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

    为什么总感觉这个“某人”指的就是他呢?沈喻心虚地移开眼睛。

    江存川更气了,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没出息。”

    要不是心疼,他现在都想直接上手给沈小鱼一个耳刮子。

    沈喻:扭头,闭眼,不说话,继续装傻。

    江存川:我&¥&¥

    沈致知没能空出时间陪沈喻去医院,但心里确实还记挂着他,忙完工作后第一时间就是向医院打去电话,询问柳医生沈喻的病情。

    柳医生按照江存川的叮嘱,告知他沈喻的大脑虽然在恢复,但恢复的速度并不快,想要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到柳医生的话,沈致知也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失望?窃喜?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有。

    通话结束后,一旁的小护士忍不住问柳医生:“柳医生,为什么您不把真实病情告诉病人家属,而是告诉白天那个高中生啊?他看起来那么小,能靠得住吗?”

    她问这些纯属好奇,并非对柳医生有怀疑。

    柳医生是行业内资深医师,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行业内都有目共睹,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柳医生却只是微微一笑:“有时候你不能完全信任病人家属,并不是所有家属都希望病人早日康复,我们也要尊重病人自己的意愿。”

    “可今天的病人他……他……”小护士说不出口,只好隐去那几个不太好听的词,“他能有自己的意愿吗?”

    柳医生哈哈一笑:“别小看现代的医疗和科技水平啊,小李。”

    柳医生翻开桌上的病历,目光在沈喻的照片上停留了许久:“我和江先生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在遵循这位沈少爷的意愿行事。”

    “你放心,有违医德的事儿,咱们可不做!”

    镜头重新回到银色会所,沈向书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摆出一副无赖架势。

    面对沈向书的无赖,应怀瑾深吸了一口气,以退为进:“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就不说,关于小鱼的消息我会自己去问他的。你今天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等酒醒了再走。”

    应怀瑾作势要走,沈向书却急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别走!”

    应怀瑾停住脚,静静地看着他。

    沈向书的脸上有些烧红:“万一、万一你走了刚才那个男人再出现怎么办?”

    “这里的安保很好,不会有人突然闯进你的房间。而且他已经知道你是沈家的人,不会对你动手。”应怀瑾试图抽出自己的衣服,“我会自己去找小鱼问清楚的。”

    “别!我告诉你还不行!”情急之下,沈向书一把抱住了应怀瑾。

    他跪坐在床上,脸紧贴在应怀瑾的小腹,眼睛里晕染着醉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其实,沈喻的脑子要恢复了。”

    应怀瑾心里咯噔一声。

    “我也不知道,是我哥哥跟我说的。”沈向书把应怀瑾搂得更紧了,“医生说沈喻的脑子在逐步恢复,有希望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到时,他就会清醒过来,变回正常人。”

    应怀瑾一滞,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还要强装出笑容:“小鱼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能够恢复正常,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沈向书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夫,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他的手指在应怀瑾的腰和小腹流连,柔声说道:“你这些年从沈喻那儿骗走多少钱,你难道都忘了?”

    “现在的沈喻不和你计较,是因为他是个傻子。但要是他恢复成正常人呢?你觉得他还会继续像现在这样,做你的at机吗?”

    “按照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要是他清醒过来……估计把你杀了都不为过。”

    沈向书不是在夸张,应怀瑾知道。

    他五岁那一年早早和沈喻定下婚约,从沈喻八岁变傻到现在,整整十年,他没有对沈喻尽过一次未婚夫的责任。

    反而仗着沈喻人傻又单纯,把他当成自己的at机,肆意耍弄。

    如果换成别的同等地位的小少爷,早就把他卸成八块喂狗了。

    换句话说……他能够一直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仗着沈喻傻,不会计较吗?

    要是沈喻不傻了……

    应怀瑾怔愣间低头,看到了抱着自己腰的少年。

    他的脸和沈喻长得有三分相似,却张扬着截然不同的桀骜和明烈,而此刻这张脸正静静地凝视着他,眼底浮着一层青春洋溢的暧昧情意。

    经过短暂的思考,应怀瑾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第33章 不过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

    在沈喻身边这么多年,应怀瑾多少还是听过许多沈向书的事情,这个大少爷可不像是会施舍好心提醒他的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