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是,这些药,刚好够医馆内外的病人喝。

    大夫说:“药你们已经喝完了,都回去吧。”

    病人们谢过大夫后,纷纷往家赶。

    他们要去告诉家中父母亲人,让得了病的亲人,明日也来医馆喝药。

    等最后一位病人离开后,药童才出声问大夫:“先生,您真的研制出驱除鬼面疮的药啦?”

    大夫摸了摸药童的头,目露悲哀,过了许久,他才说:“傻小子,这世上哪儿有什么鬼面疮啊。”

    药童问:“那为什么他们会死呢?”

    大夫说:“他们会死,是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鬼面疮不过是惩罚罢了。”

    “既然是惩罚,又怎么会有解药呢?”

    大夫看着那群匆忙离去的病人。

    目光冰冷,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他的药缓解的,不过是那些做过善事的人罢了。

    天谴,从来都容不得旁人插_手。

    大夫关上医馆大门,转身离去。

    医馆门外,牌匾上,写着的字不知何时换了,现在上面的字,是——

    ——行好事,救自己。

    吃过晚饭后,顾宁和镇长商量了一番,决定等水镇人差不多都睡着了后,再去水潭。

    那样的话,不管闹出什么动静来,都不容易被人察觉到。

    商定好时间,顾宁就去准备晚上去水潭时要用到的东西。

    顾宁在准备东西,明执在一旁帮忙,但是他帮的是倒忙。

    顾宁看着自己放在袋子里的东西,视线移到明执手上。

    他问明执:“你为什么把它拿出来?”

    明执提着渔网对顾宁说:“啊,老婆是说这个渔网?”

    顾宁点点头。

    明执说:“可是老婆,渔网能做什么?”

    “大鱼哎,”明执掂着渔网抖了抖,说:“这恐怕不能把鱼弄出来。”

    “太小了,而且不够结实。”

    话音刚落,明执就把渔网撕烂了一个口子。

    顾宁:……

    败家子。

    明执:……

    哦豁,又闯祸了……

    明执试图把自己撕破的渔网藏起来,但顾宁已经看到了。

    明执讪讪笑道:“老婆,这渔网好像不太结实的样子……”

    “是吗。”顾宁淡淡说了句。

    明执感觉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忙向顾宁告饶,说自己错了。

    顾宁轻轻拧了下明执的脸颊,让他去一边儿玩。

    语气像对待小宝宝一样。

    明执小宝宝,根本不听老婆的话,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婆身后,他要帮老婆的忙。

    顾宁真是对明执无可奈何了。

    眼看着明执破坏了一个个东西,他真的想把明执赶出去。

    但是看着明执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心来。

    明执开心的搂着顾宁,他几乎要陶醉在老婆的体香上。

    谁能想到清冷的顾宁,体香会是浓郁的玫瑰香。

    明执深深嗅了一下,发出一声感叹:“老婆,你好香啊。”

    正在准备东西的顾宁:?

    他有些搞不明白明执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彼此的情意。

    东西都准备好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顾宁带着明执上车,坐在后面,镇长坐在旁边,因为去的人多,车里坐满了人,并没有多余的位置给明执坐。

    明执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宁。

    别人都有位置坐,就他没有,呜呜呜老婆我好可怜啊。

    这是顾宁从明执眼里看出来的意思。

    顾宁扶额,他真是败给明执了。

    明执一脸委屈,看的顾宁一阵心软,心一软,他就同意了明执的提议。

    几分钟后,明执美滋滋的抱着老婆,坐在老婆的位置上。

    他对顾宁说:“老婆,我好开心啊。”

    顾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闭嘴。”

    明执乖巧应道:“好的,我听老婆的~”

    顾宁冷笑。

    狗男人,他再也不会信明执的鬼话了。

    坐在明执大腿上,顾宁觉得自己仿佛坐在一块冰上。

    他叹了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抱着老婆的明执,一脸满足的长吁一声。

    “老婆好软好香啊,嘿嘿。”

    顾宁:……

    硬了,拳头硬了。

    明小执,真是太欠揍了。

    夜深人静,路上没什么人,很快就到了水潭边上。

    到达目的地后,顾宁立马从明执身上站起来,往水潭边走。

    明执飞快跟上顾宁的步伐,他边走边说:“老婆别走那么快,小心摔倒。”

    话音刚落,顾宁身体就往后倾去,明执眼瞳猛地缩紧,他一把抱住顾宁,没让顾宁跟地上的石块来个亲密接触。

    明执担忧的问:“老婆,你没事儿吧?”

    顾宁看了眼身前的路,过了会儿才对明执说:“我没事。”

    “吓死我了,”明执顾宁,有些不安的说:“老婆下次不要走这么急了。”

    “老婆拉着我的手,我带着老婆走就不会摔倒啦。”

    顾宁看着明执伸出来的手,他眼睫敛了敛,有些扭捏的握住明执的手。

    但是这次他握住的的手,却是常温。

    顾宁诧异的抬头看着明执,就见明执一脸懊悔的说:“都是我不好。”

    明执担心的问顾宁:“老婆,你的pipi凉不凉啊?要不要我给你暖暖啊?”

    顾宁:……

    劝你收回这句话,明小执。

    明执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担忧的看着顾宁的身后某处,甚至还试图去触摸。

    顾宁红着脸拨开明执的手,小声说:“没事儿。”

    “我不信,”明执不相信顾宁的话,他老婆特别喜欢逞强,他要亲自去触摸看看:“老婆别动,让我摸摸。”

    顾宁忍着羞耻,让明执摸那个部位。

    明执摸了几下,触感冰凉,他眼眸微深,直接双手包住挺翘的部位,来缓解冰凉感。

    顾宁被明执的动作弄的差点没跳起来,他小声问明执:“你干什么?”

    明执一脸正色的说:“给老婆暖pipi。”

    他义正言辞的说:“老婆听话,你的pipi太凉了,老公给你暖暖。”

    顾宁挣脱不开,只能红着脸让明执给他暖某处,不得不说,明执的手上像是有火一样,让他冰凉的地方,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明执懊恼的说:“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的身体了。”

    顾宁闻言,正要说什么,就听见明执又说:“都不能好好抱老婆了,可恶。”

    顾宁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世俗的欲_望。

    在明执暖顾宁身体的时候,其他人陆续下车,往水潭边儿走。

    没过多久,明执就把手收回来,顾宁见状,走到一旁和大家一起把火把点亮。

    他们带了很多火把,火把一一点亮后,水潭边上亮如白昼。

    镇长站在水潭边上,目光凝重的看着水潭。

    他对顾宁说:“水潭里水这么深,怎么把阿泽弄出来呢?”

    这个问题,顾宁也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