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忽略霍朝文眼巴巴望过来,不时舔唇的动作。

    年纪小,沉不住气,但还是要面子的。

    他很想吃,又不想主动讨要,便迂回道:“姐姐,喜糖好吃吗?”

    “不好吃。”霍怡馨摇头。

    “是吗?”霍朝文有些疑惑,转而咽了咽口水:“我没吃过。”

    意思很明显,我没有吃过,你给我吃吃吧,求你了。

    “你没有吃过喜糖吗?”霍怡馨故意继续问。

    “没有。”馋得口水要从眼睛里流出来,霍朝文从椅子上滑下来,走近挨着霍怡馨,视线一直锁定桌上的红盒。

    姐姐,你不会还不懂吧?

    算了,他明示吧,小小男子汉,总得妥协一次。“姐姐,这颗糖是什么味道?”伸手小肉手,指着盒子里的糖果问。

    “你试试就知道了。”实在不忍心再逗他了,霍怡馨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哦,好,姐姐我帮你试一下。”霍朝文嘴巴动啊动,努力控制住不要笑出声,最后还是绷不住了,露齿傻乐。

    旁观的一众长辈,看姐弟俩互动,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霍怡馨接过霍朝文手里的软糖,给他拆开包装:“吃吧。”

    “谢谢姐姐。”小家伙咬了一口后,嚼了两下,递到她嘴边说:“好吃。”

    “不用,都给你了。”霍怡馨绝对不会承认,她有点愧疚了。

    随后将自己得到的小红包,也给了他。

    霍不丢这边。

    轻手轻脚进家门,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在台子上,她坐在一旁,等午睡的霍文生和廖柳香起来。

    村里人午觉时间不固定,困了就睡,睡到自然醒。

    冬天就更随意了,窝在被窝里时常不想起身。

    将近五点,二老才打开房门。

    霍不丢已经在灶间准备晚饭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冷一上床就不想起来,都这么晚了。”霍文生抬头看了眼墙上座钟。

    “三点左右回来的。”霍不丢坐在灶前矮凳上,用火钳将木炭夹出,放在装着炭的火盆里。“时间刚刚好,可以烤火啦!”

    霍不丢抬着木架子,将火盆端到堂屋。“爸爸、妈妈,来烤火。”

    “怎么有梅菜扣肉的味道?”廖柳香听话坐下,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饭菜香。

    “我带回来的,没动过筷子。”霍不丢回。

    “你还晓得像我们这一辈人一样,吃席还带打包的啊?”廖柳香失笑。

    “霜叶她妈妈给我们装的,每人都有份。”霍不丢笑着解释了一句。

    “那今晚有口福了。”廖柳香说。

    霍文生点头:“我刚掀开盖看了眼,还不错。”

    “还有喜糖呢,她爸妈还给我们发了红包。”霍不丢继续分享今日所得。

    “你们也有红包?”廖柳香和霍文生都没料到这一茬。

    “是呀,我们也很惊讶。”霍不丢将喜糖递给霍文生,将红包给廖柳香。“爸爸吃糖,妈妈这个给你。”

    廖柳香抬手欲接,看到是红包顿住了:“给我干嘛?你自己留着。”

    “我现在基本上不花现金,给你用哇。”

    “行行行,明天正好逢圩,我和你爸爸去镇上,用它给你买炒豆子。”

    “好。”霍不丢莞尔。

    轻松温情的过年时光,很快就到了尾声。

    坐上飞机离开的那一刻,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一句话:千好万好,还是自家好。

    之后赴外国访学,所见所感,让她更加坚定了这一点。

    国外情报机关。

    “这次前来我国的访问学者,有位很年轻的女学生,可以尝试重点攻克。”□□or利诱,就不信不动心。

    “嗯,竟然是出自国防大学?各方面成绩都很出色,想必能接触到的层次远胜旁人。这位一定要拿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比前一位发言人等级还高的男人,看过资料后表态。

    “是!”

    原本定期正常的跨国学术交流活动,变成别有用心之徒图谋不轨的契机。

    霍不丢此行,既是学生代表中一员,也行暗中保护之责。

    但万万没想到,她变成了对方行动的主要目标。

    此刻的霍不丢,一心参加各类学术交流讲座,开阔眼界增长见识。

    一直想要寻机会接近她的成员,终于在不久后的休息出行日,蹲到人了。

    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能够一直沉浸在枯燥乏味的事情上面,就没有一点青春活力的爱好吗?

    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

    休息日这天,和其余访学人一道外出,就只是为了买些华国食物。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同样来买华国食物的两留学生,一边往这处来,一边吐槽。

    “为什么别人只说留学有多好多好,没人提一嘴饮食文化差异啊?我都要吃吐了,做梦都想吃方便面,今天终于有时间来买了,我现在跟你说话,口水都忍不住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