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洲独留在休息室,雕刻了一会儿豹子的眼睛,他就没闲情了。

    人挨在柜子边,取了支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卡擦’的声音刚落下,伴随的是高跟鞋摩挲在地毯上的动静,对方走路很轻也很谨慎。

    女子单手端着冰块醒好的红酒,一身兔女郎的性感装扮,裙子很短。

    她扭着臀走来,在桌子前轻轻放下酒。

    沉默中,闵行洲吸了一口烟入肺,垂眸掸了掸烟灰。

    像是得到了示意,女子媚眼挑着笑意,对着闵行洲解开衣服扣子,很故意的动作。

    胸前膨胀得差点崩开,香水味弥漫开来,那味儿是风骚的,也是放荡的。

    闵行洲微微皱眉,侧身,看了一眼落地窗镜投映出来的女子身影,走路是一步一步的妖娆体态,荡漾着眼眸,朝他走来。

    闵行洲吸着烟,毫无波澜。

    女子靠近他,手指卷着飘逸大波浪的发丝。

    盯着男人吞烟雾时滚动的喉结,真让女人差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感受他性感吞咽的魅力。

    女子在想,这单生意,来得好值,死都愿意了。

    港城财阀圈掌权人,京都太子,据说身边女伴和前女友无数。

    喜欢漂亮的,身材要带劲儿的波涛汹涌,纯欲的,风情的,说话的调儿得是会京戏味儿的。

    她会,她都合适,她都满足。

    女子软着调儿,期待又渴望的眼神,俏笑一声,“今夜,闵先生抽烟的样子真性感,这一口吸得这么浓,我有些好奇闵先生是隐忍多久了呢。”

    闵行洲眼眸淡淡投在对方身上,“谁让你来。”

    他声音沙哑中带着疏离。

    “是陈董。”女子停下脚步,怯怯的莞尔,但想该先找点气氛,酒精嘛,男人容易上头,她是没把握就这么直接上闵行洲的床,那要是喝醉了呢,才更容易。

    自然,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不然陈权兴也不会选中她来。

    女子手理包臀裙,半跪的姿势开红酒,该有的傲人本事正正面对闵行洲。

    闵行洲叼着烟看向别处,神色越发浅淡。

    女子看着闵行洲,缓缓用开瓶器轻轻对准瓶口,作出很隐晦又暗示的举动。

    “陈董希望闵先生指条明路,今晚我便是闵先生的人,知道闵先生喜欢干净,这点不用怀疑我。”

    道出意图明了。

    闵行洲缓缓勾唇,不言不语。

    女子猜不出他的想法,笑着倒酒,“闵先生希不希望易利顷消失呢,陈董自是需要闵先生做靠山,方可不动声色除掉易利顷。”

    “不感兴趣。”闵行洲手搁在柜台,对着烟灰缸掸了掸烟灰。

    弯曲下来的指节,就这么入了她的眼,这双手哪怕夹着烟,隐在烟雾里也是说不上的金贵倨傲。

    用起来又该是多么好用。

    女子缓缓开口,“陈董家中四个长子,留下就应该是听话的,私生子三个字到底是不体面。”

    女子知道,豪门里最讲究那套正嫡,易利顷的生母上不得台面。

    几十年没见过面怎么可能有父子情,陈权兴更害怕包养情妇,情妇跳楼自的事公布于众,上流人最好那张脸面,怕脏了清誉。

    闵行洲反问,“陈权兴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么。”

    女子勾起红唇,“不笃定,所以我来了呀,都传易利顷和闵先生在抢一个女人,凭闵先生的身份怎会允许旁人惦记自己的女人。”

    女子补充:“当然,我知道不是事实,可是闵先生您就不介意吗。”

    闵行洲对此不表态,声音寡淡,“穿好衣服,离开。”

    “闵先生不喜欢我吗。”

    女子红唇轻轻笑着,绕过桌子朝闵行洲走去,他看起来好寂寞,今夜怎样都得满足他的欢愉才是。

    女子使尽了浑身解数,衣裳不整的,那对差点剥落摇摇欲坠,长臂如水蛇般想要搭上闵行洲的肩膀。

    可是…

    还没搭上他的肩膀。

    第328章 委屈了?

    可是…

    还没搭上他的肩膀。

    腥红的火苗就此隔在两个人中间,仿佛她再靠近一丝一厘,闵行洲手里的烟能无情烫到她身上。

    烟雾缭绕里,浓烈到呛得女子忍不住咳出声,“咳…闵…闵先生是不满意我的装扮吗。”

    闵行洲挤掉烟,清倦的面孔稍稍带了几分浅薄的笑意,“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感兴趣。”

    凭什么,兔女郎女子觉得,男人嘛,私下里没人的时候不都是下半身思考。

    勾一勾,起了反应,谁能镇定得住。

    财阀他也只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陈权兴给了她一大笔钱,要她今晚拿下闵行洲,不说陈权兴指使,但凡有人暗中安排,能给她一次靠近闵行洲的机会,她不要钱也想赌一把,赌对了,一步能登天的机会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