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跃拧开可乐,仰头喝了一口,对郁清说:“你弟弟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

    郁清问贺跃:“为什么这么说?”

    贺跃手指摩挲这可乐罐身,想了半天,才开口说:“字面意义上的干净。”

    “你们看不见,但我可以看见,”贺跃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对郁清说:“你确定顾宁是你的亲弟弟?”

    郁清闻言敛了敛眼眸,才抬头对贺跃说:“是,有问题吗?”

    贺跃认真的说:“没有问题,只是觉得你们家祖上肯定做了很多好事,才让顾宁投胎到你们家。”

    对于贺跃的话,郁清笑着说:“是啊,不然阿宁怎么会来到我们家呢。”

    贺跃对此没有说什么,两人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郁清开口问贺跃:“让你占卜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贺跃摊开手,无奈的说:“大哥,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他叹气:“哪儿有那么容易,你以为主神是吃干饭的啊?”

    郁清抿唇:“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头看着虚空,眼中带着担忧:“主神最近的动作太多了,也太不折手段了,我怀疑它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

    贺跃说:“这不是正如你的意吗?主神遇到大麻烦,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郁清说:“你不懂。”

    贺跃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可郁清却没有和他多说,这让贺跃有些失望。

    郁清见状,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贺跃说:“这个我倒是不怕。”

    他双手合十放在桌上,一脸无畏:“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得了。”

    郁清对于贺跃的来历也知道一些,他不会去戳贺跃的伤疤,就像贺跃在顾宁没有和他遇见前,他不会主动在自己面前提起顾宁一样。

    这是尊重,也是理解。

    贺跃理解郁清,相对的,郁清也理解贺跃。

    顿了几秒后,郁清才对贺跃说:“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以修身过往的行事风格,不该这么激流勇进才对。”

    贺跃觉得郁清说的对,他说:“之前我起了一卦,你猜怎么样?”

    郁清给了贺跃一个眼神,贺跃笑了笑,没再卖关子,他说:“之前都没有起来,这次却起来了。”

    “卦象不错,就是需要一点时间和一点力量。”

    “时间我可以理解,这个力量是怎么回事?”郁清不解的问贺跃。

    贺跃顿了顿,仰头喝了一口可乐,对郁清说:“你可以理解为,那个能打败主神的玩家,现在缺一点力量。”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可以打败主神的力量。”

    郁清撑着下巴思考贺跃的话。

    他不明白贺跃的卦象所表达的意思,缺一点力量?

    为什么会缺一点力量?

    郁清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一会儿,贺跃喝完最后一口可乐,他对郁清说:“卦象告诉我,这个关键性人物,就在你我身边。”

    贺跃略有深意的话,在郁清耳边响起:“郁清你说,我们身边的人,有哪一个有能力可以打败主神?”

    郁清眼神带着怒意,他站起来对贺跃说:“不可能。”

    贺跃摊开手说:“我只是传达卦象的意思,并没有和你开玩笑。”

    “而且——”

    贺跃在郁清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这个卦象,是未来象。”

    这一句话,让郁清的情绪有些崩溃,他捂着脸,身体有些发抖。

    见状,贺跃连忙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好卦象,他会没事的,你别……”

    他的话在看到郁清通红的眼眶时,戛然而止。

    没人比贺跃更明白郁清的执念,正因为如此,贺跃才要提前告诉他卦象。

    不然等未来发生了意外,他怕郁清承受不住打击。

    郁清咬牙切齿的说:“贺跃,你要是还拿我当朋友,就把卦象的全部意思都告诉我。”

    贺跃抿唇不语,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对郁清说:“郁哥,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我真的不能说。”

    “那你为什么要起卦,为什么要把这个结果告诉我?!”郁清冲贺跃吼道。

    郁清抓着贺跃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你难道不知道阿宁是我弟弟吗?!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

    郁清脱力的坐在木椅上,一旁的贺跃有些后悔告诉郁清关于卦象的事情了。

    过了好一会会儿,郁清才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贺跃,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可以了,不要告诉阿宁。”

    贺跃顿了顿,咬紧牙关和郁清透露了卦象的意思,他说:“郁清,我只说一遍,最后我们都会安然无恙,你明白了吗?”