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竹拿他没办法,只好顺了他的意,“松开,不然我怎么帮你?”

    季邂信以为真松开了他,好整以暇的等候着许亦竹的安抚。

    许亦竹从他怀里挣脱,将自己身上凌乱的褶皱抚平,俯身在季邂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没灭下火反倒是让它越烧越旺。

    见他要逃,季邂眼疾手快重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手掌扣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一压,俩人唇瓣相触。

    “唔唔唔——”

    还来不及抗议,季邂就将他的嘴巴堵上,尽情享受着清晨的美餐。

    四十分钟后,许亦竹黑着脸,用手挡着嘴巴,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餍足神清气爽的季邂。

    俩人先是回到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开着车急匆匆的赶去医院看小白。

    九点钟的医院医生才刚开始上班不久,小白的主治医生还在查病房,俩人到时小白的男朋友还没有到。

    季邂将在楼下买的果篮放到病床前的矮柜上,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休息了一夜,脸上的伤更严重,留下了五根清晰的指印,小姑娘肤色比较白,左右脸一对比,就显得受伤的地方触目惊心。

    “辛苦你们来看我了老板。”小白的情绪低落,眼神空洞无光,也不知是不是还没从昨天的惊恐走出来。

    “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负责。”季邂承诺道,“那个人,我也不会放过。”

    小白想扯出一个微笑,可脸上的,口腔的伤口都太疼了,让她的笑看起来太过滑稽丑陋,“我没怪你,老板,你别自责,你已经对我们很好了。”

    出了事会事先保护自己的员工,以自己的员工为先,这是大多数老板做不到的。季邂能够为了员工得罪顾客已经很好了,甚至还为了她和那人据理力争索要赔偿,让他承担民事责任。

    “说什么呢,你是我店里的人,我当然要护着你,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季邂又说,“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工资照发。”

    小白无力的微笑道:“谢谢老板。”

    俩人又待到医生过来,询问了一下小白的情况,医生说外伤问题不大,牙齿也只需要补一下就好。只是病人受了刺激,情绪不太稳定,怕随时会想不开陷入死循环里。

    “一切都按照最好的治疗走就好。”季邂道,“如果需要心理疏导,就麻烦医生联系治疗就好。”

    医生:“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心理医生过来。”

    季邂:“好,谢谢。”

    许亦竹见她心情不佳,于是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坐在病床前一边给她削皮,一边安慰道:“你很勇敢,面对比你强大的人能勇敢的拒绝,真了不起,你做的很棒。”

    小白眼眸轻颤,嘴唇嗫嚅着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不安,“我当时吓傻了。”

    许亦竹嗓音平缓,温柔的鼓励她,“你做的很对,是他不好。”

    “他强迫我喝酒,还摸我,我不愿意。”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洁白的被套上滴下一片片水印,她委屈又无助道,“我本来想忍的,可他太过分,说要……”

    小白一回想到昨晚的情形,情绪就开始失控,她哭诉道:“他说的话太难听,我不是,我没有……”

    许亦竹任由她哭着,把昨晚的坏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小白越哭越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呵斥声,三人目光同时望向门口。

    “你们是谁?想对我女朋友干什么!”来人正是小白的男朋友,他疾步走到病床上,将小白藏在身后,眼神警惕的看向季邂和许亦竹。

    “你就是小白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季邂比他要高出一个半头的差距,看他时眼神冷漠带着几分鄙视。

    “你是谁?”李兵仰起头看他,语气不善道,“是你把我女朋友打了吧?赔钱!”

    病床上的小白一听李兵误会了季邂,急忙想要出口解释,被许亦竹一个眼神拦了下来,小文不解的看向他。

    许亦竹不出声,用口型对他说:“看戏。”

    季邂眼眸下垂着,显得整个人漫不经心的,冷哼道:“赔钱?”

    “对!十万!”李兵不分青红皂白来时讹人,“我今天请假过来,你也要赔我全勤和请假的工资。”

    季邂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似笑非笑道:“我还要赔你钱?”

    李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蛮横道:“卡我带来了,你直接转账,否则这事我们谁都别想善了!”

    身后的小白被李兵气得脸色发黑,她用力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生气道:“李兵你乱说什么!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