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想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美滋滋?”

    宁星摊手:“的确美滋滋,但如果你真是校长,这样的学校肯定没有人去。”

    “为什么啊?”

    “全年都在放假,人家凭什么还要给你交学费?”

    夏也:“……”

    她翻了个身:“这是个问题,那么在想出解决办法之前,这个学校我就先不开了。”

    宁星动作麻利地把一包东西收拾完毕:“既然如此,能不能麻烦未来的夏校长先起个床?”

    夏也开始耍赖,整个人脸朝下趴成扁扁的一片:“校长很累,需要休息。”

    “校长是打算逃课吗?”

    “我上午没课啊!”夏也装死,“本校长今天唯一的行程就是去参加你们社团的招新,但你们不是十一点才开始吗?”

    宁星给装得满满的塑料袋打了个结:“你不和我一起去学校?”

    夏也哼哼:“又不是没人来接你,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空气里什么味道,是不是有人吃醋了?”宁星今天穿的是一件广袖,十分方便她的表演。

    “那我问你!”夏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着,“我和邢枫同时掉进水里的话……”

    “我陪你们一起死,溺水之前我尽量扑腾到你身边去,争取死得和你更近一点。”

    宁星一脸认真,夏也忍不住扑哧笑了。

    ——还算有丁点良心,姑且放过她。

    可她口不对心地说:“我才不信你,就算你要跳下去,你肯定也扑腾到他身边的。”

    宁星做出痛心的表情:“你不相信我吗?真的不相信我吗?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你挖,最好挖给我看!不挖就不是真心的!”

    “好,那我挖给你看!”

    宁星提着裙子就往餐桌那儿走,夏也坐在床上,只能勉强看见宁星在桌前挑挑拣拣貌似拿了个东西,捂在衣服里就走回来。

    夏也赶紧收回视线,假装继续高冷地看她表演。

    只见走回来的宁星弯着腰,极其痛苦似的蹲下,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水灵灵的油桃。她高举着油桃朗诵:“这是我对你的真诚之心,请收下它吧。”

    夏也的表情有一丝丝的崩坏:“洗了吗?”

    “洗了,洗了,接住我的心哦!”宁星一秒出戏,把油桃往上一抛,“刚刚他发信息给我说快到了,我先走了,你等会儿过来,记得不要迟到。”

    话音一落,她提着东西就往外跑。

    夏也接住宁星抛过来的「心」,一口咬了上去。

    好酸。

    “果然对我不是真心的。”

    吃完把核扔进了垃圾桶,夏也找了张纸擦擦手,很快又倒下去。

    在倒下去的过程中,她只觉腹部一抽,与此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

    夏也难受得皱了眉头,拿过手机看了看日期。

    “不会吧,是今天吗?”

    她一直不大记得自己的周期,只隐约知道快了,现在看来真有点儿不凑巧。

    夏也捂了捂肚子。

    她体质不好,每个月都很疼,甚至有时候会疼得瘫在床上一整天。

    夏也有点担心,可宁星这儿已经答应好了……

    不过就是去拍个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2

    宁星原本以为邢枫会在楼下等她,却没想到刚走到电梯门前,她就看见了他。不是玩着手机等人的无聊模样,而是一直认真地看着这个方向,直到她出现。

    他走上前,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

    “不用了,你帮我提这个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可以提。”宁星赶紧不好意思地去抢。

    邢枫一本正经:“有我在还要你提,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宁星很是诧异:“什么?难道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拿东西吗?”

    刚一说完,宁星就觉得自己这句话可能讲错了。她这个回复实在是太不解风情。

    邢枫认真地看着她:“分时候,在你需要有人帮忙提东西的现在,我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这个。”

    宁星两只手拎着的东西,全被他提在了左手上,那只手苍劲有力、骨骼分明。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戳了戳邢枫的背:“是不是受过伤的手还没恢复好?”

    邢枫活动了一下右手,表示已无碍,随口答:“不是,只是这只手要留着牵你。”

    宁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难以言喻。

    她挣扎了一会儿,开口:“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说话风格怎么这么不像你……”

    邢枫:“……”

    半晌,他叹口气:“搜来的东西就是不实用。”

    宁星问:“什么?”

    邢枫回答:“没什么,走吧。小心点儿,别踩着裙子。”他低头,“你这裙子有点长,走路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