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太紧急了,她没有时间考虑其它。

    按照被教导的法子,找到了小孩所在,从背后靠近,想要把人带出水面。

    看似失去意识的他,一有了“救命稻草”就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拼命挣扎想要抓住霍不丢。

    好在她是从背后接近进行施救。

    不然,此刻的她,同样危险。

    二人一浮出水面,岸上人群就惊呼起来。

    尤其是见霍不丢带着小孩,正一点点往岸边靠近。

    霍文生和廖柳香顾不得行李箱了,他们直接挤到了人前。

    看着水里的闺女,心里好像有个大石头一样,梗得慌。

    廖柳香五步并做三步走,捞起地上的衣服,抱在怀里,站在岸边红了眼。

    船工上前接过小男孩,把他先一步带上岸进行紧急施救。

    孩子家长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呼喊,声声哀求。

    霍不丢慢了几步上岸,随即被霍文生和廖柳香拿着衣服裹住了身子。

    “快穿上衣服!”霍文生提醒道。

    “必须回去洗个热水澡。”廖柳香紧随其后。

    在第二个上岸小孩恢复呼吸时,霍不丢已经来到路边,坐上了廖柳香为她拦的摩托车。

    见孩子睁开眼睛,家长连连道谢。

    “还是得送去医院看看,要谢谢小姑娘,她……”

    哎?不见了。

    两孩子家长这会顾不上寻救孩子命的恩人,一心想去医院检查下。

    好好的出来玩一趟,差点没了两条命根子。

    这代价,太大了。

    至于霍不丢,她和廖柳香先一步到家,立刻开始洗热水澡。

    后脚,霍文生托着行李箱回来。

    两口子一人给找换洗衣服,一人进厨房煮姜汤。

    “真是的,今天什么日子?上午下午都没好事。”

    将衣服找好,放在浴室门口凳子上后,廖柳香下了楼,来到厨房。

    看着灶盆里的火苗,她也窝了一肚子火。

    嘴上发着牢骚,手里动作不停,不一会就把炭盆燃得红旺旺了。

    “没事,赶巧了,别想太多。”霍文生拿了个汤碗,冲洗干净,打算待会就用它给盛姜汤。

    将红旺旺的火盆端到二楼霍不丢房间,廖柳香敲了敲浴室门告知。

    “好,我快洗好了。”

    “衣服在门口,要不要给你递进去。”

    “不用。”

    “好。”

    廖柳香下了楼,来到霍文生所在厨房,又开口了:“我们待会还是坐车回老家吧。”

    “睡一晚再回去。丢丢这情况,顶着头湿发出去吹风,很容易着凉。”

    “行吧,真是的。”既然不着急回家,晚上吃什么也得计划好来了。

    医院这边。

    经检查两个落水小孩没什么大碍。

    只是,上午送来的摔倒老人,到现在都没有家属前来。

    “怎么回事?12号床的病人家属联系上了吗?”护士长问话。

    “联系上了,他回了句知道了,我以为很快就会来医院,没想到到现在都没露面。”

    “再给他打,医药费一分钱没交,病人这把年纪了,行动不便还没人照顾,真不知道家里怎么放得下心。”

    躺在病床上的老汉,脸上缠着绷带,看着旁边两人有儿女嘘寒问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被抬上救护车时,好像是看见了儿子的,可为什么到现在他都没出现?

    明天的扫大街的活,自己怕是做不了了,他还没跟领导请假。

    唉!

    被他念叨的儿子,正在家里躺着睡大觉。

    一个脏不溜秋的小男孩跑进来,看了眼座钟,吓得一激灵。

    妈妈马上就回来了,他不赶紧洗澡换上干净衣服,肯定要挨骂。

    想到这,急忙在屋里寻找老汉踪影。

    可平日里忙里忙外的爷爷,今儿根本不在家,他睡的那个屋一览无余,小男孩有些茫然。

    于是,摇醒了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爸爸,爷爷呢?”

    “不知道。”男人翻了个身,捂住耳朵继续睡。

    “好吧。”男孩被迫自力更生。

    其实,他早就到了该独立的年纪。

    但因为是独生子,家里宠得厉害,只有孩子亲妈会管教一二。

    等男孩把浴室弄得乱七八糟后,孩子妈下班回来。

    一进门,见到躺着的男人,脸就拉了下来:“你今天又没去工作?”

    “我请假了。”男人打着哈欠坐起身。

    “请假?请什么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女人弯腰抬手摸了下他脑门。

    男人身子往后缩:“不是我,是老头摔了,现在在医院。”

    “爸摔了你怎么不去照顾他,在家躺着算怎么回事?”

    “不想去。”

    “你!”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听到浴室传出动静,她走过去一瞧,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