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司徒清走了过来,见他很是焦急,问道。

    柳知味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我得把这个还给他。他往那边走的,你能不能轻功带我追上去?”

    “好。”

    就在司徒清即将靠近柳知味时,一道灵力骤然闯入两人之间!

    柳知味被震了出去摔倒在一旁,司徒清则在灵力袭来的瞬间向外侧躲开。

    后续的攻击没有到来,司徒清匆匆把柳知味扶起来,忧心忡忡:“还好吗?”

    “嘶——”柳知味咧咧嘴,“我没事,就是屁股有点摔疼了。对了,怎么没见到段石?”

    “他说人有三急,晚些来找我们。”

    方才的灵力在地上留下一道深痕。从位置来看,对方并不打算真正伤到他们。

    柳知味缓过来些,发现司徒清在看着前方,便也随着他看过去——

    一个戴着面具的玄衣男子正在向他们一步步走来,气势铺天盖地。

    “我们和这个人打过交道吗?”柳知味小声问。

    司徒清紧锁着眉,“不曾见过。”

    那人径直走向柳知味,“你和秦深是什么关系?”

    “啊?”柳知味不解。这人突然出手,又气势汹汹地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他是我刚认识的朋……客人。”柳知味差点就按习惯说成是朋友,到了嘴边又改了,毕竟严格来说,秦深和他确实算不上朋友,他也对秦深仍有一些戒备。要说关系的话,他们就是烧烤摊主和吃烧烤的客人吧!

    说完,他看到玄衣人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客人。”玄衣人重复了一遍,短暂的沉默后,大笑几声,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道:“秦深啊秦深,我本以为你顶多养几条狗气我,没想到……”

    “他在说什么?”柳知味和司徒清交头接耳,“他的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司徒清:“确实。这其中或许有误会,多加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附近大概是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的会武,许多弟子离开时要经过他们这里,于是渐渐多了不少看戏的人。

    “你。”玄衣人对柳知味说,“名字。”

    柳知味不满:“你先说。”

    “我佩戴了面具。”

    柳知味这才想起来,戴面具来的人都是为了隐藏身份,其他人即使认出了也不能揭露。像他这样直截了当问名字,按照灵霄宗宗门大会的规矩,更是不可。

    “你不说也罢。”玄衣人活动了下手指,关节发出声响,“来打一场吧。”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热闹起来。

    “快来看,有人要发起匿名比试!”

    “有个戴面具的,另一个没戴。”

    “谁啊,没见过……”

    柳知味当然是想拒绝的。可是这宗门大会又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被发起比试的那一方通常不能直接拒绝,哪怕偶尔有实力悬殊的情况,也要过几招做做样子再结束。

    正常来讲,若是发起的人在开始后,才意识到对方实力太弱,大多都会手下留情。

    但柳知味面临的情况有些令他头痛。这玄衣人刚见到他,二话不说就先动用灵力,恐怕不能直接用常人的脑回路去判断。

    “我替他。”司徒清站了出来,挡在柳知味面前,直视着玄衣人,“和我打。”

    玄衣人冷漠道:“我向他发起挑战,与你无关。”

    “你之前把他伤到了。”司徒清金色的眼眸微微咪起来,提高了音量,“如今又要与他比试,这不公平。各位觉得呢?”

    “竟有此事?这样还要发起比试,属实不合理。”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大家纷纷站在司徒清这边。

    玄衣人恼怒:“你说说,我什么时候伤到他了,又伤到哪里了?”

    “你刚过来的时候,用灵力发动了攻势。这地上的裂痕就是证据。”司徒清给众人指了指地面。

    玄衣人:“我下手有分寸,只击中了地面,又怎么伤得刀他?”

    “他被灵力震到,摔伤了。”

    玄衣人不信,“怎么可能?口说无凭,哪里有伤,让我看看。”

    “伤在臀部。”司徒清气势不减,大言不惭,“你,确定要看?”

    玄衣人:“……”

    柳知味:“……”他发现司徒清在随机应变、胡说八道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虽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谎称屁股受伤,让他觉得有那么一些些的丢脸。

    “别废话了,和你打便是!”玄衣人说着,周身灵力汇集。剑意化形,直直冲向司徒清。

    “往后退点,要打起来了!”

    “这么突然就开始了?”

    在围观弟子惊呼与议论之时,司徒清平地而起,完美避开向他横着劈过来的剑意。

    玄衣人先是一怔,随即亲身上前,运转内功,与之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