳赤到快要缺氧,洛知南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简谣的眼睛湿漉漉的,双颊透着淡淡的粉意。

    她双手轻轻挡在唇前,一双秀眉紧紧蹙起,湿润的双眸快要凝成珠子:“洛知南,你怎么可以趁我喝了酒,欺负我?”

    “洛知南,你个王八蛋,你欺负我!”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你怎么能欺负我!”简谣高声质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跌落。

    洛知南被简谣两串突如其来的泪珠给搅慌了神。他手足无措地拿起纸巾给她擦泪:“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简谣不理他,还是一味地放声高哭。

    洛知南一阵手忙脚乱,又不知从何下手。

    “不然,你欺负回来?”

    简谣的哭声短暂地止住,她怔怔地望着洛知南,下一秒——

    哗啦——

    洛知南的衬衫,彻底报废了。

    简谣吐得连昨天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肚子里空得只剩水,彻底没了力气,人也安分了。

    汽车平稳前行,她靠在洛知南的肩上,渐渐入了梦。

    洛知南将衬衫简单清理了一下,转眸望见身畔的人嘴巴翁和,像是在说些什么。

    他侧耳靠近,听清她含糊的梦话。

    “洛知南,我才不要被人看轻。”

    第40章

    ◎热搜◎

    洛知南一怔, 心脏像是被只大拳用力握紧。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捧住简谣的脑袋,替她调整睡姿, 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然后掏出手机,再次拨通谢昭纯的电话。

    这次, 终于接通。

    “知南,不好意思, 今天白天忙, 没接到你的电话。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谢昭纯打了个哈欠,此刻已经凌晨一点。

    “热搜,是怎么回事?”洛知南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热搜?你是指咱们俩的绯闻吗?”谢昭纯笑了笑,轻声道:“媒体嘛, 总是喜欢捕风捉影。咱们俩又不是娱乐圈的人, 热搜下午不就下去了?没引起多大的关注。反正你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小事,咱们就这么掀过去吧!”

    采访的那个问题是谢昭纯主动要求的,她的想法很简单, 就是为了给简谣添堵。她痛恨简谣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 更讨厌她一边故作清高说祝福她和洛知南再续前缘, 一边又勾着洛知南不肯放手。

    洛知南对外一贯低调,就连平时的财经新闻都很少见到他的身影。这些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 澄清和解释, 只会引来更大范围的讨论,洛知南浪费时间, 做这种弊大于利的事情。

    谢昭纯就是拿准了这点, 才敢这么做的。

    不料——

    “既然是媒体捕风捉影, 就麻烦谢小姐发微博澄清一下吧。”洛知南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