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的太阳穴突突地疼:【柱子对孩子都这样了,应该没放过那些杀人犯吧?】

    系统:【柱子坚持要这十八个童男童女,傻逼县令为了政绩各种威逼利诱,家中落魄的先交出孩子,家中富贵的拖了一段时间,又送钱又托关系,最后还是交了孩子。】

    【祭祀仪式结束后,柱子把那十八个失血而亡的孩子送了回去。那可是脸色苍白,浑身染血,死时还穿着红衣的孩子啊,当即就疯了不少。】

    【为了报仇,柱子彻底化身厉鬼,和当年之事无关的人,给了个痛快的死法,有关的就从精神到身体一步步慢慢虐杀。】

    【杀完人,他终于不再做噩梦了,而后他想起自己是在道观长大的,愧对师父师兄们的谆谆教导,割腕自杀了。】

    楚婳微惊:【割腕?】

    这死法在古代非常少见,基本都是上吊、跳河、吃药,柱子怎么会选择这个?

    系统:【是的,割的时候没有犹豫,只一刀。】

    一般来说,人会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把握不好割腕的力度,产生反复割腕的伤痕。

    只割了一刀,说明柱子动手之时非常果断,求死之心十分强烈。

    楚婳:【他恐怕是后悔对那几个无辜的孩子采取了这样的报仇方式。】

    也可能是愧疚。

    这才选择用差不多的方式去死。

    起码这一回,柱子知道那些孩子和小伙伴临死前是什么感受,在想什么,有没有害怕。

    楚婳:【那个傻逼县令呢?】

    系统花费瓜能翻找了一下:【靠!这个傻逼县令靠政绩升了官,十几年过去,他已经是知州了。】

    楚婳双眼放空:【该怎么弄掉一个知州呢?】

    众人:“……”

    你连皇子和户部尚书都弄掉了,还怕弄不掉一个知州吗?

    系统忽然惊呼一声:【婳姐!你还记得李河李宸父子吗?】

    这两人很可能是楚婳未来的得力干将,她怎么会忘?

    【记得,怎么了?】

    楚勤稍稍侧耳,不会又出事了吧?这对父子可真多灾多难。

    系统:【他们父子在宜宁县,就在这个庄州下面。】

    【嘿嘿……你说要是把这个傻逼知州弄下去,李河能上去吗?】

    第55章

    县令是一县之长, 知州是一州之长,中间还隔着郡这个行政区划,李河想要越级上位, 难着呢。

    楚婳没着急否认:【李河被当替罪羊一事, 他没参与?】

    系统不记得上回的名单中有这人,不太放心, 再度确认了一下:【没有,这厮还是因为参与那件事的知州被拉下马,他才补上去的。】

    楚婳:“……”

    她把搞李河的贪官知州弄下去了,结果因为这个契机, 换了一个更汲汲营营的知州上来, 有什么区别?

    还不知道庄州的百姓们, 有没有因为这个渴望刷政绩的知州遭受毒害。

    要是再出一个状元塔的事, 这份罪孽起码有一小部分在她身上。

    楚婳:【统儿,扒一扒这个人, 我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致命的瓜。】

    好让她一把子把人弄下去。

    系统也不喜欢这个人, 很想让李河取而代之,答应得特别欢快:【好!】

    众人暗暗摩拳擦掌。

    状元塔的加害者和受害者死得只剩下这个知州,没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 锦衣卫不好随便抓人,大理寺和刑部也难以断案——吃了没证据的亏。

    既然没法用状元塔的事拉人下马, 那就换一个更致命的!

    在系统忙于搜瓜吃瓜期间, 楚婳笑吟吟地招呼大家一起吃下午茶,又聊了几句其他八卦, 众人也很配合。

    直到系统回来, 双方默契地闭口不言,看似专心喝奶茶, 实则忙于吃瓜。

    系统:【好家伙!我真的是直呼好家伙!】

    楚婳:【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众人:???

    近期吃的瓜都不小,包含了各种奇怪的类型,状元塔的事已经足够突破人的下限,他们短时间内想不到还有什么更炸裂的瓜。

    事实证明,人的下限只有更低,没有最低。

    系统:【这人没什么才能,屡试不中,后来家里出钱给他买了个官。】

    【这不是他第一次通过正途以外的方式获利,却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地位权势都可以靠作假得来。】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官位还可以买卖,总觉得这种方式对那些苦读半辈子还考不上的人来说,有些不太公平。】

    系统的小奶音听起来闷闷的,它是真的在为那些从幼年读到白发还考不中的人鸣不平,觉得官位买卖这事有些过分。

    【如果只要花钱就能买到官,那大家还有什么读书的必要?只要家里多攒些钱,大字不识一个也能当官,所有人只要会赚钱会买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