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你在吗。”林烟这回亲自给闵行洲盛了碗羊肉汤。

    闵行洲回绝,两个字,不能。

    她把汤放到闵行洲手里,示意闵行洲尝尝,闵行洲不承,目光投向她的手,神色又轻又漫。

    这是…

    要她喂?

    林烟沉默了会儿,心里暗骂狗男人,骂完就舒服了,那就喂了,轻轻舀起一口,“求你了行不行。”

    闵行洲微微偏头,“不行。”

    砰——

    林烟放下碗,拿起外套就要走。

    像什么样。

    闵行洲全程目睹她的变化,手里的茶烫,一时间没把她拉回来。

    闵行洲挺无奈的,短信的事,他有隐瞒成份。

    她要是气就让她起诉这份“隐瞒”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她也是当事人。席森这事儿比较麻烦,就不让她目睹了。

    闵行洲跟出去时,在拐角刚瞧见那抹身影,她又加快步伐。

    看她离开的方向,闵行洲站在原地,就笑了。

    他低头看腕表,最多四分钟林烟就会返回。

    于是,闵行洲就靠在雕花玉柱上抽烟了。

    果不其然,林烟不知道路出去,只能眼巴巴走回闵行洲身边。

    这下,林烟尴尬得不行。

    这里的环境太隐蔽,又弯弯绕绕的,一个客人都没有。又或许过于私密,服务生都不出来走动。以至于她连门都不知道在哪。

    闵行洲低头,捏她脸,漫不经心的做派,“你跑啊,让你腿废了信不信。”

    林烟垫起脚尖,用膝盖勉勉强强能顶到闵行洲膝盖。

    “带路啊。”

    闵行洲嘴里叼着烟,“叫声好听的,我勉强满足你。”

    第276章 把玻璃放低,让他跪(2)

    “什么算好听?”林烟眼眸流转间轻轻问着,全身上下不尴尬的只有那双眼睛了,颇为难过又示弱地扑闪。

    闵行洲视线下移,她厚重的羽绒棉服被她收在手臂,里面那件v零针织衫小巧地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锁骨下方隐隐约约被遮盖了痕迹。

    他在等,她在车上时叫的那声老公。

    林烟知道闵行洲在等答复,更知道闵行洲此刻的眼神意味什么,张了张嘴,到底纵容了他,“savage。”

    savage。

    野蛮。

    闵行洲微微眯起眼睛,定格在她脸上,看她的模样就有些迷离扑朔。这个词,她明明是在讽刺他,这反让闵行洲莫名觉得嘴里烟的味道有点辣喉了,只是去深想这个词的含义时,他又觉得怪痒的。

    那种感觉,让他习惯性舔了舔自己的唇。

    人靠在那儿,“这就是你的感受?”

    林烟眨了眨眼睛,有点挑衅的味道,“那你不是吗。”

    他嗤笑一声。

    林烟垫起脚尖,好在今天穿高跟鞋,她双手搂着闵行洲的脖子,眼神有意无意略过他衣领敞开的位置,男人衬衣最上方的纽扣已经被扯脱了根金丝线。

    “你的领带呢,七爷。”

    她故意问。

    怎么办,闵行洲根本不记得了,不记得领带哪去了,在见林烟之前明明还一丝不苟系在那儿的。那么哪去了呢。

    他就这么任她捧着,嘶哑的喉咙闲笑着蹦出字词,“我今天有戴领带么,不记得了。”

    心思一动,林烟贴着他的下巴,悄悄说,“在我包里呀,等你回港城再还你好不好。”

    好不好。

    好啊…

    闵行洲从不缺那么一条领带,有时候他都是一次性的,鬼使神差就答应了非要拿回来才行。

    这回迷糊的是闵行洲,不是林烟,他难免没发现。

    他眼眸的星水黏稠了些,只是,闵行洲向来够理性,沉溺片刻她的撩拨,最后那一口烟突然就没了原先浓烈的味道,他侧身挤掉,瞳孔隐隐一晃,理智很快回笼,回归原本高贵冷淡杀的姿态。

    林烟抬头去看闵行洲,“真不出去吗,不行我就不走了,大不了我挨个地儿的找服务生。就这么个地儿,还真出不去不成。”

    “哪有出不去的地方。”他嘴角挑着笑,“下回还扔下我一个人吗。”

    林烟深深舒了口气,“知道了,不会了。”

    “回去。”

    林烟哦,乖乖等他在前面带路。

    闵行洲扼住林烟的手腕拉她走,她背着小香风的小包,手臂挽着羽绒服外套,勉强加快步伐才跟上他的长腿。

    savage,简直是一个魔障的词。

    它属于野蛮。

    未开化的野兽。

    男人,感官动物,心里都住着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冲破牢笼放出来,会伤人的。

    而闵行洲,不需要放,完全就是。

    他的领带,在车上时,林烟收的。

    或许那时候的闵行洲意识到了,林烟这种烟看似随处都有。

    其实,并不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