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向女工作人员:“你不是说,只有酒店经理才有吗?不会乱给房客吗?”

    女子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这,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慢慢编。”

    两位民警也没犹豫,直接从胖子兜里取出房卡。

    瘦子又开始狡辩,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万能卡,那就是他的房卡。

    民警没信他鬼话,一边去试刷空房间,一边向工作人员求证。

    听到滴滴开门时,工作人员攥紧两只手,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垂着头说,可能是她给办理入住时,弄错了权限。

    姚玥玥和霍怡馨定定地注视着她:为什么同样一个人,变化会这么大呢?

    霍不丢挑眉,她在思考。

    如果以后自己出警,遇到这种巧舌如簧的嫌疑人,该怎么做?

    双方各执一词,两民警情感上是偏向霍不丢等人说辞,但理智上需要客观了解清楚情况。

    最后,差不多折腾到四点才结束。

    在场不管谁,都有打哈欠。

    第二天,是在补觉中度过的。

    原定的爬山计划,推迟。

    很快,警方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对两男子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酒店负责人前来道歉,表示退原价房费以作补偿。

    至于值夜班的女工作人员,为什么会有包庇嫌疑人的举动,出发点当然是利字打头。

    为了维护酒店、经理声誉,还有自身的失职。

    因为,胖瘦男子是酒店的长住户,和经理是称兄道弟的朋友,不止一次借用过他的万能房卡。

    这天也是如此。

    两男子夜入女生们两房间,既是一时兴起,也是蓄谋已久。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这一结果,霍不丢并不意外。

    小伙伴们在一旁义愤填膺的说着,她搀着下巴思索着终结之道。

    “才五天,太轻了。最少也应该五年啊!”

    “只是拘留?就关一关而已?应该将那两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真希望有报应啊!老天爷开开眼,不是说恶有恶报吗?一定要立刻马上多多报!”

    “退房费,退房费,我们要的是这点钱吗?要得是安全放心!”

    “真是的,因为破酒店,这地方我都待不下去了!”

    最后他们直接换了处地界爬山。

    祖国大好河山,爬哪不是爬?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出来玩,最重要的是开心。

    服刑完毕的两人出来那一日,是个大晴天。

    上午十点的太阳有些刺眼,他们抬手挡住,并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而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如此。

    有的人,知错能改。

    有的人,变本加厉。

    前者,可以饶恕。后者,报应不爽。

    尤其是,在他们又生出邪恶念头的时候。

    “啊啊啊!救命啊!”活人能被尿憋醒吗?胖子想说,真的能。

    一觉醒来,走进厕所想要方便的男人,发现自己□□凭空消失了,喊叫声破空传出。

    睡另一张床的瘦高个,问都不问一声,直接侧身背对,捞了个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我,我,我”

    胖子冲出厕所,又惊又恐又怒,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利索,精神都有些错乱起来。

    实在是太让人接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了幻觉。

    要不就是还在做梦,两腿发软来到床边,他颤抖着手扯着瘦子的被子。

    想要让他帮自己看看。

    对方一动不动,根本就不想理会。

    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想要方便也不得其法,整个人越发焦躁不安。

    竟然扇起了自己耳光。

    “你有病啊!”枕头并不能完全隔绝噪音,瘦子忍无可忍直接斥了一句。

    扭头一看,还真是病得不起。

    就在他要骂突然脱裤子的对方一声变态时,瞳孔猛地一缩。

    “你刚不会是在里面,把自己阉了吧?”瘦子难以置信道。

    就在他还要继续嘲笑对方之际,发现自己好像也不对劲。

    被子盖住的手往下一摸,瘦子直接从床上跳起,鞋都没穿,直接跑进厕所,下一秒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约莫已经猜出了答案的胖子,心中竟然生出不合时宜的庆幸:原来不止我一个。

    随后二人来到医院检查,资深专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疑难杂症?

    他们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最后,还是给动了手术,至少能方便了。

    每每又生出恶念时,又得再受一次开刀的罪。

    久而久之,也就摸索出经验了,清心寡欲与人为善方得安生。

    考虑到如此惩罚,实在不堪入耳。

    在霍不丢询问具体情况时,金手指并未明说,只让她安心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