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霍不丢躲回了房间关上门。

    砰!

    刘医师停好摩托车,看着霍文生家门口的矮凳子,想到方才一眨眼就不见的小姑娘,摇头失笑。

    他这职业,注定不讨小孩子喜欢了。

    提了提身侧的药箱,走进霍文强家。

    和霍不丢一样,刚起床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霍朝斌就告诉霍文强了。

    对方一看他手臂就知道出水痘了,于是先跟老师请了假,再给刘医师去了电话。

    这不,来扎针了。

    刘医师刚踏进家门,正欣喜不用上学的霍朝斌,笑不出来了:

    “爷爷、奶奶,我不要打针!”

    紧接着是哭吼声,比昨天霍不丢得响亮多了。

    “奶奶救救我,爷爷和刘医师是一伙的,他们想扎死我!”被霍文强一把按住的霍朝斌,口不择言起来。

    刚从地里回来,路过恰巧听到廖柳香:……

    “小孩克星”刘医师给他打完针,开了药,默默擦了一把额间虚汗。

    一个比一个难搞。

    霍怡馨晚了两日出水痘,终究也没逃过。

    等一周后回到学校,先前请假的同学已经回来了。

    “我在家里玩得可开心了,如果不用打针就更好了。”想起了被针筒扎的可怕回忆,小男孩身子一抖。

    “我爷爷给我买了好多吃的,喏,我都带来了。”拿出书包,掏出给身边同学看。

    “我奶奶说这个水痘如果抓破了会留疤,可我还是没忍住。”说着指着手臂上的痘印说。

    “至少你没像班长一样,水痘长在脸上。”

    下巴上留下印子的廖鑫源:……

    落了一周半的课,霍不丢没有参与讨论。

    而是想着赶紧补上功课,她不能掉队,到时候期中考、期末考,她可是要争当第一的。

    当然,这会的班上,第一名不限人数。

    廖鑫源瞅了她一眼,本打算上前挽尊的他,也回到课桌前学习。

    已参与讨论的霍怡馨和霍朝斌,见到两人“偷偷”学习,同样不示弱。

    罗子新摇了摇头,学习有什么意思?搞不懂。

    这一场水痘风波很快就过去了,考虑到不少学生请假落了功课,任课老师特地在自习课上又讲了一遍。

    这样一来,已经学过的同学可以进一步巩固,没有学过的也不会落下。

    三年级的期末考试照旧是考语文、数学两门功课。

    霍不丢依然得了双百,拿到成绩单回家时,也意味着到年底了。

    今年,霍传清和姚长瑛早早回来了,说是要带霍朝斌去县城玩。

    “哦耶,丢丢,我爸爸妈妈要带我们下城玩,你去不去?”霍朝斌可激动了,已经在霍不丢跟前说过好几回,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去,县城不好玩。”霍不丢每次跟着霍文生和廖柳香去城里,都是直奔陵园,她不知道霍朝斌为什么会如此兴奋。

    收拾妥当的四位长辈,终于踏出了院门。

    霍文强和张秀花原本不想去的,不是因为去得多,而是太少出远门了,不想走出舒适区。

    姚长瑛和霍传清磨了二人好久,最后以一句“拍全家福”说服了二老。

    这不,给了霍朝斌充足的时间向小伙伴炫耀。

    “丢丢,跟不跟我们一起进城去玩?”看到两小只在聊着出去玩的事,姚长瑛以为小姑娘也想去,遂开口问。

    “对啊,丢丢跟我们一起去吧。”霍传清朗声笑道。

    霍不丢摇头:“我不想去。”

    “丢丢说城里不好玩,真不好玩吗?”霍朝斌迫不及待想从父母口中得到答案。

    “你去过就知道了。”霍传清撸了一把他的脑袋。

    “丢丢不想去就不去,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 ”霍不丢点头,目送一家五口离开。

    看闺女进门,霍文生问:“斌斌他们出门了?”

    “嗯嗯。”霍不丢凑到正在挑拣黄豆的爸妈跟前。“为什么要挑豆子?”

    “被虫蛀了,得把不好的挑出来,剩下的用来做豆腐。”廖柳香回。

    “我要喝豆浆、吃豆花。”想到做豆腐,霍不丢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它的附带品。

    “好,都有。”廖柳香点头,每次都会多泡点豆子,就是为了满足父女俩想吃豆浆、豆花的念头。

    “我去写作业了。”霍不丢砸吧了两下嘴,决定先把寒假作业做完。

    霍文生正给廖大平打电话,说家里要做豆腐,等会给他送一板。

    “我这豆腐都还没做出来,你就给我安排好了?”挑拣豆子的廖柳香哭笑不得。

    “难道你不给大平?”霍文生回问。

    “肯定要给啊,这样,长姣就不用辛苦做豆腐了。”

    “那我提前说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