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斓生无可恋往床上一躺。

    明斓了解他,他的火气是一定要发出来的,不教训她,势必会转移怒火,最后倒霉的很可能是……许墨白。

    想到这,明斓蹭的一下坐起来,早死晚死都得死,还是去主动认错吧。

    明斓下楼,鼓起勇气去书房敲了敲他的门。

    “进来。”明琛。

    明斓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端着一盘切成块的苹果,笑容乖巧明媚:“哥哥,吃点水果吧。”

    明斓睨他一眼,望进他漆黑不见底的眼眸,明斓的小心脏突然跳得有些快。

    她深呼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了:“哥我错了,今晚是我把你认错人了,真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

    明琛长腿交叠,往后一靠,有点像教导主任批评没写作业的中学生的架势了,他问:“把我认成谁了?”

    明斓把脑袋鸵鸟般缩起来,盯着脚尖,声音压低:“我……男朋友。”

    明琛:“你和他谈多久了?”

    明斓说道:“没多久,几个月。”

    明琛似笑非笑的:“可以啊明斓,几个月就被你摸遍了,你本身倒是不小。”

    明斓的脸倏地涨红,恼羞道:“我那不是喝醉了嘛,胡说八道的,就你当真。”

    “没摸?”

    “……”说没摸也不对,明斓比划着:“就摸了一点点。”

    “砰”的一声,钢笔摔落在地,甩出一地黑色墨水。

    “一点点是摸哪了?”

    天啊,她到底为什么要和她哥谈论这种限制级话题啊!

    明斓头都不敢抬,扁嘴不满:“我只是谈个恋爱,又不犯法,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明琛:“你才多大?”

    明斓:“都快十九了,明年就到法定结婚年纪了。”

    这话没毛病,明琛却气得在房间踱来踱去,想发火又找不到出口。

    明琛:“上次的事你不长教训?”

    明斓嘟囔:“上次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他救我出来的呢。”

    明琛:“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不是他,李家那个疯子又怎么会对你下手。”

    明斓无语:“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啊,你要是这么说事情还是因你而去呢,不是你,李鹤城父女怎么会这么讨厌我。”

    明琛:“……”

    很好,这就是他养大的好妹妹。

    胳膊肘真会往外拐。

    明琛看着她长大,对她的脾性很了解,她虽在外嚣张任性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心眼,她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就不懂人心险恶。

    “滚出去,少在这气我。”

    明琛后脑靠在办公椅上,指着门口。

    明斓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叉一块苹果要去喂他。

    明琛不肯吃,明斓偏要往他嘴唇塞,他勉强咬了一小口,很是清甜,嚼起来却是苦的。

    明斓趁机说:“哥哥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气你了。”

    明琛睨她:“少来这套。”

    明斓给他顺气:“我们可是积极向上健康的恋爱关系,很注意分寸的,真的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

    明琛睁开眼睛,看着女孩眉眼眉梢具是笑意,讨好的意味非常明显,他心里软下来:“行了,回去睡觉吧。”

    “不生气了?”

    明琛没理她。

    “既然不生气了,你可不准私下去找他麻烦啊。”

    明琛笑了,合着是为了这个才在这跟他委曲求全,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暴戾全消,很温柔笑了声:“你给我……滚!”

    俗话说,不怕阎王叫,就怕阎王笑。

    明斓打了个冷颤,怂兮兮滚了。

    等她阖上书房的门,男人眉眼间笑尽数褪去,他转着手机思考一阵,拨打了一通电话:“我要调查一个人,南城大学计算机学院的许墨白。”

    “全部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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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微信上收到了许墨白的信息【斓斓,你离开前你哥脸色不太好,他有说你吗?】

    明斓盘腿坐在床上,手指戳着屏幕:【没事,我哥和你一样,很好哄的。】

    隔了一秒钟的时间,许墨白的信息回了过来:【嗯,看得出你哥很疼你。】

    明斓笑眼弯弯:【你不是也很疼妹妹嘛,对了,妹妹的耳朵怎么样,会不会影响听力?】

    许墨白:【不会,人工耳蜗是直接连接听神经重建听觉功能,不影响她的听力。】

    明斓只听懂了她的耳朵受伤并不会影响听力,两人一来一回聊着天,没一会儿,明斓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明斓看着楼下没人,拎着自己的高跟鞋,挎着包捏手捏脚准备出门。

    “去哪?”

    打破宁静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声音不高但带着绝对的威严。

    明斓悻悻转过身,对上一道冰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