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如此,以为见惯林烟撒娇的模样他会免疫么,他完全没免疫,而是上瘾。

    小千金身上的娇贵,全随林烟。

    闵行洲示意保镖过来盯住,开门出去。

    一边走上集团顶层的天台,边和通话那边有说有笑。

    纯白色的遮阳伞挡住头顶艳日。

    天台没有一点风,依旧热得不行。

    闵行洲坐在椅子,微微偏头,打火机点燃嘴里斜叼的烟。

    他喷了一口浓雾,含笑问着手机那边,“吃女儿的醋?”

    听筒里传来女子更为撒娇的笑意。

    “两口山西老陈醋,七哥是我一个人的。”

    分明知道林烟在开玩笑,她疼她的小荔枝更是不像样,夜里偷偷守在小荔枝床边。

    闵行洲矜贵的笑了笑,“晚上回去补偿你。”

    如何端平两碗水,一边哄一个,他闵行洲熟练地波澜不惊。

    林烟敲了敲手机壳,“四楼?”

    闵行洲字句格律落地,“书房。”

    林烟沉吟良久,“那好吧,记得照顾好我家宝贝,她贼爱哭。”

    闵行洲掸烟灰,嗯一声就算答应,安安静静抽完烟。

    掐断通话下楼。

    第406章 户口本呢(27)

    他洗了个澡,刚换好衣服出來。

    闵妍熙醒了。

    月嫂阿姨有跟着过来,她不跟,哭得更大声。

    闵行洲不禁笑,“你母亲教的么,专逮我。”

    偏小爱哭包越这样,闵行洲心尖越疼得不要不要的。

    她五官长得不太像林烟,也没有遗传他,也不知道再大一点会像谁。

    傍晚时分。

    闵行洲回家时,进门就看到林烟从地下停车库坐电梯上来。

    林烟也是出门刚回家,黑色的小礼裙,两根白白的手指拎她的高跟鞋,链条小包。

    目光相撞那一秒。

    闵行洲不着痕迹伸腿拦住她,“林妹妹?”

    尾音勾起几分嘶哑,迷离又散漫。

    林烟把手里东西交给佣人,跳到闵行洲腰间,动作熟练且十分流畅。

    她笑得开心,趁佣人转身离开的瞬间,往闵行洲脸颊轻轻一吻。

    “我带阿臣出去玩,不能偏心。”

    去听琵琶评弹,曹夫人一个劲儿地说酷似闵行洲。也不会哭闹,除非饿肚子或者不舒服,乖乖地自己玩儿,给那几位贵妇瞧。

    闵行洲手托住她腰,往上抬了抬,“我没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林烟脸上在笑,“我是手指缝?”

    “你是指甲。”他眼神一睨,“专挠人。”

    林烟故意死死抱紧闵行洲,腿也夹紧,把重量全压在他手臂。

    他也不在意,抱得轻松惬意。

    林烟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看他的额头,看他乌黑如墨的碎发。

    他都不会显老怎么办。

    拐角上楼梯,他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

    林烟:“带她去见103了?”

    闵行洲嗯。

    “ai还叫t103?不该是104了吗。”她问。

    闵行洲神色玩味,“明年叫林烟。”

    她知道闵行洲在逗趣,也还是觉得好笑,ai林烟,这什么名字嘛。

    “唬我。”林烟埋头,呼出的热气洒在男人侧颈,“我才不要和ai共享名字,哪有那么蠢的ai名字,乙方估计都不乐意。”

    闵行洲斥她,“没头没脑。”

    林烟在他怀里,笑嘻嘻。

    一边上楼梯,一边对视。

    “财经报道的发布会现场怎么不是你,我们的闵大总裁也不亲自出面介绍,效果可能翻倍呢。”

    “分不开身。”闵行洲的声音又低又轻,“我家有个还在喝奶的宝宝黏得厉害。”

    白天他人是工作的,是孩子的,晚上得属于他女人。

    闵行洲踢开书房的门,把她放到书桌上。

    林烟把玩他的领带,时不时故意刮蹭他滚动的喉结,她手软,那么的痒。

    察觉她的不安分,闵行洲捞起她的大腿狠狠一捏。

    她往后仰,需要喂养宝宝的缘故,吊带与领口的地方,灯雾不偏不倚浮在上面,更加丰满了一圈。

    烧红了闵行洲眼眸的那簇火苗,“张嘴。”

    她在他怀里端直身,唇齿轻轻开合,男人低头凑了上来,咬住。

    从到书桌,到书柜。

    吻得,一次比一次狠。

    双方分开。

    林烟埋在闵行洲领口,牙齿咬开他的衬衣纽扣。

    他低声,“户口本呢。”

    “嗯?”

    一听,她略显紧张,直接咬到他血肉里。

    林烟齿牙咬得狠,闵行洲纹丝不动,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闵行洲不给她胡闹,轻轻掰开她齿牙,“跟我装傻。”

    “我听力没好。”林烟反问,“别人笑话你娶一个残疾怎么办,真要这么绑定婚姻法吗。”

    肉眼可见的,她内心还是渴望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