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金主爸爸相当豪横,直言:“追加200万预算。”

    “这恐怕还是有点……”

    “欧元。”

    “……”

    金主爸爸您说啥是啥。

    没过几天,明斓就收到了lz寄来的春季时刊的样刊,封面中的模特画着中国风大气明艳的妆容,佩戴的饰品正是lors主打的孔雀羽耳饰和帝王玉绒面戒指,靓丽诱人。

    虽然这位金主爸爸做事低调至极,没现身也没留姓名,但明斓还是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她什么都没表示,白天忙着秀款的事,晚上跑税务,偶尔和许墨白吃饭也表现的很淡定。

    某天晚上,许墨白终于坐不住了,问她:“你没收到lz杂志?”

    明斓:“收到了啊。”

    许墨白:“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明斓想了下:“还真有。”

    许墨白:“什么?”

    明斓:“我们这种刚起步的品牌本来是很难上封面的,但有位匿名金主爸爸给我砸钱了,所以我也算带资进组了。”

    许墨白的唇角缓慢勾起一丝笑意:“你觉得金主爸爸是谁?”

    明斓从桌面揪了颗葡萄仍嘴里,吐出几粒梓,说道:“不知道。”

    许墨白眼睛很亮:“猜一猜。”

    “……”

    明斓感觉他如果有尾巴估计都快翘起来了,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现在超有钱,快夸我】几个大字了。

    明斓不动神色:“我猜啊……那可能是……”

    “我前夫吧。”

    这话一出,许墨白瞬间变了脸,蹭的一下站起来。

    明斓的腿原本是搭在他膝盖上的,他这一动,差点把她掀翻下去。

    明斓抓稳扶手,躺着就开始笑,笑的胸腔乱颤:“你看看,你让我猜,我猜了你又生气。”

    许墨白冷脸:“笑什么?”

    明斓还是笑:“我笑都不行嘛。”

    许墨白气得肝疼,转身要走。

    明斓坐起来,去拉他袖口:“真生气了啊?”

    许墨白背对她,没说话。

    明斓:“就是开个玩笑。”

    许墨白:“很好笑吗?”

    明斓又笑起来:“好笑啊。”

    许墨白转身,咬牙切齿的:“明斓,你还有没有心。”

    “我没有心啊。”笑够了,她去搂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用鼻尖轻轻蹭,他没用香水,身上味道是熟悉的干净,是让她怀念了好久。

    “我的心都在你这了,我当然就没有了。”她说。

    很没骨气的。

    许墨白还是因为她一句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就是贱骨头。

    许墨白弯下腰去吻她,堵住她的嘴,发泄一般咬她嘴唇,咬她舌头。她躲他咬她,她不躲了,他还更用力的咬她。

    明斓被他咬的唇瓣生疼,意乱情迷地软声求饶:“我错了……”

    许墨白却不放开她,脸贴在她颈肩,去咬她脖颈,咬她的肩,呼出的气息异常灼热。

    明斓想去推他,掌心却被反扣住,最后被他咬的浑身都疼,肩上一排清晰可见的齿印。

    晚上,明斓站在在浴室镜子前抿了抿自己红肿的唇,碰一下生疼。

    这条疯狗!

    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都快咬出血了。

    她大概洗了二十分钟,出来时许墨白已经回房了,她擦着头发去敲了下他的门,没听到声音,直接推开了。

    许墨白坐在床边看电脑,薄被搭在腿上,身上是一件宽松的浴袍,看过来的视线多少带了点怨气。

    “要睡了吗?”她笑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许墨白把电脑搁到一边,被子往上一拉,背过她,闷头躺下了,很像是还在赌气。

    “……”

    这人真是年纪越大越不好哄,她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明斓绕到床另一边,手肘支在床沿,笑眯眯的,态度很好:“要一起睡吗?”

    许墨白充耳不闻,闭着眼当她不存在。

    明斓舔了舔唇,眼睛往床上瞄了瞄,忽然升出一点坏心思。她掀起被子一角,脑袋钻进去就要往下拱。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许墨白想去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你别……”

    他的呼吸猛的停滞了,下颌线紧绷,一种说不上来的柔软黏潮从xiafu传来,连带着尾椎骨都开始微微酥麻。

    明斓抬起脸去看他,脑袋上顶着厚厚的被子,一双眼亮晶晶的,被他咬的微肿的唇还潋滟着水光,涩青的要命。

    “别什么?”她舔了舔,故意问他。

    许墨白拼命把脸别到一边,手隔着被子摸在她背上,眼里闪过几分挣扎:“别玩了……”

    她笑得不怀好意:“不喜欢这样?”

    他无法说不喜欢,只是她太粗鲁,毫无技巧,总让他感到疼。可疼痛中又夹杂些许别的感觉,身体里的每根血管都在隐隐发痛,浑身战栗,要拼命才能抑制齿间的s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