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抱住闵行洲的腰,下巴挂在男人白衬衣扣子结合的地方,胸膛数下来第三个扣子,野性十足的肌肤勾引性的裸露在她眼底。

    她埋怨,“水溅到我后背了。”

    他低头看她,“温的。”

    林烟催促他,“你快点。”

    “催我?”闵行洲笑了一声,湿漉漉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急了?”

    林烟被迫抬起下巴,“很晚了。”

    闵行洲掀眼皮那刻看到镜子映出的画面,林烟此刻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兽拱在他怀里,听话一点,又胡闹一点。

    会挠人又会哄人。

    难怪老何喜欢养猫,逗弄猫还挺带感。

    他关水龙,擦手,“抱紧。”

    她双臂顺势揽得更紧,男人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但凡闵行洲不对她那么好就好了,可一想到林家明明又是她希望闵行洲对她好。

    真矛盾。

    隔天中午。

    林烟醒来收到林勇的短信,叫她看新闻。

    林烟靠在床头,点开看。

    所有持房地产h股的股价均暴跌至底,彻底的大动荡。

    新闻皆在报导各房地产企业的账本和流水,有问题的全部公开查,最重要的是浅水居,所涉及最严重。

    浅水居?

    林烟记得浅水居以前是林家开发的。

    再划下来,新闻报道的并没有太多相关信息。

    房地产的锅被掀了。

    林烟打电话问林勇,“浅水居现在在谁名下?”

    林勇那头,“你自己卖出去的,你问我?”

    林烟不记得,“我没有。”

    林勇那边,“那就是闵行洲,你转进娱乐圈时,林家在房地产的项目全部变现或移给秦家,浅水居早卖给恒瑞地产。”

    林烟沉思了会,“他没跟我说。”

    林勇扑哧笑,“说了你也不懂这行。”

    电话挂掉,林烟穿鞋下楼问女保姆,“行洲还在家吗。”

    女保姆摇头。

    大剧院的休息房,林勇煲了一壶新茶,茶水静静滚着。

    闵行洲如时赴约。

    闵行洲坐在林勇对面,没碰茶,光线有些昏暗,唯独林勇身后墙上挂了几幅画,暖色的聚光灯打着。

    舞台上的名伶并没有脸,神韵看得出来是林烟。

    红衣,排练,青涩,稚嫩,刚成年的林烟,少女的妩媚已经透出画纸。

    林勇动了一下茶帽,扭头看上去,“易利顷放这的。”

    “当时来了几名画师,留在这的都是半成品,他只挑最好那幅离开。”林勇接着说,“我总不能连我妹妹的画都丢掉,你说是吧,七爷。”

    于是就锁在自己的休息室。

    闵行洲收回目光,动打火机点火,他微低着头,话与动作一并进行,“说吧。”

    “您希望我说哪方面?”林勇刻意问,“是画的故事还是金茂湾?”

    防风的打火机卡擦收合,他并不出声。

    林勇摸不懂这个男人的情绪,手指磨了磨唇,于是挑自己想说的,“5年前他们就认识,林烟年纪小,他舍不得下手采摘。”

    他抬头看了一眼最大那幅,想起落地窗前那一抹身影。

    林勇,“她在台上,他在无光的台下。”

    闵行洲弹掉烟灰,“说正事。”

    林勇问他,“你想知道林闻歧死的秘密对吗,那年林家二房三房都参与高建商品房,暗中是在帮易家转移成合法收入,被他发现,大家才合伙弄死他。”

    这件事能想象得到,大家缺的就是证据,易家在背后处理得太干净。

    闵行洲平静无澜地审视林勇,“林闻歧死的证据呢。”

    一眼极深沉,林勇避开,“我不会给你。”

    闵行洲手臂越过茶案,揪住林勇的衣领,“你也会被我送进去的。”

    就在这时,警方破门而入,控制林勇。

    第172章 172前任话里有话

    林烟是后面来的,看到闵行洲站在那和人交谈事,抽着烟,眉目凉薄。

    林烟清楚,闵行洲的主力压根不在金茂湾,掀房地产的盘内乱,一步步揭露三年前的旧事。

    他的高明就在于,豁得出手玩大的,也能不动声色及时抽身,盘都没崩。

    情场、商场,他都极为擅长一寸寸地拿捏人肋骨,别人深陷,他毫不留情脱身。

    闵家的血脉差点被谋害,并不在乎殃及谁。

    林烟看了一眼被扣住的林勇,心情复杂,手覆在另一边的手腕摩挲手链稳下思绪,冰冰凉凉的,装作若无其事。

    好半响,闵行洲吸了半支烟摁掉,提步出门,“跟我出来。”

    话对林烟说。

    林烟扭头,跟上闵行洲的步伐,“我是来找林勇的,没想到会碰上这一幕。”

    他嗯。

    林烟继续说,“拍卖金茂湾目的我知道。”

    闵行洲突然停下脚步,林烟一滞,人贴到墙上,倒抽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