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策见状,小声说道:“弟弟现在的力量应该更强了吧?”

    “真的,小时候那一幕我现在都还记得,”贺策边说边感叹:“原来电视里的超级英雄竟在我身边,那是我的第一想法。现在想想,我那时候胆子是这么大,看到这种事情居然也没有尖叫,真是勇敢。”

    贺跃翻着白眼说:“行了,你别吹牛了,知道你胆子大了。”

    贺策瞪着贺跃说:“我本来胆子就大?!”

    贺跃不想和贺策争辩,摆摆手说:“你继续你继续,我闭嘴。”

    语罢,他捂着嘴巴,不再出声了。

    贺策瞪了一眼贺跃才继续说:“弟弟你的能力如此厉害,连我一个外人都知道了,我想郁老爷子应该也知道,所以那个丹药中的血,真的有很大可能是弟弟你的。”

    说完后,贺策又好奇问道:“弟弟,你现在还有哪种力量吗?”

    顾宁摇头,对贺策说:“没有。”

    贺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拍了拍顾宁的肩膀,大声说:“没事儿,哪种力量太过逆天,还是没有好。”

    他说:“这样以后也能少遇到点儿危险,就是看不到那种科幻的场景了,有些可惜。”

    顾宁一脸无语的看着贺策,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果然,他和贺策的脑回路确实不在同一个频率。

    贺跃捂着嘴笑了出来。

    他嘲讽贺策:“多大人了,还看科幻片。”

    贺策恼羞成怒的说道:“谁规定成年人不能看科幻片了?”

    “不是,就是有点……”贺跃看着贺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如是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像你这样的世家子弟,居然不会谈恋爱,还喜欢看科幻片,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贺策:“呵,有一个对我们这些世家子弟有刻板印象的人!”

    “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贺策说:“你不能以偏概全!”

    贺跃闻言,苦笑着说:“可是他救很花心,也很滥_情,还骗人……”

    “啧啧……”

    贺策拍了拍贺跃的肩膀说:“你不能这么想,贺润你认识吧?”

    贺跃点头,郁清身边的得力小弟,他自然认识。

    贺策:“贺润为了郁清连家都不回,还甘心当人小弟,每天出生入死,然鹅,人家只当他是小弟。”

    见贺跃一脸震惊,贺策又说:“我那个小弟啊,暗恋郁清好多年了,可他是个胆小鬼,连表白都不敢,只敢暗戳戳的对人好,看得我是恨铁不成钢啊!”

    贺跃震惊极了。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他去找郁,贺润都要瞪他。

    他一直以为贺润是看不惯他所以才这么做,合着是把他当情敌了啊。

    贺跃心情很复杂,顾宁的心情也很复杂。

    顿了顿,顾宁问贺策:“策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说完后,贺策才想起来顾宁是郁清的弟弟,他这么当着人弟弟的面说这个,好像不太好?

    顾宁说:“我觉得我哥哥是直男。”

    “害,”贺策说:“不管郁清是不是直男,就贺润那个德行,他打死都不会开口表露心意的。”

    “哎,我也是怕贺润有遗憾,”贺策深深叹了口气,这一刻,他感到了为人兄长的忧愁,他说:“我也怕他将来会后悔。”

    “万一郁清也对他有想法呢?不去试试,暗恋有什么用啊,等到人都被拐跑了,后悔也晚了。”

    顾宁纠正贺策的用词,他说:“不是拐跑,是结婚。”

    “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诉哥哥你说他坏话。”顾宁眯着眼看贺策。

    贺策闻言,有些不满。

    但他随即一想,又释怀了,他对顾宁说:“你能这么为郁清着想,也不枉郁清这么念着你。”

    “弟弟啊,你能不能……”贺策搓着手对顾宁说:“看在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事情的份儿上,帮忙撮合一下贺润和你哥哥啊?”

    “就帮忙拉拉线,让他们独处,”贺策说:“贺润这个傻小子,啥都不知道,这样下去怎么可能追的到人嘛……”

    话没说完,就听见贺跃说:“恕我直言,他们好像一直在独处。”

    见贺策震惊的看过来,贺跃微笑着说:“你见过郁清单独吃饭吗?或是和别人一起吃饭吗?”

    贺策想了想,摇头说:“好像没有。”

    贺跃说:“那不就得了,让你弟弟抓紧时间告白,不然小心心上人被人拐跑。”

    见顾宁看过来,贺跃改口道:“结婚。”

    贺策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但他又纠结起来:“单独吃饭,不能说明什么吧?贺润和郁清可是发小,打小就一块儿吃饭。”

    “看出来了,你们家是真没有恋爱基因,”贺跃说:“算了,老二就别说老大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这辈子就打光棍吧。”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就说,像你们这种没有恋爱头脑的人,打光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呵呵,我看你才想光棍!”

    顾宁见贺策贺跃一言不合又斗起了嘴,他扶额叹息,起身离开了房间。

    明执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顾宁心下不安,还是走了出去。

    红楼外。

    红姐和女笑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女笑抬头看着红楼内迷雾扑朔,有些不安的问红姐:“红姐,这迷雾这么沸腾,不会出事吧?”

    “不会。”

    红姐一边编织着手中的东西,一边和女笑说:“这红楼没那么容易倒塌。”

    她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女笑,要是红楼倒塌了,我们差不多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女笑闻言激动的说:“真的吗红姐?!”

    “当然是真的。”

    “这座楼底下有道士留下的阵法,”红姐语气凝重的说:“要是红楼倒塌,我就可以破解阵法,带领大家出去。”

    红姐抬头看着这座诡异的红楼,眼眸刺冷,她说:“要不是这座红楼碍事,我们早就出去了。”

    她抚弄着女笑的头发,低声说:“等出去了,我给你买好吃的糖葫芦。”

    “糖葫芦?”女笑的眼睛睁圆了:“是那种甜甜的,酸酸的糖葫芦吗?”

    红姐敛去眼中情绪,对女笑说:“嗯,就是甜甜酸酸的糖葫芦。”

    “真想快点出去啊……”女笑撑着下巴说。

    红姐闻言,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不怕外面那些人了?”

    “不怕了,”女笑说:“我都已经死了,应当是他们怕我才对。”

    红姐眼神复杂:“女笑乖。”

    女笑笑了下,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她做的没有红姐做的精致,不过她是村子里少数会做娃娃,还做的很好的鬼啦。

    她的手艺自然比不上红姐,红姐可是村子里最会做娃娃的人了。

    女笑做完手里的娃娃,就被红姐催促着回家去了。

    红姐见女笑离开,才拿起地上瘆人的娃娃,咬破自己的指尖,嘴里念了一句咒语,破皮的地方开始缓慢流出黑色浓稠的血。

    她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她的血可以让娃娃活动起来。

    血落在娃娃身上后,红姐对娃娃下了命令。

    “进去,把他们给我吃了。”

    “记住,最香甜的不可以吃,”红姐舔了舔春,眼神诡异阴森:“——那是我的‘猎物’,你不能动。”

    被缝补了很多次的娃娃,已经看不太出原本的样子了,破旧的身体和歪斜扭曲的五官,让它们看起来分外可怖。

    红姐下了命令后,娃娃们开始行动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红楼。

    进去红楼的一瞬间,娃娃们的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

    它们从娃娃变成了一个人,但是仔细看,会发现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娃娃的影子。

    被迷雾拉长的影子,从远处,真的像一个“人”。

    红姐见娃娃们走进红楼,就大步离开红楼。

    阴森的红楼,在夜晚更加瘆人。

    不知道什么冒出来的雾气,快要把红楼整个掩盖住,从远处几乎看不出红楼的形状和里面隐约透露出来的的灯光。

    和红楼相隔不远的村庄,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地方。

    红姐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在“红砖”路上走着,路上遇到了几位村民,她一一向她们招手。

    村民们热情的问红姐要不要吃饭。

    红姐看了眼她们手里的“食物”,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她已经吃过了。

    听红姐说这么说,村民们就开始大快朵颐。

    如果顾宁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出来村民们手中拿着的“食物”到底什么。

    ——村民口中的“食物”,是一条胳膊。

    因为时间太长,隐隐散发着臭味。

    红姐不爱吃腐肉,她喜欢吃新鲜的肉,越新鲜她越喜欢,最好是直接上嘴啃。

    想到晚上要做的事情,红姐就有些急不可耐。

    她提醒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随着眼睛慢慢变回来黑色,红姐也快到自己家了。

    她的家是一座破旧的木屋,很简陋,但是村庄其它人的房子,也是这么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