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硬要这么想,那我就占你便宜了,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扯平了。”

    “明明……”

    “明明就该怪黄延平和黄仁平兄弟俩,你们在这里揽什么责任?”外头守着的于振华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对着二人一顿输出。

    “就是!”荀丹哈哈大笑,她好像也有点犯傻了。

    霍不丢扯出一抹笑,没再说什么。

    很快,黄延平兄弟二人所犯之事以及处理结果,都被查明公开。

    更高层亦然。

    手握权利的人,越该坚守初心,不被贪欲所左右。

    一心为人民办实事,谋福祉,才是人民公仆应该做的。

    自上而下的影响力是惊人的,一场轰轰烈烈的肃清行动在各省市展开。

    等荀丹再次露面,霍不丢也在首都各处逛了一圈,这会时间来到八月。

    她感觉自己离开家已经很久了,好想回霍家坡,和爸爸妈妈在一块。

    这种想法一起,根本就挥之不去。

    霍不丢干脆提前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她将买给大家的礼物整理好。

    将放在柜子里的书包取出,打开拉链检查有没有遗漏什么。

    充电开机后,才看到来自陈蕊思的电话和短信。

    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那一刻,霍不丢疑惑了,这是找她有什么事吗?

    刚想给她回电话,就看到短信内容。

    简单来说,就是感谢她的资助,每一分钱她都会用在小苹果们身上。

    对方小心翼翼询问霍不丢,金额是不是写错了?因为,实在太多了。

    霍不丢给她回了条短信,表示没有错,不用谢。

    陈蕊思所在孤儿院,孩子在不停增加,资金链却没有随之增长。

    眼下看是一笔天文数字,其实,对于要养育那一大孩子来说,不多。

    正在照顾小孩的陈蕊思,听到手机响动,上前查看后,再次真诚道谢。

    霍不丢收到答复后,先前的愁绪,因为这个小插曲,消散了不少。

    付出有收获,就是值得的。

    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接下来大半月,霍不丢除了看书,就是听从安排学点技能。

    目的无非是自救和救人。

    霍不丢主动选择了游泳。

    她想的是,从小到大每年夏季,家长、老师耳提面命不准下河玩水。

    可社会新闻,总会报道某省市孩子溺水身亡的事。

    她想,要是有一天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她不希望自己只能站在岸上呼救。

    做了十多年的旱鸭子,突然要学会游泳,还是能在水下救人的程度,挺不容易的。

    水反正是喝吐了,她也终于会水了。

    但水下救人学没学会,可真不好说。

    因为溺水者会将救人者当做救命稻草,死死缠住。

    当你没法动弹时,别说救人了,自己都可能陷入危险境地。

    局里特地安排人,教习霍不丢擒拿术。

    用荀丹的话来说,若是下回遇到的不是持枪歹徒,学好了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霍不丢耐力不错,学得很用心,一段时间下来,已经像模像样了。

    实战运用倒是有待加强。

    等学得差不多了,距她开学也只剩一周左右时间。

    霍不丢兴奋得睡不着觉,因为她很清楚,可以回家去了。

    按照原定计划,回程坐飞机。

    第一次搭乘飞机,对霍不丢来说,每一个环节都新鲜有趣。

    像大多数人一样,她选择了靠窗的位置。

    云层漂亮得不像话。

    起飞过程中看到的是一簇一簇云朵,漂浮在半空中,感觉一伸手就能抓住。

    等飞机平稳飞行时,再往下看,像是在皑皑白雪地上航行,说不出的奇妙。

    来时,花了二十四个小时。

    但回程,只用了两个小时。

    想到马上就能到家,霍不丢雀跃极了。

    金手指都不忍心开口破坏她的心情了。

    此时,陶言市候机大楼,百来名乘客按照机场广播提醒,带齐行李物品,开始朝登机口走去。

    登机廊桥另一端候着的飞机,是要开往海外的。

    这趟航班中,大部分是前去留学的学生,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一家人的美好期盼,奔赴去到异国他乡求学。

    年岁都不大,十六七岁到二十五岁不等,青春洋溢又带着一丝不舍伤感。

    另一批出差、旅游的成员就很不一样了。

    前者一脸疲惫,迫不及待穿过廊桥上机等候;后者三五成群、嘻嘻哈哈,开心地跟亲朋好友分享自己的感受。

    此时的他们都不知晓,一旦起飞,这将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

    从霍不丢口中得知,陶言市即将起飞的一趟航班会出事,机上所有乘客恐怕无一幸免。

    闭眼假寐的荀丹,唰地睁开了眼睛,临近过道的于振华也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