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画的是描摹,描摹了一副百花图,画艺精致,甚至比原作还要好看生动一些。

    “正君殿下画艺如此高超,子敛也是很敬佩。只是子敛幼年时也学过画艺,不知能否和正君殿下比上一比。”安子敛收回在画作上的视线,带着笑容转头看向容卿……

    第20章 受罚

    “……”

    容卿面色更淡地看着安子敛:“画艺不是用来比试的,安太子若执意要比就另寻他人吧。”

    “那还真是遗憾了。”安子敛语气带着失望:“不过这画馆倒是好,不知能否有幸入馆作一副画。”

    这人不仅进来就阴阳怪气的,还得寸进尺地想和正君殿下比试。比试不成还想入馆作画,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

    江烨听不下去了,直接想开口赶人。但是容卿先开了口。

    “安太子若想入馆作画直接与掌柜说就好。”

    “是子敛愚钝了,请正君殿下见谅。”安子敛自然知道自己这般引起他们的不满,就放低了姿态。

    “无妨。”容卿淡淡道。

    景烁在适时站到了容卿身旁,温和带着笑道:“正君殿下出宫时间已久,为免太子殿下担忧,正君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吧。”

    容卿知道景烁在替他解围,且他也不想和太子敛再纠缠下去了,便点了点头。

    “那我回宫了,你们也早些回府吧!”容卿接过掌柜递来的帕子擦拭了手。

    “可有人送你,要不要我……”沧恒正想说他来送容卿回宫,结果就被景烁断了话头。

    “你忘了今日要去军大营了吗?”

    “对哦!”沧恒才想起来他今天还要去看那些兵训练得如何了,又少了和容卿相处的机会了,害……

    “正君殿下这就要回去了吗,是回东宫吗?”安子敛突然出声道:“子敛以前就听过天圣的繁华,百姓的富足,一直就很向往。不知可否能参观东宫的景致。”

    “曾听安太子如何的才智过人,如今一见也不过如此。”容卿语气变得冷淡,细微之下还能听到一丝嫌弃。

    他就没见过这样无赖的人,什么都要插一脚,什么地方都要去看一眼。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把安国发展壮大的,难道靠得是无赖的功夫吗?

    怪不得他这样想,实在是这个人语气行为都让他觉得这个人很让不喜。

    安子敛笑了起来:“那正君殿下以为子敛是个怎样的人?”

    “……”容卿沉默…

    “正君殿下是不是觉得子敛是个厚脸皮,是个无赖,甚至让你们都讨厌。”安子敛笑容越来越深,仿佛是愉悦之极。

    “……”这次轮到众人沉默了。

    “正君殿下有身处过黑暗吗,过过那种看不到希望每天都绝望的日子吗。最残忍是我曾经看到了光,我努力地向着光追去,可最后那道光却照亮了别人……”

    安子敛几乎是笑着说完这些话,仿佛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容卿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们可怜你吗?”

    安子敛没说话,只是走到容卿身旁轻声道:“那你可知道,子敛的光是……”

    “……”容卿面色突然一变,直接后退了一步。

    安子敛却笑得更开心了,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也染上了一些红润。

    “今日是子敛鲁莽了,扰了正君殿下兴致,子敛这就回驿馆思过。”安子敛话落还对着容卿行了个礼,便转身就走了。

    “容卿他和你说了什么?”沧恒看着容卿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容卿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沧恒还想再问,景烁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正君不愿说,你就别再问了。”

    沧恒自能作罢,只是心里依旧为容卿担忧。

    ……

    自那日回东宫后容卿发呆的次数就多了,有时候君衍要喊他好几声容卿才回神。

    这让君衍很疑惑,所以他就去找了画馆的掌柜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才知道那天太子敛跑去找事了,而且那天太子敛也不知道和容卿说了什么才让容卿变成了这副模样。

    所以君衍决定要解了容卿这个心结,他舍不得让容卿天因为这个事情发呆。也不想因为这个事让容卿和他离心。

    这日,君衍如常踏入落央殿。刚进殿门口就看见容卿坐在石桌前盯着一张什么都没画的宣纸。

    “这是怎么了,又发呆了。”君衍抬步走到容卿身后,带着笑问容卿。

    听到君衍的声音,容卿才反应过来,然后想站起来:“你是忙完了吗?”

    君衍点头,然后弯腰俯身环抱住了容卿,没让他站起来。

    “怎么没作画?”

    “想画来着,只是……”容卿话到一半就止住了,就没往下说了。

    “就怎么了?”容卿不想说,但是君衍却要逼着他说。

    容卿摇头,没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