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也看到了,卖鱼胜家里和我?不对?付。”沈清把实话也给靓姨说了一半:“你知道卖鱼胜坐牢的事情吧?”

    靓姨点头,卖鱼胜可是小渔村有名的烂仔,他坐牢的时候村子里好多人都拍手称快。因?为卖鱼胜常常仗着?自己老豆是行政议员,就欺负村子里其?他村民。卖鱼胜家的恩怨和靓姨家也是积怨已久,靓姨当时知道卖鱼胜坐牢了,还拍手叫好,煮了炖好饭来庆祝。

    但是靓姨没反应过?来沈老板为什么说起卖鱼胜坐牢的事情?难道沈老板知道村子里的情况了?

    紧跟着?就听沈清继续说:“他就是因?为绑架我?被阿sir关进去的。”

    靓姨和忠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谁也没想到沈清和卖鱼胜还有这?个仇。

    这?件事可不好办了。

    忠叔心想,沈老板同卖鱼胜有仇,无论沈老板买小渔村的地皮开价如何,卖鱼胜家肯定都会带着?支持他们的村民来闹事的。

    忠叔看了眼忧心忡忡的靓姨,也在心里帮靓姨想对?策,希望他的亲姐能顺利谈拢这?笔生意。

    他姐姐一介女流之辈当村长?不容易,他这?个当弟弟也把靓姨的辛苦劳累看在眼里。所以他时不时开车回?村子,就是想给靓姨撑腰。否则卖鱼胜那一家子,肯定会仗着?行政议员的地位为难他姐。

    “卖鱼胜这?个死扑街的古惑仔,好好的生意也被他搅黄。麻痹扑街佬……”靓姨小声骂道。

    难怪沈老板想买村子里的地皮,又不想买村子里的地皮,原来还有这?件事。

    如果可以,靓姨真想把卖鱼胜一家都捆起来,扔进大海里喂鱼……

    “靓姨,如果我?想买村子里的地皮,卖鱼胜一家是必须要解决的。”沈清也想做成这?单生意,也和靓姨推心置腹:“我?也知道卖鱼胜那个当行政议员的老豆,一直想抢你村长?的位置。”

    这?话一出,靓姨就知道沈老板把小渔村的情况早就摸透了。

    就连忠叔都又对?沈老板另眼相看了,这?沈老板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小小年纪办事情就这?么老道,什么风险消息都查的清清楚楚。

    难怪署长?会这?么痛快的把钟楼地皮卖给她,这?是个有着?大智慧的聪明妹崽。

    忠叔和靓姨都很感叹和佩服的看着?沈清。

    “沈老板,既然你事情都清楚了,我?也不瞒你。”靓姨也坦诚相待:“我?能让支持我?的人都把地皮卖给你,但是卖鱼胜那一伙人,肯定会为难我?们的。”

    “沈老板同卖鱼胜有仇,我?也同卖鱼胜有仇,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啦。”靓姨笑着?给沈清添茶:“所以沈老板有没有什么高见,可以解决卖鱼胜他们?”

    “我?脑子没有沈老板灵光,沈老板要是有好想法,一定要讲给我?听。”靓姨知道在聪明人面前遮掩没用,就打算全?听沈老板的:“只要沈老板有办法,我?都配合。”

    “我?也配合。”忠叔也表忠心:“我?们俩姐弟都配合沈老板。”

    沈老板重情重义,同沈老板合作的好处是别人都比不了的。至少忠叔在铁路董事局工作了大半辈子,接触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商人和政府官员,还真没哪一个人像沈老板这?般。

    只要你能保证沈老板的条件和利益,沈老板也会无条件的给你想不到的条件和利益。

    同沈老板合作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忠叔也希望自己的亲姐姐能安安稳稳的当村长?,更能安安稳稳的享福。

    “既然忠叔和靓姨这?么配合,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沈清以茶代酒敬了两人一杯后,这?才凑到两人跟前,小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忠叔和靓姨附耳过?去仔细听着?,听着?听着?四只眼睛都亮的不起:“沈老板好主意啊!”

    忠叔和靓姨异口同声的称赞道。

    “好主意算不上,因?为我?担心实行的时候,会出差错。”沈清这?不是谦虚饿,而?是知道这?个办法有漏洞。

    但这?又是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拼一拼还有可能成功买下小渔村的地皮,不拼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做生意嘛,宜勇戒贪。现在就是沈老板该勇敢的时候!

    沈清离开小渔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彪哥和火牛他们三个保镖,恭恭敬敬的护送着?沈老板上车离开的时候。一直躲在家里的卖鱼胜,这?才敢探头出来看。

    一看沈老板坐着?豪车离开了小渔村,卖鱼胜这?才感觉禁锢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瞬间消失了。

    “他妈的,怎么现在才走?”

    卖鱼胜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往外走,见忠叔和靓姨还站在大院子外面,目送着?沈老板的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