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欣:“???班长,刚才江存川出去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江存川月考年级第一,你月考第几?”班长铁面无私地说,“姚可欣同学,时间就是分数!高考是……”

    “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姚可欣面露痛苦,捂住耳朵趴在桌子上,“我不出去了,求求你别念了!”

    上课铃响起,老师走进教室。

    沈向书跟在老师后面走进教室,啧了一声。

    算那傻子逃过一劫。

    沈喻悄悄掏出手机,看着没人回复的消息,蹙起了眉。

    明明刚才还催着他回复,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沈喻。”讲台上的老师叫了一声。

    “到!”沈喻慌忙起立,膝盖上的手机没有放好,随着他的动作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还有什么比上课偷玩手机,手机还掉在地上更社死的呢?沈喻的脸红了,臊的。

    他悄悄地用脚把手机往凳子后面踢了一下,祈祷老师没有发现。

    “外面有人找你。”教授英语的女老师笑眯眯地说,“捡起来吧,别摔坏了。”

    沈喻的脸更红了。

    他揣起手机,埋头走出教室,一路上都不敢抬头。

    教室门外站着两个人,相对而立。

    穿着校服的少年气质矜贵,斜靠在墙上。

    而另一个较为年长的男人却是表情紧张,甚至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沈喻。

    看到沈喻出来,江存川撇了撇嘴,低声说:“我本来想等下课的。”

    高三和高一的教学楼距离较远,他走到楼下时上课铃已经响了。

    江存川不想贸然打扰沈喻上课,又懒得等下节课,索性靠在教室外墙闭目养神。

    巧合的是没过多久白特助也来了,看到门神一样站在教室门口的江家阎王,他差点儿腿一软从楼梯上栽下去。

    “……白特助?”沈喻懵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上课,沈喻把两人带到了楼梯间。

    白特助一脸为难,谨慎地看了一眼寸步不离沈喻的江存川,含糊其辞:“boss说,晚上有工作要做,不回家陪二少爷吃饭了。”

    沈喻:……就这啊?

    白特助身为沈致知的助理这么闲吗?沈致知晚上不回家吃饭也要他亲自过来转述?

    可能白特助自己也觉得无语:“……boss还说,让您尽量不要和应怀瑾接触。”

    江存川满意点头。

    白特助却心虚地擦了擦汗,生怕被沈喻发现自己在说谎。

    其实,他根本不是特意来找沈喻,而是跟踪着应怀瑾来的。

    他奉沈致知的命令,亲自调查应怀瑾,并且跟踪他来到了二中的高一楼。

    应怀瑾跑进楼里就不见了,白特助担心他是来找沈喻了,才会出现在沈喻的教室门外。

    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存川也在这里。

    为了掩盖真相,白特助只好谎称自己是来为沈喻带话的。

    谁能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江存川这个活阎王呢?白特助欲哭无泪。

    沈喻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好像没有被怀疑,白特助松了一口气,继续告诉沈喻一个噩耗:“boss让我转告您,他为了控制您的花销,暂时把您的卡停了。”

    “以后您每个月的生活费会控制在一千块以内,由boss另外通过微信转给您。”

    沈喻:……你不如杀了我!杀了我!

    白特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好像瞒住二少爷了呢,我真是棒棒的!

    不过在走出教学楼后,他又拐了一个弯走向了校长室。

    既然应怀瑾不是来见沈喻的,他到底去哪儿了呢?

    也许学校的监控视频能够告诉他答案。

    而沈喻已经是万念俱灰,眼神平静无波,像死了一样。

    江存川好笑:“这么心疼?”

    沈喻:“……没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不信!

    呜呜呜我的钱钱们,刚把你们救回来,还没有焐热,你们就又被收走了!

    沈喻想哭。

    他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地问江存川:“你来做什么?”

    江存川冷笑:“我来看看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沈喻:?

    偏偏在江存川宛如实质的质问目光下,沈喻竟没由来的觉得心虚。

    他撇开视线,底气不足地小声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打字比较慢……”

    江存川:?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一巴掌拍在沈喻脑袋上的冲动。

    “沈小鱼,你这个借口自己信吗?”

    沈喻眨巴眨巴眼睛:“我挺信的啊。”

    江存川:……不行,忍不住了。

    他正要伸手去拧沈喻的耳朵,忽然耳尖地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江存川条件反射地拢着沈喻躲在了楼梯拐角处的视线盲区,侧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