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点头:“王导的门槛太高,我去试镜估计连片场都进不去。”

    闵行洲吸了一口烟:“打给徐特助,他会处理。”

    很简单,一个电话。

    不说别人,反正林烟自己是逃不过,完全沉浸在逞心如意里,都快忘了他都没承认他们的关系,闵行洲这个人,颜值满足她的审美,一身的条件是绝对的吸引力。

    她长大的环境始终只教会她一个道理,只能往上爬,而不是躲在这座城市灯火的背后。

    她送上自己的吻,“谢谢。”

    他一声低沉的嗯,举手之劳不要太明显。

    吻累了,她停下:“不奖励我吗,那我不吻了。”

    闵行洲弹掉烟灰,没看她:“还要什么。”

    林烟凑到他耳边,手指盘着男人缭乱的衬衣纽扣,他体温滚烫,她一度贪婪。

    “如果我想要得到港城最宝贵的东西呢。”

    闵行洲问:“是什么我买不起。”

    她已经不满足,侃侃而笑:“想要你的心。”

    “我们不谈感情,林烟。”

    闵行洲就是这样,向来凉薄得很。

    除了感情,什么都能给你。

    又怪他,又爱他。

    林烟追问:“我哪不合你心意?”

    闵行洲咬着烟,没继续说。

    林烟拿不清他的意思:“连试的机会都不给我?”

    闵行洲看她一眼:“你跟我多久了。”

    “五个月。”

    这五个月,闵行洲很少跟她过夜,有时候住在市中心的房子,有时候国外忙两三月,不着行踪不着家。

    林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女人能跟他五个月于他来说很长的,也表示离出局不远。

    “你知道我的规矩,别过头我不喜欢。”

    闵行洲直接了当。

    林烟是娇花被风雪摧残了的那一挂,柔弱,闵行洲谈不上沉迷。

    手感好,闵行洲虽入她的温柔乡,但止步于欲望,于他来说,成年人你情我愿罪恶感也就没那么大。

    林烟跟他,各取所需。

    她是不可能成为特别的那个,她乖就行,越界很令他反感。

    闵行洲再看林烟,眼眶湿湿的。

    细看,架不住脸蛋漂亮。

    她的媚,得天独厚。

    撒娇撒媚一套一套的,很击中男人的保护欲。

    闵行洲并不吃,“别咬唇。”

    林烟松开唇哦了一声,想要离开,又被他按回大腿上,这个节骨眼上林烟也闹,他索性拽狠了,逼她老实留下。

    这么一拉扯,男人黑色衬衣的扣子被胸肌撑得全然崩开,带着明晰强烈的肌理线条,荷尔蒙浓郁得令人肾上腺素奔涌。

    他似没注意到,长指轻按笔记本的键盘:“继续。”

    那边来音:“好的总裁。”

    大家习以为常,总裁和总裁夫人向来随时随地。

    加急会议进行一半,总裁那边不是黑屏就是静音。

    大家也只能安安份份的等。

    都知道总裁已婚,但没见过他手上有婚戒。

    二十分钟后,闵行洲合上电脑似乎要离开,林烟抬头看他,伸手给他系好衬衣纽扣。

    闵行洲略微弯腰,看她的脸。

    “要出去?”

    “嗯。”

    这样摧枯拉朽的对视下,林烟根本抗拒不了,甚至想使尽浑身解数挽留他在家,情感的天秤被理智压着一边倒后,最终没行动。

    他们的婚姻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她也不会明着面过问闵行洲的私事,要说妻子的身份,法律上她不是。

    第二天清晨,王导的电话打过来,跟她约时间试镜,说是试镜,去的只有林烟一个。

    试镜很顺利,林烟本身的演技也不差,这部电影她盯了很久,只是以她在娱乐圈的本事根本没资格搭上王导这根线,更别说上来就敲定女主角的戏,直到王导一口一个闵太太,阿星就清醒了。

    保姆车里,阿星递给林烟一杯咖啡:“这就成了?你昨晚使了什么花招。”

    林烟翻着杂志,“没使。”

    阿星扑哧一笑,转头看林烟一眼,因为今日试镜的缘由,林烟穿着白衬衣,那头微卷的长发扎起,要笑不笑的样子纯得惹人情思,就想让人撕碎摧毁掉。

    也难怪闵行洲尽管不爱都愿意养着她。

    哪有男人拒绝得了美色,除非鼻孔没气了。

    “那些丢掉的综艺和代言呢。”

    林烟:“我们有王导唉。”

    离开片场后,林烟和阿星去包了几场拿过大奖的电影钻研演技,背后的营销团队已经不打算辩解照片一事,想靠演技争回口碑。

    接连十几日,林烟很少见到闵行洲,林烟打过电话,特助说他们在北城处理事情。

    让林烟没想到的是,林以薇的账号被封后,圈内人开始不跟她打交道。

    林家和闵家的聚会最后被传出来是在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