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番动静,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斗嘴,众人失笑。

    回到房间的霍不丢,从抽屉里取出手机,在线入门网购。

    哇!太棒了吧,她要眼花缭乱了。

    估摸着霍朝斌的尺寸,给霍朝荣买了两套衣服。

    为了不厚此薄彼,端水大师霍不丢给霍海霞、霍不忧、霍朝耀等都买了。

    前者寄到新信六中门卫室,事后再托人告诉霍朝荣一声就好。

    后者的直接寄回幺湘镇,待霍阳才哪日后备箱有位,帮忙带回去分给众人。

    理由简单粗暴:小姑姑第一次网购,拿他们试水。

    至于霍朝斌和霍怡馨他们的,还真不好挑诶,等天气暖和,选春夏装吧,长辈们也是。

    与此同时,东州省下辖市一村庄。

    “我去叫爷爷奶奶回来吃饭,你们在家里待着。”

    将锅里的最后一道菜盛出,倒水刷洗干净后,妇人解下围裙,将其放在一旁,对着外头玩耍着的两兄妹说。

    兄妹俩相差六岁,哥哥已经上小学,妹妹两岁多一点。两人都很黏人,还爱争宠。

    听到她要往外走,小男孩腾地站起身:“妈妈,我也要去!”

    小萝卜头同样不甘示弱,迈着小腿啪嗒啪嗒来到正在取伞的妇人跟前。

    “妈妈,我要去!”

    看着外头细碎的小雨,身边两人磨人的小孩,妇人无奈只能同意了。

    她方才口中的爷爷奶奶,是按照两孩子的称谓来表达,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

    一早就带着种地的家伙,去田里忙活了,眼看饭点,还飘着蒙蒙细雨,仍旧不见回来。她便打算出去叫人回来吃饭休息了。

    明明两分钟的路程,带上两个小家伙,门还没出,时间就过去了。

    才走了几步路,小女儿缠着要背。

    妇人早就预料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以认命般蹲下身把她背起。

    一边用手托住她不往下掉,一边用手打伞,保证不让母子三人头顶淋到雨。

    儿子目露渴望。

    妇人连忙表示:“我可没本事像你爷爷和爸爸一样,直接背两人。”

    男孩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但他也清楚妈妈没有骗自己。

    抓着妇人衣摆的手松了松,又紧紧攥住。

    很快,她们出了村,靠近田野。

    路边也建了房子,住着人家。

    刚一拐弯,远远就听到一声犬吠,背上的小女儿吓得一抖,身侧的大儿子也是一激灵。

    妇人安抚道:“不怕,不看它就好了。”

    村里不少人养狗,基本上不栓绳。

    人和人都认识,可有些人的狗,养再久也只记得主人一家。

    只要有人路过,就会狂吠不止。

    妇人先前跟着公婆下地,听他们和道上路过的同村人开玩笑说:那黑狗打你刚出现就跟着了,现在跟了你一路。

    彼此,她以为那黑狗是当时那同村人家养的,没放在心上。

    可此刻,随着她们母子三人越走越近,那黑狗越叫越响,越来越凶,龇着牙流淌着涎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咬人。

    妇人心里也发憷,身边的孩子一个一个惊恐。

    孩子对危险的感知,不亚于成人。

    “不怕,我们不看它就好了,让它自己发疯。”

    她们家里是没养过狗的,妇人也不清楚它的习性。为数不多的了解,就是它很忠诚,是人类的好朋友。

    但是,人都有好坏之分,何况畜生。

    尤其是疯犬。

    刚叮嘱两孩子别看这条黑狗,她自己视线也挪到行进的道上。

    这只狗好似得意忘形般,竟然向前逼近,作出扑向她们的动作。

    妇人一惊,直接瞪着它,想要如此威慑它远离。

    好在,有些作用。

    它后退几步,继续朝着她们狂叫,脖子抬起,利齿显露,眼神紧盯,吠声不断。

    妇人大声喊道:“谁家的狗,快出来管管,它要发疯了!”

    她虽然嫁到这边,但不是常年在家,所以村里发生的事知之甚少,也懒得打听。

    连谁家孩子多大了她都不清楚,何况一条狗是谁家的她更是不确定了。

    右手边一户人家,突然出现个男人的训斥声:“叫什么叫?不要叫了!”语气明显是对着黑狗的,但妇人此刻只以为他是在帮自己,没想到这黑狗就是他家的。

    在主人的训斥下,黑狗稍稍安分了一会。

    但很快屋里又安静下来,主人也没有出现,它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是被允许的。

    于是,继续朝着母子三人叫个不停。

    这时候的妇人小孩们,已经离黑狗只有两米距离,在她们越过其继续往前走后,它步步紧随。

    妇人只能时不时回头威慑。

    黑狗似乎也是畏惧的吧,它会在妇人怒瞪自己时停下脚步,左右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