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了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去找医生呀。”

    “哦哦,好。”

    没多久,护工又打来电话,“陆先生,医生说你父亲这次很凶险,请你来一趟医院。”

    陆奢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好。”

    挂断电话后,陆奢并不急着赶过去,而是继续陪小开心玩,等到开心累得打哈欠了,这才笑着问,

    “开心困不困?想回去洗澡澡睡觉觉吗?”

    开心的短胳膊紧紧搂着陆奢的脖子,“哥哥会陪开心一起睡觉觉吗?”

    陆奢一顿,“嗯,当然。”

    然后陆奢就陪着开心回去,然后等着沈母给开心洗了澡就把她抱到小床上去给开心讲故事哄她入睡。

    这一折腾都快到深夜了,医院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催过来。

    陆奢却将手机调成静音,愣是没接。

    等开心睡着之后,陆奢笑着跟沈母和老杨说了再见,这才不慌不忙赶往医院。

    陆奢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工都快哭了,“陆先生,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多大点事,瞧把你慌的。”

    “他怎么样了?”

    陆振的车祸来得蹊跷,不过陆奢并不打算替他查出个子某寅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默认意外。

    肇事司机赔偿了,陆振也脱离生命危险,陆奢没那么多闲工夫搁在他身上。

    医生正好过来,连忙将陆振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陆奢说了一遍。

    陆奢面无表情,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行,那就先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麻烦用最好的设备和药物,费用我会定期交。”

    这可真够讽刺的,没想到陆振居然继承了他当年植物人的命运。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啊。

    不过医生说陆振是陡然受了刺激导致心梗,到底因为什么事让他大受刺激?

    心中怀揣着这个疑惑,陆奢又去问了护工,护工回想了一下,“你父亲好像是因为接到什么电话后气坏了。”

    电话?

    陆奢果断找人查陆振之前的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孙况打过来的。

    呵。

    陆奢知道,这是孙况对自己的小小警告。

    不过他倒没生气,伤害陆振可不会让他疼。

    尽管如此,为了让孙况有报复的爽感,避免他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下手,陆奢还是打去了电话。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歇斯底里,而是巧妙地让孙况察觉到自己在压抑怒火。

    孙况听到陆奢连呼吸都急促了,心情果然好转,并且警告陆奢自己当年留的可不止这一手。

    陆奢听完孙况的话,不禁冷笑,“没想到一个录音就把老东西气成了植物人,看来他是真的不中用了。”

    “植物人?”

    孙况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他的心微微一沉,暗暗叫遭,是不是玩过头了?

    不过陆奢倒是没说错,陆振如果这么就被气倒,那他真是不中用了。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陆振中不中用的时候,关键是陆奢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如何,

    “你……不会口是心非吧?”

    陆奢,“什么口是心非?”

    孙况,“明明在乎陆振,却故意说不在乎他。”

    陆奢一下子就看出孙况的用意,他是在试探自己对陆振的感情,考量是不是要重新把自己放到对手的位置。

    陆奢不喜欢打明牌,既然已经跟孙况坦白了,那就是没打算继续斗下去。

    “哈哈。”

    陆奢突然大笑两声,

    “我在乎他?”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孙况却听得出陆奢的笑声有些沉重,分明是强颜欢笑,他就知道,陆奢跟陆振之间怎么可能毫无父子情分?

    没有情分哪里的恨意?

    不过显然陆奢嘴硬的很,估计死也不会承认对陆振的感情。

    “是吗?”

    孙况故意道,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免得你又因为陆振算计我。”

    “陆奢,我一直很信任你,否则我们孙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不过我不怨你,当年的事我跟周术都有过。”

    “只希望我们就此恩怨一笔勾销,你觉得如何?”

    陆奢正有此意,他原本是想着四年时间一到就跟周术、孙况同归于尽,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万一他死了,沈重却回来了,那时沈重该有多伤心?

    三年多的时间,让陆奢学会了重新思考一些问题。

    “孙总送了我这么个大礼,过去的恩怨自然要一笔勾销。”

    “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孙况冷冷一笑,心中坚信是自己的警告震慑住了陆奢,让陆奢摸不透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