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他们又怎么了?」

    秦涛:「她电话号码被行洲拉黑,跟嘻哈歌手亲嘴巴上,行洲不闷得慌」

    林烟:「断又不断干净」

    秦涛:「别管他们,花他钱住他房子开他车就对了,他没有心的,你要什么」

    关上手机放好,林烟站到冲头下淋一遍,套上浴巾,洗了把脸,靠在墙上吹头发。

    秦涛他们其实跟闵行洲一样,纵流花丛,身体在,心不在,分分钟教你做人,什么是心身分离,他们一旦动心那也就是永远。

    她的第一段感情要落败,闵行洲这类是真的不好搞。

    打开门出去时,闵行洲正靠在床头,手机从耳边拿开,似乎刚通完电话。

    他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眼睛看过来,他的眼神隐匿,感觉他像是在看你,又根本不是,而是透过你,看你身后的墙壁。

    浅淡,捉摸不透。

    林烟感觉不到,闵行洲到底在想什么。

    林烟轻问:“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

    “看见了,很诱惑。”

    她在浴室洗澡,虽然磨砂玻璃模糊,但身材轮廓的那种氛围美,很邪恶,她一丝不挂的样子,画面感能成型。

    林烟揉了揉发,顺着:“嗯?看见什么。”

    闵行洲像是随口一说,“洗澡。”

    林烟回头,瞬间脸红:“我…我那样,好看吗。”

    他扯唇,又薄又凉,似乎没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一整个交流下来毫无波澜,甚至没太大感觉。林烟没再问什么,走到床的另一头躺下,侧过身,背对背。

    林烟挪身的时候碰到他,他体温是真的烫,向来如此。

    这床真难熬。

    林烟的手机突然响,是易利顷打来。

    林烟看了眼枕边的男人,挺平静的,接通电话,伸手拉上被子:“怎么了。”

    第42章 不打扰

    那边声音很低:“打扰你吗,绾绾有些事想请教我,我选不出来。”

    林烟低声:“不打扰,你说。”

    易利顷:“你看图片,她让我给她选包,我真选不出来。”

    林烟点了一下信息,浏览几张图片,最后说:“黄色的活泼,合适她。”

    易利顷似乎回信息去了,想说再见挂电话的时候,易利顷的声音传来:“花收到没。”

    林烟点头:“谢谢,但是我不喜欢玫瑰花,破费了。”

    他声音很低:“我知道,没别的意思。”

    林烟应:“是我多心。”

    易利顷轻笑:“你也可以多心。”

    林烟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先休息了。”

    “嗯。”易利顷似在喝酒,隐约听到喉咙轻微滚动的声音,他说:“隔壁房看球赛,无聊买了一注。”

    林烟说:“那你忙,以后绾绾选择困难症的时候,黄色就对了。”

    枕边人伸手,夺走手机,对那边沉声:“找我太太有事么。”

    林烟心惊了一下,拿回手机挂掉,装没事人粉饰太平躺好,其实是打算回复对方绾绾的问题,绾绾天秤座买什么都纠结。

    闵行洲看她一眼,起身穿衣,便把衬衣就丢她怀里:“过来林烟。”

    林烟没动,问:“你是要去哪。”

    闵行洲说:“云城开会,私人飞机留给你,自己回。”

    原来他是要去云城开会,云城就在五十公里外。

    难怪。因为要去云城,只是顺路过来看她。

    没几分钟,他走了,走得干净。

    落地窗前往下看,看见一辆宾利车停在门口,是徐特助开车门,闵行洲坐进后座位。

    车窗降下,他看上来,微微抬着头,林烟扯唇微笑,对着他挥手再见。

    这种人会有心吗,不都是玩暧昧的擦边球。

    酒店的另一个落地窗前,谢安给易利顷倒酒,放他手里:“好损啊你。”

    易利顷转着酒杯,没喝。

    谢安问:“怎么说。”

    易利顷手抵到柜子,推了推金丝框眼镜,沉默之余看向谢安:“撬墙角会不会不道德?”

    总是说着与他不符合品性的话,谢安说:“非常道德,但我怕闵家搞你。”

    易利顷笑意冷:“都有旧仇了,不怕。”

    谢安不想打探太多,一个是姓闵的大人物,一个是姓易的爱吃黑,都不会是什么好事,问:“我们几点出发。”

    易利顷放下酒杯:“等她。”

    谢安笑了笑:“这么自信。”

    易利顷说:“我比闵行洲了解她,但我更了解闵行洲。”

    车里,徐特助是没想到总裁下来这么早,徐特助开门关门坐近驾驶位,心里笑嘻嘻地:“太太这个人真的很好哄的,从我认识太太以来,哪怕她遇到不开心的事,一提您她就乐了。”

    “终于等到太太电影杀青了,以后就不用老是跑横城奔波,到时候我叫上七大姑八大姨一同买票去捧场,太太演技特别好,接的剧本也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