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央殿一直便是这样的吗?”

    昨天是晚上他就没细看这个殿落的布置,今天他四处走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这殿落里有一间可作画可放置画作的画室,还有放着诗文游记的书室,还有那竹林,都是他喜欢的。

    他不太相信这是殿下特意为他做的,毕竟殿下这么忙,怎么可能注意这种小事。

    所以他更倾向于是这殿落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他也是刚巧就住了进来。

    “不是”君衍直接否定:“这些都是给你布置的,有些是照着你的喜好,有些是孤让他们改的。”

    “若你对哪处不喜也可吩咐他们改,不用经过孤,你想怎么布置都行。”

    “!!!”

    容卿极力忍着感动得有点想哭的情绪,怕自己在殿下面前失态。

    可是殿下怎么对他这么好啊,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殿下这一份好了。

    君衍看出了他的情绪:“你是孤的正君,孤自然待你好,这些你只管安然受着就是。”

    “……”容卿还是觉得不能白白受了这份好,他得为殿下做些什么才行。

    “殿下,臣……”容卿刚想说什么,君衍就拉过了他手,让他的脸上又泛起了红。

    “你若真想回报孤,就替孤打理好东宫吧。”

    君衍看着这人脸又红了,有些想笑。他这正君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不过,这小模样还真有点可爱。

    让太子殿下心情很好,太子殿下心情一好。就伸手一拉,把容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还没忍住地揉了揉这人的发顶。

    软乎乎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可爱的紧。

    容卿直接被殿下这一套举动给整懵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了,脸就更加红了,心跳声更是直接乱了。

    殿下居然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想到这个,容卿就觉得好羞人。直接窝在殿下怀里连声音都不敢出了。

    君衍看着这人的反应,差点没笑出声。

    不过他也不敢笑,要是他笑了。只怕这人可能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围观这一幕的宫人只想说,太子殿下和正君殿下好恩爱啊啊啊……

    不过一日时间,太子正君得太子殿下宠爱的消息便传出了宫外。

    引得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太子是被美色误了,也有人觉得太子对正君好,有一国太子风范。毕竟太子殿下对着男妻都能这般宠爱。

    也有太子好男风的流言传了出来,让皇城好多府里的小姐都哭湿了帕子。却也让另一些人起了心思。

    总之短时间内,大家谈论的话题总归是离不开太子殿下了。

    ……

    “殿下宠妻的流言是真的吗?”

    “流言半真半假,你要是想知道真假去东宫看看不就清楚了。”比起真,景烁更相信是假的。

    毕竟这么多年,太子身边连个通房婢女都没有,看着就不像是个会被美色误的人。

    好男风就更不可能了,毕竟当年查案就不得已去过清馆,那清馆里的头牌生的那叫一个绝美倾城。

    结果连太子殿下的衣袖都没碰到,太子殿下就让人滚了出去。

    江烨倒是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今早,你们都听到陛下说殿下递了折子休婚假吗?”

    “那些大臣听到这个消息时,那脸上的表情够我笑一阵了。”

    这话一落,沧恒也想起了那些大臣错愕的表情,也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特别是李太傅还求陛下收回成命。说太子不可离了朝堂,让陛下脸黑的呀!”

    李太傅这人倒是忠臣,也看得出陛下这些皇子哪些是有出息的。

    只是可惜了,碰上了当今陛下,注定是要错付了。

    “过不了多久,大皇子,四皇子就会有所动作了。如今殿下退出了朝堂,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好机会。”他们江家一直和皇后王家互相制衡,而皇后也等了太久。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且看王家如何罢,毕竟王家可是陛下一手养来制衡的。如今把老虎养大了,就看老虎有没有能力牵制主人了。”

    “你以为陛下没有留一手吗,那四皇子母家将军府里的杨将军手里还握一些兵权,那可不是个好啃的木头。”

    “也定然不会让王家一家出尽风头,陛下就乐意看着他们相互争斗。”

    景烁和江烨一人一句地谈论着,而后又相视一笑。

    沧恒听得一脸懵逼,每次这种时候他就显得特别没有参与感,他就真的像个单纯来喝个茶的。

    景烁侧头看沧恒:“想去东宫认识一下殿下的正君吗,顺道看看流言真假。”

    沧恒下意识就想点头,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头一撇。

    “这会儿你们就想起我来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郁闷,打死他都不承认是因为他听不懂才参与不进去的。

    景烁失笑,看着这人闹小脾气的样子正想说话。

    江烨倒先嘲笑起沧恒:“你自己头脑简单听不懂怪的了谁,小时候舅舅叫你多读书你就天天逃课。现在还闹上了,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