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软软地回话,“方便吗,闵公子?”

    方便吗?确实有点林烟的乖顺、做小伏低在身上。

    小甜甜挪坐在闵行洲身旁,毛巾袋包裹住冰块,贴着那半边英俊帅气的脸敷,动作温柔。

    闵公子都无所谓,浪荡惯了,女人靠近这种事,他都看心情。

    随性,就靠得近。

    不乐意的时候,就是男性生物的都不得靠近他身。

    真有男人真正做到戒色禁欲的么,有是有,但少,能克制的绝大部分心里住一个他很在乎很在乎的女人。

    闵行洲以前,和尤璇玩那阵,结果被甩了。

    他闵公子真的是浑浑噩噩的,白天在公司,晚上都找不着人影,来傍闵公子的都刻意打扮成狐狸精那种风格,大红唇,鲶鱼感,栗色头发。

    狐狸精早把那种风情夺魄的艳色刻在骨子里,再别的女人都索然无味。

    彻底了,他转头,把林大小姐那种娶回家。

    闵行洲一开始觉得林烟的性子不会闹,好应付,真到时间解除协议,分她家产好收场,彼此不难堪。

    偏偏林烟是最不好收场的,她图永久上位,一直以来都不把协议放眼里。

    林烟简直是。

    眼神不老实,心不老实,床上不老实,床下不老实,哪哪都不老实。

    闵行洲还记得,第一次遇到林烟的场景,她站在老宅大门,人畜无害,小吊带礼裙,闪闪的。她问,你会和我结婚吗。

    那声音,叫得好听。

    结,怎么不结。

    都能光明正大踏进闵家老宅了。

    林烟乖顺地打招呼离开,闵行洲正正看到林烟坐上车,她微弯着身子侧进,半截腰下来是性感的s线弧度,她一动,律动出了腰肢那种顺滑细软。

    真,连上车的姿势,不经意流露的,皆妩媚。

    不是风尘,是那种高级别的、不刻意的抛诱饵行为,很钓。

    秦大少那时也在场,直言闵行洲看林烟的眼神不对劲儿。

    他问,哪儿不对劲。

    秦大少应两个字,

    ———酒店

    小甜甜并没有敷好,手抖得厉害,闵行洲自己动手。

    “您太太对您下手挺重。”小甜甜语气有些抱歉。

    闵行洲提唇,整个人冷淡,“她很喜欢闹小脾气,三天两头来一回。”

    小甜甜没想到闵行洲会回话,轻笑,“那你会哄女人吗。”

    沉默,一会,闵行洲说,“哄过。”

    小甜甜问,“你太太她看起来,是不是很爱哭?”

    后面,闵行洲没再和身边人说什么话。

    话太多,秦涛只好把小甜甜叫走。

    清晨,秦涛一整夜没喝酒,开车送闵行洲回家。

    方向盘在秦涛手中,闵公子该去哪睡由他掌控。

    西央别墅区,闵行洲拿外套下车。

    没回卧室,推开书房的门。

    不巧,林烟也在书房,蹲在保险柜前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旁边还有一个计算器。

    她轻轻摁。

    ‘归零——’

    那里放的东西不用猜,是他给她的那些财产。

    委屈的时候,数钱能舒服不成。

    第80章 不跟你计较

    闵行洲走几步,俯身看她,她明显吓了一跳,无辜望他,鼻尖微红,她似乎又想哭了,眼眶有泪摇摇欲坠。

    片刻,她垂下眼不声不响。

    真是小可怜。

    偏偏她这样,其实很容易击中男人的宠爱欲。

    难得,连易利顷那种近乎吃斋念佛的男人都不放过她。

    但,闵行洲神色常常,“你打我,还是我打你?”

    林烟抽了抽鼻子,“我打的。”

    打人的是她,到头来弱势的是她,惨兮兮的还是她。

    闵行洲蹲下来,伸手抹了抹她的眼尾,旖红处一片湿意,这双眼睛好会勾引男人的。

    “哭什么,我又不跟你计较。”

    她抬脸问,“打你会扣钱不。”

    带了点啜泣,听得人心尖莫名酥软。

    闵行洲应了句,“钱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钱。”视它们为第一,林烟关上保险柜,起身,走两步,停下。

    看闵行洲的右脸,脸部线条有棱有角,皮肤干净得没有一点毛孔,巴掌痕迹消不少,不近看就不明显。

    白色纱窗在她身后飘,林烟眼里有一丝丝探究。

    探究什么。

    闵行洲视线落在她脸上,视线相交,他说,“嫌打得不够重是不。”

    林烟避开目光,“我哪敢这样想。”

    她要走,闵行洲说了句,“帮我上药,不扣钱。”

    林烟就不该看这两眼,长睫落下,“我一会有事。”

    “钱不重要了?”闵行洲俯身,声音放低,“想清楚,你身上一件裙子上万。”

    林烟没说,是她打的人,是她不对。转身去楼下问保姆拿药箱回来,对着闵行洲那张俊逸的侧脸,没有多余的动作,拧盖,拿棉签,蘸,轻轻往他脸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